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股股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淌下,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机界王的触手虽是机械,却连通他的神经中枢,碧芙儿的动作让他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
他低吼:“操!你这骚货!”触手速度加快,顶端分裂成三根细棒,一根磨她阴蒂,一根撞**,一根顶宫颈。
她尖叫:“啊!操!”三倍快感如潮水涌来,她下体抽搐得厉害,喷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可她咬牙坚持,眼神死死盯着机界王。
触手在她体内猛烈**,阴蒂被磨得红肿发亮,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被撑得微微外翻,黏液喷溅;宫颈被顶得剧烈收缩。
她尖叫声越来越高亢:“操!啊啊!”身子弓起,汗水从额头淌到下巴,混着泪水滴落,脸上满是痛苦与决然的表情。
她下体一缩一放,夹得触手几乎动弹不得,机界王的机械眼红光闪烁,身体开始颤抖,低吼:“操!老子要射了!”
碧芙儿拼尽全力,**猛地一夹,触手被死死箍住,三根细棒同时释放电流,刺激达到顶点。
机界王低吼一声,机械身躯猛地一僵,触手顶端喷出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像高压水枪射出,飞溅在她**和腹部,溅得满地都是,发出“啪啪啪”的夸张响声。
他半边钢铁面孔扭曲,机械眼中红光闪烁不定,整个人陷入高潮的僵直状态。
安德烈抓住这刹那机会,怒吼:“操!去死吧!”他猛冲上去,战斧高举,斧刃闪着寒光,直劈机界王头颅。
“咔嚓”一声,金属头颅被劈成两半,电火花四溅,机油混着血浆喷涌而出,溅了安德烈一脸。他喘着粗气,低吼:“操!你他妈终于死了!”
机界王轰然倒下,触手瘫软抽出,碧芙儿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她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黏液混着机界王的液体淌了一身,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随着呼吸颤动。
她喘着气,转头看向安德烈,嘴角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操……安德烈,老娘……帮你了……”话未说完,她眼一闭,昏了过去。
安德烈扔下战斧,扑过去抱起碧芙儿,她的汗水和体液沾满他胸膛。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淌下,低吼:“操!你他妈吓死老子了!”他抱着她站起来,眼中满是疼惜和庆幸。
那一刻,复仇的怒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深情。
他低声道:“操,碧芙儿,老子带你回家。”
大厅里,天界勇士清理战场,安德烈抱着碧芙儿走出堡垒,迎着初升的朝阳。
她的意识虽短暂苏醒,又陷入昏迷,但那金刚不坏之躯依然挺立,预示着她终将归来。
……
一年后,圣城从废墟中重生,高耸的城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街巷间人声鼎沸,昔日的战火痕迹被新生掩盖。
拳圣殿依旧巍峨,石墙上刻满战斗留下的刀痕,见证着安德烈与碧芙儿的浴血奋战。
然而,这座殿堂里的两人,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碧芙儿被救回后,金刚不坏之躯虽完好无损,心灵却满是裂痕。
机界王那一年机械**的折磨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每当安德烈试图靠近,她都会尖叫着后退,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淌下,眼神惊恐而空洞。
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女武神,夜晚常独自蜷缩在床角,低声呢喃:“操……别碰我……”安德烈看着她这样,心如刀绞,却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低声道:“操,碧芙儿,老子不逼你,你慢慢来。”他粗犷的脸上满是疼惜,转身离开房间,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这一年,安德烈没再碰她一次。
他白天忙于圣城重建,挥舞战斧修补城墙,汗水顺着胸膛淌下,晚上守在她门外,听着她梦中的低泣,默默等待。
他明白,她需要时间走出阴影,可那份深埋的渴望和无力感,像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他无数次站在拳圣殿顶层,眺望圣城灯火,低骂:“操,老子啥时候能把你找回来?”
某夜,月光如水洒在拳圣殿顶层的露天平台,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细沙。
安德烈半夜睡不着,胸口憋着一股闷气,久违地爬上石阶,想吹吹风散心。
他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抬头一看,瞳孔猛缩——碧芙儿赤裸地站在平台边缘,长发随风飘扬,遮不住她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光。
她双手环胸,眺望圣城万家灯火,**微微颤动,**硬得像两颗红豆,身影孤寂而脆弱。
“操,你他妈又在这裸奔?”安德烈走近,声音粗哑,带着几分惊愕和关切,“大半夜不睡觉,冻死你老子可不负责!”他脱下外袍,想披在她肩上,可手刚伸出,碧芙儿猛地一颤,转身退后一步,低吼:“操!别碰我!”她的声音尖利,眼神惊恐,汗水瞬间从额头渗出,身子抖得像筛子。
安德烈愣住,手停在半空,低声道:“操,老子不碰你,别怕。”他放下袍子,蹲下身,粗犷的脸上满是无奈,“你他妈咋回事?老子等了一年,你还是这样?”
碧芙儿喘着气,眼神从惊恐转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