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毓微微一顿,坐到深处,用力研磨一番,娇喘道:“好主人,雅茹也知道错了,要……要不然你再给她们一个机会?”
张浩提胯用力上顶,笑道:“阮大护士,你……你还是心软啊,哈哈,我知道手下这些人啊,曹冰、你姐姐阮敏,还有这个黄雅茹,甚至包括任静和张安安,个个都是八百个心眼,唯一另类就是你了,你最单纯善良!”
阮毓边耸动边呻吟:“主……主人,人家就……就是傻嘛,人家愿意永远当主人的一条傻狗狗……”
张浩对黄雅茹说道:“听到了吗,阮毓给你们求情了,看在她的面子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吧。半小时内赶到阮毓家里来,过期不候哦!”
接下来半小时,张浩大展神威,把小孕妇干得身软体酥,连泄三次,可屁眼却始终稳如磐石,灌肠液一滴都没漏出来。
张浩不禁大加赞赏:“厉害,这都能一滴不漏?你的基本功就是扎实,看来平日没少下功夫啊!”
一身香汗、面色潮红的阮毓,娇喘呻吟道:“主人的命令就是天,毓毓豁出性命也……也会遵守的。”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张浩笑道:“看来是大奶母女俩到了,你给求的情,那你去放她们进来吧。”
阮毓挣扎着爬到门口,把黄雅茹母女带进来,母女俩瑟缩着爬进卧室,离开跪下磕头道:“主人,贱畜母女来了。”
张浩眼皮都懒得抬,懒洋洋说道:“不在家好好产奶,找我什么事啊?”
黄雅茹飞快瞥一眼张浩放在床头的手机,目光闪烁。
当日和陈思露达成合作后,为表诚意需尽快搞到训练基地的具体地址,但那晚在床底注意力都放在了人口贩卖和比特币,全然没留意训练营的地址,无奈之下只能冒险再度接近张浩,搞到地址。
听到张浩发问,黄雅茹卑微说道:“因为贱畜学艺不精,那日在耐受比赛中输了。这两天贱畜母女勤学苦练耐受力,并发明了三项母女互虐的检验项目,请……请主人指点。”
张浩提起一丝兴趣,笑道:“母女互虐?怎么个互虐法?说来听听,毓毓,你也来评判一番。”
“遵命!”阮毓巧笑倩兮,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黄雅茹母女。
黄雅茹侧头看一眼妈妈,心中默念道:“妈妈,原谅我,为了逃离魔鬼,只能先委屈你了。”口中卑微说道:“我和妈妈灌肠后,采用相互踢逼、电击和走绳三种方式来考验耐受力,请主人和毓姐监督指正。”
张浩说道:“毓毓,你觉得这三项难度怎么样?假如是你,能受得了,憋得住吗?”
阮毓沉吟一下,老老实实说道:“主人,这三项考验,难度……难度还是蛮大的,毓毓要是正常状态,能顶受得住,现在嘛……”抚摸着自己的孕肚,脸现难色,“只能尽力而为了!”
张浩摆摆手,笑道:“你尽力而为干嘛,又没让你去接受考验……”伸头对黄雅茹说道:“那你俩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所谓勤学苦练的结果。”
黄雅茹低声对阮毓说道:“毓姐,借你几件调教工具。”
阮毓点头应许,三人出去准备一番,拿来灌肠器、电击器等调教工具。
黄雅茹看一眼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张浩,又忍不住瞥一眼他的手机,赶紧低头道:“主人,那贱畜开始了。”
又对牛翠翠说道:“妈妈,我们开始吧。”母女俩先脱光衣服,面对面叉开腿,用灌肠器分别给对方灌入2升多的温盐水,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直追怀胎七月的阮毓。
张浩不满地说道:“才灌这么点?你们这两天练了个屁啊!毓毓,再给她们灌上半升!”
阮毓对着黄雅茹无奈一笑,黄雅茹默默点头,撅起屁股,阮毓拿出大号针筒,依次插入母女俩的屁眼中,又硬推了半升。
母女俩只觉得肚中翻江倒海,痛得浑身冷汗直流,缓了好长时间,才慢慢适应。
面对面站好,黄雅茹叉腿屈膝,双手背于身后,把阴部暴露出来,咬牙道:“妈妈,用力踢吧,不要……不要留情……”
牛翠翠含泪抬脚,“啪!”的一声,脚背重重踢在女儿的阴部,这一下又狠又准,确实丝毫没留情。
黄雅茹一声闷哼,身形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但迅速调整好姿势,看一眼牛翠翠。
牛翠翠点点头,同样摆出叉腿屈膝的姿势,黄雅茹飞起一脚,重重踢在妈妈的阴部。
就这样,母女俩相互踢逼,“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调教室,你一下我一下,相互连踢三十下,每一脚都又重又狠。
刚开始还能勉强忍住,很快就痛得惨叫连连,阴唇被踢得又红又肿,但拼死锁紧括约肌,没让漏出一滴液体。
张浩有点意外,忙道:“毓毓,检查一下,她们真没漏液?”
阮毓顶着大肚子,笨拙地扒开母女俩的腿,凑近仔细检查一番,阴唇被踢得红肿外翻,但菊花确实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抬头说道:“回禀主人,雅茹和翠翠,确实没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