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芙儿瘫坐地上,测谎机电极还绑在手腕上,她喘着气,羞恼交加:“操!你赢了!又他妈怎么罚我?”
安德烈摸着下巴,眼神火热:“这次老子要珍藏点东西。你得配合我拍个一小时的录像,用**道具高强度操你,录下来给我留着慢慢看!”他从角落拖出一堆道具——震动棒、跳蛋、**按摩器,还搬来一台天界高清摄相机,对准她,“愿赌服输,开始吧!”
碧芙儿脸红得要滴血,但赌约在先,她只能咬牙爬起来,脱下战衣,露出那白嫩敏感的身子。
她被安德烈推到殿中央,双手扶着一根柱子,腿被迫分开,安德烈按下录像键,操起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就上了。
震动棒嗡嗡作响,直奔她阴蒂。
安德烈一按上去,碧芙儿敏感三倍的身体当场炸了,那酥麻快感像电流放大三倍,她“啊”地尖叫,双腿一抖:“操!太强了!”可安德烈不留情,震动棒贴着阴蒂一磨一转,她下体猛喷,液体溅到镜头前。
“才五秒钟就喷了?继续!”安德烈换上跳蛋,塞进她**,开到最高档。
跳蛋在她体内狂震,她尖叫连连:“操!停不下了!”三倍快感让她腰一弓又一弓,喷水像开了闸,地板湿了一片。
半小时后,安德烈拿来**按摩器,直插她宫颈。
她被顶得身子乱晃,尖叫到嗓子哑:“啊!操!受不了!”液体喷得满地都是,镜头里她眼神涣散,口水都流出来了。
一小时结束,碧芙儿瘫在柱子上,双腿大张,浑身湿透,像滩烂泥。
安德烈关掉录像机,拍拍她脸:“女武神,这片子老子能看一辈子!喷得真他妈带劲!”
碧芙儿有气无力地骂:“操……下次我非弄死你……”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
三天后,拳圣殿的石门再次被推开,碧芙儿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战衣上沾了些尘土,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还没从上次一小时录像的折磨中完全恢复。
安德烈正靠在柱子上啃水果,看见她进来,懒洋洋地调侃:“哟,女武神,又来送逼?这回还带啥新花样?”
碧芙儿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反击,却突然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咬着嘴唇,声音哽咽:“操……安德烈,你他妈还有没有点良心?我每次来挑战,每次都被你操得满地喷水,这次还拍了录像……我……”她捂住脸,哭得更凶,“我堂堂天界第一美人,怎么搞得跟个欲求不满的**上门求操似的,太他妈丢人了!”
安德烈愣住了,手里的果子掉地上都没管。
他走过去,挠挠头,语气软下来:“别哭啊,女武神,我就是跟你玩玩……你咋还当真了?”他拍拍她肩膀,“这次我让着你点,行不?”
碧芙儿抬起泪眼汪汪的脸,抽泣着撒娇:“我不要你让!我输了这么多次,已经够丢脸了,你再放水,我还怎么做女神?”她擦了把眼泪,语气一硬,“这次咱俩真刀真枪打一场,谁输谁听赢家的,敢不敢?”
安德烈看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点头道:“行,真打就真打,老子陪你!”
两人站到殿中央,摆开架势。
碧芙儿深吸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挥拳砸向安德烈胸膛。
安德烈本想硬接,但看见她红肿的眼眶,手一顿,下意识收了三分力,只用肩膀挡了一下。
“操!别留手!”碧芙儿吼道,趁机一脚踢向他胯下。
安德烈侧身躲开,反手一抓,扣住她手腕,想轻轻摔她。
可碧芙儿身子一扭,挣脱出来,又是一拳砸向他腹肌。
安德烈心想不能太狠,抬腿挡住,却没用全力。
打了十来分钟,碧芙儿额头冒汗,喘得厉害。
她敏感三倍的身体早被前几次惩罚掏空,拳头越来越软,腿也开始发抖。
安德烈看她这状态,心里更不忍,几次攻击都点到为止。
可关键时刻,碧芙儿一个猛冲,想把他撞倒,结果自己脚下一滑,扑通摔在地上。
“操!”碧芙儿趴着喘气,试着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面条,半天没动弹。安德烈走过去,蹲下问:“还打不打?”
碧芙儿咬牙瞪他,气得一拍地板,脱口而出:“操!你他妈就不能让我赢一次?我装哭装得那么辛苦,就是想让你心软留手,结果还是输!你这**脑子里就没点怜香惜玉吗?”
安德烈一听,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哦豁?女武神,你他妈演我?装哭博同情,好让我下手轻点?”他脸上的愧疚瞬间没了,换成一抹坏笑,“行啊,既然你这么会玩,老子这回不心软了,得好好罚你!”
碧芙儿脸一红,知道露馅了,硬撑着骂:“操!你敢罚我啥?”安德烈不答,晚上直接把她扛起来,往拳圣殿最高处走。
那是个露天平台,俯瞰整座圣城,月光下万家灯火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