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劲旅不归枢密院统辖,而是由天子亲卫直接调遣,主要是镇压起义造反,俱是最心狠手辣的老兵,待遇最为丰厚。
家室俱不在本地,皆是二十岁到四十岁精壮,又称“卸甲军”,平素只着便服。
要阻止这事,第一步还是要拿到证据……
凝彤见我骤然沉默,误以为我难以接受这般说法,忙将我搂得更紧。
她温软的胸脯贴着我,吐气如兰:“妾身与芳华不是早早就同你说过么?待我二人与你成亲前,寻个看得过眼的野男人,让他摘了元红,浪个三四日后,便完完整整把身子交给你,一辈子被你玩!”
她纤纤玉指轻抚我面颊,眼中漾着柔情蜜意,“我们知你最爱吃醋,所以总唤你小绿奴,就是想着让你与其他男子一般不妒,我们俩都说好了,平婚期就几天,就是不舍得你苦等两个月呢!”
我扯动嘴角,强笑了一下:“我真的是绿奴!只是……”看着凝彤明艳无俦的绝代芳姿,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转而问道:“那陈老爷既不信星图七宸大神之说,有没有查探过在他娘子出事当日,村中有生人出入?他有没想过,可能是恶人……”
看凝彤撅起了嘴,似乎觉得我和他一样冥顽不化,只好换了个话题:“他信的那个格物之学,……他那些歪门邪道,他还跟你提过什么?
“老爷发明了一个风蚕连机灶,我觉得倒是挺实用的,”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我描述着那个精巧的装置,“用庭院穿堂风来驱动的一种陶制温度控制,通过铜叶轮来调节蚕室的地火龙火门开合,让幼蚕成活率能提升四成。”
“他是怎么改进齐公犁的?”
“老爷带我看过,在犁铧左侧加了个月牙形侧刀,又将活动犁壁的木楔增至五枚,楔面刻有深浅纹路,调节时就跟拨弄琴弦一样,江南可耕出鱼鳞纹,中原能犁成棋盘格,解州三府则翻出波浪叠。”
“当地百姓还是很钦佩他的,小儿都唱,齐犁陈改月牙刀,草根断尽苗自高。五楔犁出千重浪,铃铎声中万担挑……”
我还要再追问细节,却被凝彤伸出纤纤玉指抵住了嘴唇。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道:“好啦好啦,我的好相公,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救救你爱妻的小命才是正经!”说着突然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待我回去,就让我家老爷好好把我的身子‘犁’一遍,给你这个正夫松松土……”
她眯着月牙般弯弯的笑眼,挑逗着我,“我家老爷”这句话着实刺激到了我!
“那次被他抵着射了之后,我还是不敢把元红给他,怕犯了家规被老马撵出去,那就没法子跟你成亲了。”
“但之后……便由着他抵在肉洞口射了,有一日,在他书房里,和八娘、十娘她们一起撅着屁股被他宠幸,晴天白日的,外面还有下人,我爽得都哭了……”
我凝视着凝彤泛着桃红的脸颊,那双眼眸里跳动着令我陌生的光彩。
说来也怪,听她这般露骨地诉说着自已的欲望,我心头竟涌起同样亢奋的复杂情结:自已最爱的女子,甘心成为一个乡下老地主的一房妻室,宁可随时等候他的召唤,也不愿委身于我!
“总觉得混在那群莺莺燕燕中争宠,有种异样刺激的艳淫,……”
我忍无可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就这么想当他的玩物?嗯?说说看,你想象他怎么对待你?”
此时,我们俩身子同时一颤,再次心意相连,生死契阔怜心豆将她的情潮毫无保留地渡来。
此刻,透过生死契阔怜心豆传来的记忆片段竟然无比香艳,看得我血脉贲张:十二娘和十娘早已酥软如泥地伏在紫檀案几上,罗裙半褪,露出雪白圆润的翘臀,数条浓精从她们的腿根处蜿蜒流下,而凝彤则被陈老爷按在窗边,薄衫被掀至腰间,粉嫩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琪那条油亮亮的阳具,在凝彤的下体间肆意进出,粗壮的柱身青筋凸显,宛如虬龙盘踞,顶端饱满的龟头胀得紫红,冠状沟处泛着湿亮的光泽,裹着一层黏稠的透明爱液——那是八娘与十娘的淫液,湿漉漉地挂在表面,与他方才射出的乳白浓精混杂,黏附在浓密的阴毛上,几滴浊白的精珠兀自悬垂,晃动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每次他用力顶入,凝彤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前倾,纤细的腰肢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娇吟的低鸣。
我没想到她骨子里竟痴恋这般香艳的桎梏,尤其当征服她的矮胖豪绅处处皆不如我,可那副好色下流的嘴脸与厚颜无耻的霸道,却似乡下土法酿造的烈酒,别有一种呛辣生猛,将我素来温润的性子衬得寡淡如水——此刻她的花心发颤,竟是被个老地主烧得神魂俱醉!
那具在他人身下绽放的玉体,每一寸战栗都裹挟着矛盾的诗意——肌肤泛起朝霞般的红潮,是背叛烙下的印记;唇角迷离的笑意,是沉沦刻下的证词。
可即将是战栗攀升至一泄如注的高潮时,我们的爱在毁天灭地的欲火中还是同样地坚不可摧——凝彤只想还有十八年可以与我做恩爱夫妻,便连死亡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兴奋得有些晕头晕脑的,哑着嗓子说:“好,我一定成全你!对了,五日之后,你是怎么离开他的?”
“皇城司的人正好找到我了,我爽了五日也差不多了。相公,这次若是穿越回去,他四个妻室都已经被他调教出凤引之啼了,我也想……”说罢羞得把脸埋进掌心,却从指缝中偷瞄我的反应,那模样娇憨得令人心颤。
“我也能让你……”我急不可耐地脱口而出。
凝彤捂着朱唇窃笑了一阵,凑到我耳畔:“好相公,我与陈老爷同床五日,虽说与你心连心,可有的时候,不是你懂得女人的心意就行了,而是你要会故意违背女人的想法……你那几日倒是可以跟他拜拜师,他那舌头、那双手,像是天生懂得女儿家的心思,若不然,谁家妻室能出这么多凤引之啼来!”
她说到最后,感觉到我身子一僵,似觉失言,急忙撒娇道:“不许生气!更不许嫉妒!”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却如刀般刺进我的小心脏。
心中顿时翻涌起难以名状的滋味——亢奋中夹杂着酸涩,嫉妒里又透着甜蜜。
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要主动将元红献给那个老地主,只因为我在床笫之事上不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