根据今天的观察我发现,在下矿的时候他们的防守非常薄弱,守卫基本都在洞口处,在矿洞里面甚至可以自由交谈不会被人察觉。
不过可能是因为有我这个新人的存在,囚犯们都很安静,我不信这些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家伙会放弃任何一丝交流或反抗的可能。
他们一定藏着什么!
看起来想要越狱的突破口就在这个矿洞里,但是之后守卫会挨个查人,不可能在里面藏人。
我不在乎他们是政治犯还是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他们有什么宏大理想或血海深仇。此刻,我们的目标惊人地一致:逃离这座该死的空岛监狱!如果他们也有越狱的念头,那我们不就是是这场赌局里被迫坐上同一张赌桌的“赌友>盟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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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喃喃自语,至少能记录地形,分析守卫巡逻规律。不过现在,只能靠这个天才的大脑了。哼哼~
思考了半天后,我总算是有了大概的思路,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得获得可以支持行动的材料,如果没有趁手的家伙,说什么也不能完成越狱的,嗯…明天下矿的时候先问问那个老人的名字吧~
在脑袋里反复推演了几个方案后,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清晰。
但一切的前提是——我需要工具,需要材料!
没有趁手的“家伙”,再完美的计划也是纸上谈兵。
嗯…明天必须找到那个老人,先问清他的名字,然后…抛出我的诱饵。
我躺回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额啊——!乳酸!我恨你们!”第二天清晨,集合哨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我几乎是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的,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悲鸣,特别是胳膊和大腿,酸胀得仿佛灌了铅。
被赶进矿洞后,我赶紧找到了那位老人。
“您好…之前还没问您的名字?请问您叫啥?”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看上去能有礼貌些。
估计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扭曲,老人噗嗤一笑。“哈哈…叫我达利安就行。小姑娘今天继续休息吧,今天要的指标没那么高呢。”
“达利安先生。”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
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血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矿洞中显得异常明亮,“我准备离开这里。我准备越狱。”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本在附近埋头苦干,或麻木或疲惫的囚犯们,动作齐刷刷地僵住。
镐头悬在半空,推车停止了滚动。
十几道目光,带着惊愕、怀疑、警惕甚至一丝杀意,像冰冷的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
矿洞里只剩下水滴从岩壁滴落的单调声响,嗒…嗒…嗒…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
“您在说笑,对吧?”达利安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皱纹抽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锐利地盯着我,像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的真实意图。
“不。”我斩钉截铁,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你们可能觉得我疯了,或者怀疑我是监狱里派来的眼线…”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沉默而充满敌意的面孔。
“但是,达利安先生,各位!请仔细想想!如果能成功离开这个地狱,对谁有好处?是你,是我,是在这里被当成消耗品的每一个人!”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寂静的矿洞里回荡。
“小姑娘,”达利安的声音冷得像矿洞里的石头。
“收起你那套天真的想法吧。越狱?呵…你知道这空岛有多高吗?你知道守卫有多严密吗?你知道失败的代价是什么吗?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是看着同伴在你面前被碾碎!”他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绝望的现实。
“懦夫。”我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圈涟漪。
站在我斜后方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囚徒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铁镐,冰冷的镐尖无声无息地抵在了我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