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她辨认出来那是一块被打磨得十分锋利的石片,尖端似乎正好能插入锁孔。
她拿起石片重新来到大门前,将其插入锁孔,轻轻地扭动着,祈祷着这样真的能奏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弦的手臂也逐渐酸麻起来……然而她不能停下,一旦有人发现她不在,就会马上赶回来。她必须尽快逃离这里!
终于,随着一声脆响,这款式过于老旧的门锁被那石片轻松地撬开,空弦此刻顾不上这么多,一把将锁头扔到一边,打开大门,却发现门的那头还是一段昏暗的走廊。
“难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区域吗……?”
手持着那把被她磨得锐利无比的石片,少女悄无声息地穿过黑暗中的走廊。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后背冷汗直流——这把石片将是她唯一的武器,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这片刻的寂静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空弦屏住呼吸,躲在墙角窥视着,只见五六个醉醺醺的士兵勾肩搭背地朝这边晃悠过来——他们身后传来灯火的亮光,那里就是真正的出口!
“我跟你们说、我操她能操一整天……!”
“哈、吹牛!我上次见你……才五分钟,五分钟!就射了……菜!”
“菜、就多练,操不起……就别操……呕……”
“你看这个阿伟就是逊啦,才喝多少就吐了一地……呕呕……”
他们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说着下流的笑话,显然是刚从酒馆里出来寻欢作乐的……她认得出来,其中一个就是负责看守自己的人。
少女迅速闪身藏到旁边的阴影中,然后蹑手蹑脚地与他们擦身而过。
那群士兵并没有注意到她,而是摇摇晃晃地拐了个弯,朝她刚打开的大门方向去了。
空弦这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向出口赶去。
“喂,那是?”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士兵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瞥见了她的身影!
“嘁……!”
空弦心中一惊,顾不得双腿还有些酸麻,情急之下猛地转身就跑。
“那小婊子跑了!快追!”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随后大喊一声,带着其他人追了过来。
少女心知暴露,只得拼命向前飞奔。她胸前的破布在奔跑中早已松脱,雪白的酥乳随之上下颠簸。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想尽快甩开敌人。
士兵们的靴子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音,与空弦轻盈的脚步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如同一只敏捷的小鹿一般在复杂的廊道中穿梭,很快就将他们远远抛在了后面。
……当然,也可能是那群喝醉酒的士兵东倒西歪,跑的不像人样的原因。
“见鬼,这婊子怎么跑这么快!”
后面的士兵骂骂咧咧地嚷道,随即又跑出一个不像人类的古怪姿势。
但他们也只能不甘心地停下来喘口气,派一个人去通知其他人增援,其余人则是原地待命。
空弦自然不敢放慢速度,靠着弓箭手的直觉左拐右绕,确保自己没有被包围。
她冲出大门,在周遭的阴影中潜行,路上闪过一个又一个尚不知情的士兵——但她对这片基地的认知近似于无,即便是逃出了地牢,也不知该往何处去。
渐渐地,空弦感到体力不支,步伐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一堆酥胸因快速奔跑而起伏不已,缺氧让她眼前眼冒金星。
最终,在一处转角之后,她不小心被凸起的砖块绊倒,重重摔在了地上。
“咔啊……!”
这一跤摔得不轻,似乎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趴在地上低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