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分每一秒都无限珍贵,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发间的步摇叮咚作响:“抱这么紧……怕我跟张玉生跑了不成?我现在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叫着你的名字。我买的这对怜心豆,是走了特别的门路的,掌柜的发誓这对豆子绝不是三五成簇的,是一枝就一对,而且是百年一遇的绝品契阔豆!一旦负心背誓,马上焚心噬魂。情深意重的恋人一旦触碰,下一世轮回还是夫妻呢。”
“所以,不许你吃他的醋,他在我心里,只占一小角,你几乎是全部!”
我深情地看着念蕾:“我可能永远做不到不妒,不吃醋,但对你的爱不会动摇!对了,采苹生的风雅之事,我倒是可以帮你——”
我附在她耳根上低声说道,“我昨晚不是和你说了那无心和尚吗?我若请他来咱们家,白天和你辩经讲偈、机锋问答,讲佛法的妙处,晚上你给做肉身布施,给他说你身子的妙处,三天三夜,也许入选成算更大?”
无心和尚精通佛法,只一个空性是不够的。
“那你看到时与他辩论哪一句?”
我附在她耳畔,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喑哑:“京都多少贵女为听他一句佛法,甘愿褪尽罗衫,奉上玉体?”我的手指轻缓划过她的锁骨,似羽毛般撩拨,停在她柔腻的颈侧,“来了自然不来白来,不让他占尽你的便宜,当然不行!白日与你辩经论道,谈空即是色的玄机……”我故意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夜里……便由你以这鲜嫩胴体,为他亲身演绎色即是空的销魂奥妙……”
她身子一颤,锦裳下的曲线微微起伏,散发出令人心动的热度,“这句太普通了……”她眼波流转,杏眼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已带了几分娇喘,似羞似嗔。
“那就——不断淫怒痴,亦不与俱,”我咬着她的耳尖,嗓音低沉如蛊,“连肏你三天,看他能否爱上你,”我的话音未落,心底却涌上一丝酸涩,似有根刺悄然扎入。
“不断淫怒痴,亦不与俱”,讲的是淫怒痴可以面对、但不要执着起贪爱之心的修行观。
她整张俏脸染上艳丽的红霞,脖颈泛起诱人的粉色,仿若熟透的蜜桃。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衣料勾勒出动人的曲线,撩人心弦,“那你……可要狠狠吃一顿飞醋了……”她的声音越发柔媚,带着几分挑衅,“还是……在与你成亲之前,再让另一个男子的东西,在我身子里进出千百次?”
我的心猛地一揪,似被利刃剜了一下,痛得几乎窒息。
她却突然凑近,湿润的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等我和张玉生从渔阳回来……”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致命的甜腻,“你怕是要将我锁在榻上,三天三夜都不肯放我下床……”话未说完,她羞得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回头嗔我一眼。
那眼神,七分娇羞,三分挑逗,似一柄软刀,直刺我心头,烧得我欲念丛生,却又痛得难以自抑。
“那就安排在我们俩欢好之后,也未必是成亲之前。”我和她新婚嘉禧的时间,大约看皇帝意思。
念蕾羞答答地点头,“嗯,到时带上你……”那含羞带怯的神态迷得我如痴如醉。
突然之间,我和她心意相连,我终于得以一窥念蕾内心深处的情欲:
……刹那间,我的神魂仿佛被卷入一片旖旎星漩,念蕾心底最隐秘的情潮如极光般在我灵台绽放。
那不是凡俗女子扭捏的欲念,而是凤凰涅槃般的炽烈——
她既渴望以多情之姿网尽天下才子倾慕的目光,又似一件稀世珐琅,要在不同藏家的掌中辗转摩挲,从各异的爱抚里品鉴出千般妙趣。
在这心意相通的瞬间,我非常确定:除了张玉生,她对其他男子的兴趣,与其说是情欲使然,不如说是一位绝色佳人想证明自己值得被众生倾慕。
她对我的爱,是赤诚的,平等的,无所不在的,既有惺惺相惜,也有仰慕痴迷,有时是母亲对幼子一般的怜爱和关怀,有时是妻子对丈夫的尊重和情趣,有时小女孩对大哥哥一般的调皮与撒娇。
我全方位地满足了她对爱情的一切想象。
在这灵犀相通的玄妙境地里,我分明窥见她最内心隐密的角落,藏着一枚晶莹的琥珀——封存着她对张玉生刹那的悸动。
就像收藏家在锦匣里珍藏的琉璃碎片,美则美矣,终究不是能佩戴一生的玉佩。
她主动向我敞开了心底的所有秘密,到底有些害羞,忽然伸出纤指轻点我额头,发出一阵的轻笑,像是含羞草被夜风轻抚时蜷起的叶片,将万种风情都融在这欲语还休的娇嗔里:“行啦,我的宝贝相公,别总黏着我啦,去和双生说说话吧!”
双生不顾别人的笑话,扑到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早些回来。我们去京都办完平夫注册,我就要了你!”我在她耳边轻声道,她摇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可违礼,还是除秽节!”之后用力地攥紧我的手臂,直到念蕾轻声催促,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转身时,我看见她飞快地抹了下眼角。
我回到楼里,轻轻推开雕花房门,只见元冬正弯着纤腰,往我的行囊里使劲塞着一包牛肉,专注的模样活像只偷藏松果的小松鼠,连我走近都未察觉。
因为说好今天要给她和苗苗赎身子,我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向她讲了一下这个法律漏洞:只要办妥文书,她与苗苗即刻就能成为我的正式妻子。
元冬手中的油纸包啪嗒落在地上,转身时杏眼圆睁,一口吴地软语又甜又糯:“今朝真格可以赎身哉?”话刚出口就羞得吐出粉舌,俏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这半年多天天让她给我暖床,我也学会了一点吴地官话,笑着应道:“今朝就是唔笃的好日脚呀!”
我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一手紧紧扣住她圆润翘挺的丰满臀部:“待我回来,办个小喜礼,我就可以采了你的元红了!”
她俏皮地向我眨眨眼:“不可以哦!你可无权哦!”
虽然我们在床弟之间不知提过多少次这事,但以往都是情趣,元冬却是要来真的了,自己也很不好意思,躲闪着我的眼光,终于还是羞涩地垂下眼帘,抱着我的胳膊撒着娇,“元冬可以正式约会其他男子了?”声音轻得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