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脚踝在空中晃荡,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风中挣扎的白鸽。
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褥上洇出深色痕迹。
“啊!哦!……相公……我爱你!想让你半年肏个够!啊!呀——”念蕾在呻吟的过程中,偶尔瞟我两眼,每次都让我绝望地追逐着她的眼神,直到她向我绽露一丝笑意。
他双手掐着她的柳腰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声响。
念蕾肉峰上的两朵蓓蕾此时无比饱满的凸起着,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当龟头碾过她淫洞某处软肉时,她突然绷直脚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呀!相公,被……你肏坏了!要、要大泄了……蕾儿又要泄给你了……”
他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些许粉色的嫩肉。念蕾失神地望着帐顶摇晃的流苏,眼角沁出泪珠,身子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
“啊!啊……呀!再深些!蕾儿要上去!”念蕾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和你夫君再见面时,想不想他当着同僚的面,亲口告诉我,我的精液味道如何,或是让他跪下亲我裤裆?”
随着一声声的咕叽,念蕾被他肏得魂飞魄散,双眸失神地望着帐顶,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她断断续续地央求道:“都……都要做……让他……下跪……直接含我相、相公……大屌……嗯啊!晋霄哥,好不好?”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发烫,却还是哑着嗓子道:“好!”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似乎看见念蕾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击得涣散,她像是奖励般主动抬起臀瓣迎合他的撞击,带着哭腔呻吟:“好相公……你真好……啊!再、再重点……让他听清楚……我是怎么被你肏服的……太深了!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呀……呀……他会馋疯的,可怜可怜他吧……啊呀!”
最后那声闷哼带着明显的被堵住嘴唇的动静,接着是令人心碎的吞咽声,床榻的吱呀声越来越急,她破碎的哀求混着哭腔飘出来:“晋霄哥……你在这听我和相公行房……你下面是不是也很硬……再深一点!插烂我的小骚逼!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疯狂而绝望地揉着自己的下体。
“你……你先在我体内……出一次吧,馋死他……好相公!”
“好!以往五次是惯例,这次他既然为我们服务了,我出七次!”
“顶着我花心射……要到了!哦!相公!我爱死你了!呀!呀!跟我一起到!丢了!我丢了……啊——”
第一次俩人一起交货时,念蕾被那男子掐着腰肢抵在床榻边缘,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绯红。
她纤长的十指死死揪着锦被,指节都泛了白,却还强撑着抬起迷离的泪眼与我对视。
她的凤引之啼突然呈现出不可思议的层次——底层是沙哑的哭喊,中间夹着甜腻的鼻音,最上层竟还有一缕笛子般清越的颤音。
三种声线交织成网,听得那男子浑身剧颤,精关失守,怒吼一声,开始了发射。
她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溢出的银丝,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最残忍的是,她竟在男子一发发射出浓精之时,对我弱弱地说了一句:“……也想……要吗?”
最后这一句话,直接让我没有怎么撸动就达到了高潮,裤管里温热的黏腻与屋内飘来的旖旎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最甜蜜的煎熬。
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滴落,在床沿积成一小滩水洼。
男子粗壮的阳具仍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得她身子轻颤,可她偏偏还要扭着腰肢,让交合处那抹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狼藉,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当他最后一发射完之后,念蕾美到抽泣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那泪水来得汹涌,睫毛很快被浸得湿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黏成几缕。
“呜……相、相公……别拔出来……把你的种子留在我身子里……美死了……”
她抽噎着伸手搭在那厮的胳膊上,声音中带着高潮余韵特有的细小颤音,红唇间漏出的气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每一次抽泣都会让交合处绞得更紧,引得那人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
“晋霄哥,你先回吧……我一会看你去……”
念蕾在喘息间扭脸向我仓促说了一句,便紧紧地搂抱着他不松手。
他随手拉过床内侧的一个锦墩,拍了拍,笑着对我说道:“大人,一会儿再战一场,你的爱妻会跟一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挺着小浪逼任人肏!”
她竟毫不介意这样粗俗不堪的话,不仅雪白藕臂环上他的脖颈,还仰面向他索吻,二人随着口舌交缠的啧啧之声,浑然忘我,再不分彼此,念蕾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只得灰溜溜地往南屋去,路上险些被自己的衣带绊倒。
这一等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见念蕾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披着一袭藕荷色软烟罗寝衣款款而来,甫一上床榻便拧住我的耳朵,嗔怪道:“你竟来偷窥,叫妾身好是难堪!”
“我苦苦哀求你多时都不得,你却对他投怀送抱,任其采撷你的花心——还是我最讨厌的人!”
我瞥见她腕间有一抹刺目的红绳勒痕,声音不由发颤,“这是什么?你与他都玩了什么把戏……你明日还要我当众向他下跪,还我亲他那里……”
话音未落,就被她的话打断:“你今夜就得亲呢——不是亲,是吃他的琼浆玉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