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零零地缩在床角,此时凝彤眼里没有我,心里也没有我,我更不希望得到她此时的怜悯。
战火轻易重燃,甚至烧得更为猛烈。
他粗喘着,将她翻转过去,俯身压上,摆成羞耻又顺从的姿势,从后方发起新一轮更凶狠的进攻,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撞得她娇躯乱颤,呜咽声声。
“相公……瞧你这般馋我的身子……”她在剧烈的起伏间努力仰起头,向我断续呢喃,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我……我何尝不想将身子彻底给了你……”
“待与他和离之后,我们便相爱,将来接了那并蒂锁心咒,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她的声音因撞击而断续,却透着甜蜜的憧憬,“我要给你生儿育女……再也不会分开……”
“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是吗?”我故意逗她。
“哼,只有你最宠我!”她朝我飞快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调皮与娇蛮的幸福笑意,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才懂的、甜蜜又虐心的秘密。
然而这笑意还未绽开,便被身后一记尤其沉重深入的顶弄猛地击碎!
“呀——!”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瞬间彻底沦陷,所有的倾诉都被那汹涌而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酥麻与饱胀感彻底吞没,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在他带来的滔天情浪中载沉载浮。
老地主趁机托起她的臀瓣,让阳具以更刁钻的角度刺入,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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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彤的花径里涌出的爱液似乎变得更加黏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着老地主肉棒在抽拔出来的时候,我更是清楚的看到他的棒身上已经沾满了一大片白色的花液。
抽送之间,爱液翻搅,层层堆叠,渐渐化作细腻稠白的沫子,黏腻地附着在他进出的茎身上,在烛火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每当他的龟头重重撞进最深处,抵死研磨那娇嫩敏感的花心时,凝彤的整个花径便如被急雨打湿的极品丝绸般,剧烈地收缩痉挛,每一寸媚肉、每一道褶皱都仿佛有了自主的生命,贪婪地吮吸、缠绕着那粗硬的入侵者,不肯放其离去。
他粗壮的手臂将凝彤一条丰腴滑腻的玉腿紧紧搂抱在身前,那纤巧精致的秀足便悬架在他肩头,随着他凶猛的动作无力地摇晃颠簸,柔软的足底时而蹭过他发烫的耳侧和脸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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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吸气,鼻尖充盈着她雪足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情欲热汗的淡雅体香,这隐秘的刺激令他愈发亢奋,腰胯发力,撞击得更加狂野粗暴。
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
她的右手不顾老地主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撩拨玩弄,执意地、用力地伸向我,五指急切地搜寻着,最终与我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依靠。
“这一刻……必要你亲眼见证!”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老地主喘着粗气,如同一座肉山般压下,肥厚的嘴唇精准地捕获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肿胀、艳如红宝石的蓓蕾,用力嘬吸舔弄,引得她又是一阵遏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酥麻战栗。
“我的夫君……我的好爱郎……”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已然彻底被情欲主宰。
她甜腻地呻吟着,白皙的肌肤早已化为醉人的桃红。
“用你的龙精……灌满我……彻底玷污你的宝珠吧……”
这放浪的祈求却因她那被情欲彻底征服的神态而显得异常撩人。
当那根巨物开始在她泥泞不堪的肉洞内进行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和研磨时,凝彤美得泣不成声,竟在极致的混乱中偏过头,潮红的脸颊寻求着我的方向,沙哑地哀求:“相公!吻我!”
老地主见状,竟也像争宠的老小孩般,立刻倾过肥硕的身子,嘟起嘴要抢先吻上那两片诱人的朱唇。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毫不犹豫地松开了与我对扣的手指,转而紧紧搂住自己夫君的脖颈,热情如火地与他深吻起来,将我彻底抛在了一边。
我满腹酸水翻腾,然而心底深处却并无太多伤悲——凝彤已是他的爱妻,即将承受着他阳精的洗礼,被他彻底玷污占有,我这莫名的计较显得如此可笑又徒劳。
她在呜咽与浪吟中早已语无伦次,向老地主倾吐着种种肉麻至极、不堪入耳的情话,每一次沉重的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到极致的畅美呻吟。
老地主腰臀剧烈起伏,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抽送顶弄了不下百余次,次次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深处。
猛烈的撞击使得凝彤花心大开,花房内积蓄的晶莹蜜汁被搅得四处飞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水声,奏响最原始淫靡的乐章。
在这般凶猛的攻伐下,凝彤的叫声陡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嘶喊或呻吟,而是变成一种从未有过的、细声细气却又能钻入骨髓的魅惑音调,每一个转折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难道她竟在初次交欢之中,就被她的夫君意外地锤炼出了那传说中的“凤引之啼”?
“凤引一啼!”老地主狂喜地低吼,动作愈发癫狂,“听得十二娘这句呻吟,已得其中七味神韵了!老子……老子要射了!”
“啊呀……要、要坏了……呜呀……!”她红唇间最终漏出的这声呻吟,婉转处竟自然生出一股天魔般的魅韵,直钻入听者心窍。
若不是我被祝由师施了“断阳术”,只怕不用手撸便会快感如潮,精关失守——这可不是“闻声卸甲”的媚相吗?
当老地主脖颈上青筋如虬龙般怒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熊吼,开始最后冲刺时,我慌忙伏下身子,指尖颤抖着探向她濡湿不堪的会阴穴深处。
“好紧的小骚逼!”他嘶吼着,声音浑浊而亢奋,“告诉你那相公,你最里头那张小嘴,吸吮得老子马眼酥麻透顶!我这个冷血残暴的肥蠢老货——就要把他的爱侣,从里到外彻底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