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黄雅茹香喷喷的闺房内,张浩终于醒来,睡了一夜好觉,昨天的憋屈也烟消云散了。
这时手机叮咚一响,拿过一看是阮敏发来的消息:“主人,今天母畜们结束假期回归了,您有兴趣来指导观摩一下吗?”
“好啊,我今天过去转转,看看咱们阮大主任的调教训练成果。”张浩打个哈欠,回复道。
“那您现在在哪里,我让芳芳过去接您?”阮敏道。
张浩边起床边回复:“在黄雅茹家里,让芳芳过来吧。”回复完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身裸体,晃荡着巨屌,趿拉着黄雅茹的可爱小拖鞋,走到客厅里。
只见母女还是昨天的束缚跪姿,均是脸色苍白,浑身布满细密的冷汗,牛翠翠状态尤其差,只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活着。
张浩吓了一跳,连忙打开机关,放母女俩下来,说道:“憋了一夜?怪可怜的,先去撒尿吧!”
没有铁架的支撑,牛翠翠如一滩烂泥一般萎顿在地一动不动,黄雅茹连忙扑上去,呜咽道:“妈妈,妈妈……你怎么样?”
不等张浩命令,扒开妈妈的双腿,慢慢拔出尿道塞,伴随着“啵”的一声,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混着尿液,从牛翠翠下体汩汩流出。
足足排了1分钟,客厅地板上一大摊奶尿混合物慢慢扩散开,“啊!”牛翠翠突然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成熟的身体剧烈颤抖一阵,才终于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挣扎着跪下,道:“主……主人……”
张浩跳开两步远,免得被尿液波及到,笑道:“还没死?没死就过来服侍老子洗漱穿衣吃饭。”
黄亚茹低头掩饰愤怒的眼神,低声道:“主人……我妈妈有点累了,我来服侍你吧……”
张浩看着出气多进气少,如一滩烂泥般的牛翠翠,撇撇嘴说道:“好吧,你来吧。”
黄亚茹服侍完他刷牙洗脸,又被在嘴里撒上一泡热尿,又给他挤了一杯热奶配咖啡。
吃完早餐,张浩靠在客厅沙发上,懒洋洋道:“翠翠,别装死了,过来给我做胸推,全身按摩。”
说完仰躺下去,一柱擎天的巨屌分外醒目。
牛翠翠挣扎着跪爬过来,在自己肿胀敏感的巨乳上涂满按摩精油,开始用沉甸甸的乳房为张浩进行全身按摩。
从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大腿,一直到脚底,她用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仔细推压、碾揉,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黄雅茹微微叹息,拿到钱之前,要忍字当先。于是也跪过去,用舌头配合舔舐按摩不到的部位。
母女俩忙得满头大汗,肿胀的乳头不断摩擦着张浩的身体,却不敢有半点懈怠。张浩在她们的精心服侍下彻底放松,并舒服地释放了一次。
这时张浩扔在房间的手机响起,黄亚茹给他拿过来,一瞥看到是陈芳芳来电,心中咯噔一下。
张浩接通手机:“芳芳啊,你到了?上来吧……哎呀,舒服……对对,夹住用力……”
不一会儿,陈芳芳敲门进来,看到现场主人正被巨乳母女服侍,笑道:“主人,你好会享受啊……雅茹,你们母女这对大奶子,做按摩真是太合适了。”
面对杀父仇人,黄雅茹曾经已经放下的仇恨,又被昨晚的一系列凌辱重新点燃,低头默不作声。
张浩笑道:“芳芳来啦,那我们走吧。”穿好衣服,拍了拍黄雅茹母女的脸:“按摩得不错,这对大奶子,除了能产奶总算也有点其他用处了。”
转头对陈芳芳说道:“阮敏说你去接母畜们回训练营的,忙完了?”
陈芳芳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含糊道:“嗯,主人,您和妈妈交给芳芳的任务,芳芳一定会保质保量地完成的。”
张浩顺着她目光也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微微一笑:“好吧,我们走吧!”
黄雅茹知道他们在刻意隐瞒,讨论的应该是昨晚偷看到的“训练营”的事情,对此黄雅茹不感兴趣,只关心他们何时开始贩卖人口,当下乖巧地说道:“雅茹恭送主人!”
张浩刚要转身离开,一拍脑门笑道:“差点完了,翠翠,这个地址是赵总的地址,赶紧过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哈哈,到时把火撒到你头上,你还要吃苦头。对了,最好让他多玩你几天,前两天送他的,后面可要收费了,一天一万,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非常深刻,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牛翠翠忙道:“遵命,贱畜现在就去。”
张浩带陈芳芳离开,关上门的瞬间,黄雅茹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张浩渐渐远离的放肆大笑声:“你说林梦琪和她儿子这两天操逼天昏地暗,如胶似漆?哈哈,这批母畜中最烈的就是她吧?阮老师驯奴有一套啊,这么烈的一匹骏马,就这样被彻底驯服……”
黄雅茹目光闪烁,心中急急盘算:“林梦琪?这是谁呢?肯定就是他们所谓训练营的一个受害者,不过和我也没关系。”
黄雅茹把妈妈送到赵总家里,看着猥琐的赵总大庭广众下就迫不及待地就把咸猪手伸向妈妈的胸脯,心在滴血,但也只能忍痛离开。
随便找个咖啡店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间有点出神。
只有搞到尽可能多的钱,才能带妈妈逃离,而拿到钱的关键是掌握张浩贩卖人口的动向,张浩这边没有突破口,只能从任静和张安安这边下手,如果哪天她俩同时消失了,那么钱也就差不多到位了。
“任静,张安安,对不起了,死道友莫死贫道,你们卖身的钱,是我的救命钱啊……”想明白问题关键,黄雅茹拿出手机,尝试给任静打电话,第一遍无人接听,又打第二遍,才听到任静不耐烦地说道:“黄大管家,找我有何贵干呐?”
黄雅茹微微一笑,知道任静虚荣而无脑,色厉而浅薄,不和她一般见识,笑道:“静姐啊,没事没事,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吗?我想着,我们姐妹同为乳畜,担负给主人的产奶大业,也要多多交流心得,你看有空吗,要不然,我们出来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