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扣住她后颈。
她顺势仰起小脸,在我俯身时主动迎了上来。
唇齿相接的瞬间,她灵巧的丁香小舌便渡了过来,带着甜腻的香气。
她玉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上我的后背,指尖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
我们吻得忘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分开时,一缕银丝牵连在我们唇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没一会儿我便将她脱得净光,一双雪白浑圆的巍峨乳峰,两只嫣红的蓓蕾傲然挺立,我一口叼起一只,开始品尝起起来。
“爷……”她语不成声,“现在可明白了?元冬……哦……永远是爷的人,只不过身子偶尔要借给别人用用!”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我们又聊起平夫这个话。看着她掰着手指细数:“对了,双生跟你提过张玉生吗?”我又想起今日和念蕾告别时的情景。
“双生见过念蕾姐心仪的那个男子,说长得极帅,双生说,念蕾姐每次和他说话都是含着笑,他一走,念蕾姐就跟丢了魂一样。”
元冬突然意识什么:“爷,念蕾姐最爱的还是你呢!双生跟我说,这些天念蕾姐常对着她叫出你的名字,笑死人了!其实再早之前,在你俩还没定下关系时,她与双生十句里面有七句说的都是你!”
她眼含深意地看我一眼,我点点头。
念蕾在元冬心中仿若天上皎月,不仅行事做派处处效仿,连穿衣打扮都亦步亦趋——念蕾爱穿天水碧的罗衫,元冬的衣橱里便再不见其他颜色。
更甚者,连说话时那点儿孟岭口音她都去学,尾音总爱往下轻轻一扬,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缠绵意味。
最绝的是她临摹念蕾的娟秀小楷,那笔锋转折处的劲瘦,收笔时的利落,竟与念蕾亲笔难分真假。
元冬瞥见日头已近正午,纤纤玉指在我肩头轻轻一推:“时辰不早了,我已吩咐伙夫备了些可口的饭菜。”说罢便从床畔取来新置办的暖秋裤,斜倚在锦绣被褥上,将两条雪腻丰盈的玉腿屈起,足尖微微上勾,顺着裤管缓缓提起。
我不由自主地撑起身子,凝视着她这番动作,心头涌起说不尽的亲昵之感。
这暖秋裤真是物有所值,加了云青铜丝的料子极是奇妙,既服帖如第二层肌肤,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将她大腿的丰润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窗纱透进的日光为那布料镀上一层柔光,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与温热光泽。
“把那条月白罗裙递与我。”她忽然嫣然一笑:“今儿个下午你就要为我赎身了,爷!”
我刚要伸手去够,她又唤了我一声,眼神和语气都有点奇怪:“爷!”
我一怔,不解地看向她。
“替我穿上这裙子!”她眼睫不自然地眨动着,定定地看向我,抿着嘴,那对好看的卧蚕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两弯初生的月牙卧在桃花眼之下——不是那种刻意描画出的精致弧度,而是天生带着几分温软的、让人想起新蒸米糕的柔嫩弧度。
我的心一阵狂跳。
“贱奴才,跪下来,服侍我!”她轻拍我的发顶,声音颤抖着:我依言下跪,见她双腿微微屈起,腰臀轻抬,深灰色的暖秋裤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大腿,从腿根到膝弯都绷出饱满的弧度,小腿却依旧紧致浑圆,散发着若有似无的体温与幽香。
这般景致看得我心头一热,竟不由自主地俯身凑近她腿间,深深吸嗅那独有的体香!
我帮她侧过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罗裙往她腰际拢去。她配合地微微抬臀,让我将裙腰系好。
待穿戴停当,她站起身来轻轻一抖裙摆,那月华般的罗裙顿时如流水倾泻,将方才的春光尽数遮掩,只余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
这般欲露还遮的风情,反倒比先前的赤裸更叫人怦然心动。
元冬又从妆台抽屉里取出一双素白罗袜递给我,抬起右腿,一双纤巧嫩白的小脚丫子轻轻点在我的皂靴面上,用力拉了拉暖秋裤,露出半截雪腻的小腿,她凑到我耳畔:“刚才服侍得很好,贱奴才,现在,伺候你女主人穿袜子……”
沉默在阳光里蔓延。
以前多少次的床上情趣,她都不同意,这是她第一次生涩的尝试。
元冬的小嫩脚丫子是我的最爱,足型纤巧,足弓微弯,似一钩新月,透着几分柔韧的力道。
脚背肌肤莹白如雪,隐约可见淡青的脉络,脚趾圆润如珠,趾尖泛着淡淡的粉,像是初绽的樱花瓣。
“穿的时候不许亲!这是你男主人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