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陷入短暂沉寂,接着更多人开始抽泣,呜咽声渐渐更大,最后干脆成了抱头痛哭,所有人都在尽情释放这些日子的辛酸、屈辱和痛苦。
只有林梦琪,她一阵恍惚,画面中的林义是那么熟悉,却又突然那么陌生,能看出来他进步非常快,尤其是之前偏科的物理,更是大幅提升,按照现在的成绩冲击名牌大学都不是不可能。
林梦琪高兴吗,她非常高兴,可却不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一阵微风拂过光洁的下体,林梦琪突然打了个冷冷的寒颤,抬头又看了一眼阮敏,眼神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畏惧与臣服。
林梦琪猛然摇摇头,努力说服自己:“不是的,不是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儿子,为了林义!”但却知道骗不了自己,自己似乎爱上了这种生活。
待声音渐渐平息,阮敏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但训练还没有结束,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希望你们能把这份感动,转化成更彻底的服从。”
听到训练还会继续,林梦琪没来由得心头一松。
阮敏继续用轻松愉快的话说道:“孩子们很努力,但也很辛苦,尤其是花季少男少女们,哈哈,大家都是过来人,我就直说了,孩子们缺少安慰。只学习不放松是不行的,孩子们更好的放松,才能更好的学习,绷得太紧容易绷断了,现在需要我们做妈妈的,给孩子们一些安慰了!”
台下众人一愣,不明白阮敏话中意思,只有林梦琪隐约听懂了,大着胆子问道:“主人,你说的安慰是?”
阮敏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地说道:“孩子们这些天学习非常辛苦,每天高强度学习十几个小时,精神压力很大,他们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不是机器,需要放松,需要安慰。作为母亲,你们有责任了解他们的真实状态。”
阮敏微微一笑,挥挥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新的视频,这是学生宿舍的一些监控切片,有男生在被子里摩擦,有男生干脆直接开着灯撸管,女生也在摩擦大腿、用手自慰。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林义,一边疯狂套弄鸡巴,嘴里轻轻念着:“妈妈……妈妈……”,眼神迷离而渴望。
其次是苏腾飞,他跪在床边,把脸埋在一条丝袜里,一只手快速撸动,表情痛苦又兴奋,低声喃喃:“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妈妈们全都面红耳赤,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长期在饭菜中添加的催情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她们的小腹逐渐升起一股灼热的空虚感,光洁无毛的阴部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林梦琪看着屏幕上儿子林义自慰的样子,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一种强烈的羞耻、尴尬,还有说不清的异样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双腿微微夹紧,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湿热感。
“林义……你……你怎么……”她咬着嘴唇,呼吸紊乱,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
苏婉宁的情况更加严重,当她看到儿子苏腾飞把脸埋在自己丝袜里疯狂自慰时,整个人几乎要崩溃,面红耳赤,身体轻轻发抖,下体已经明显湿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阮敏看着她们的反应,声音柔软却充满诱导:“看到了吗?孩子们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他们有需求,很正常,他们最信任、最渴望的人,就是你们——他们的妈妈,只有你们,才能真正安慰他们。记住,你们是母亲,也是最能让他们放松、最能让他们满足的人。这也是你们作为母畜,必须承担的责任之一。”
林梦琪跪在那里,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儿子自慰时喊“妈妈”的画面,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又有一种被催情药放大的、近乎禁忌的兴奋。
阮敏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孩子们也很辛苦,尤其是憋得难受。”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微笑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家有两天的假期,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们可以带自己的孩子出去放松、玩耍、逛街、吃饭……尽情享受亲情时光。”
台下众人一愣,接着欢呼雀跃。
阮敏笑容一整,说道:“这次休假,是放松,但也是一项任务,必须严格遵守三条规则。第一,全程必须佩戴微型摄像头,记录下全部过程;第二,不能回家,不能与任何熟人见面;第三,在这两天内,你们必须找机会与孩子发生一次性行为,完整录下视频,作为对孩子的特别安慰。至于方法嘛,你们自由发挥,实在不行,我这里也可以提供迷药。”
阮敏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妈妈心上,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残酷训练,所有人依然条件反射似的大声答道:“谨遵主人命令!”
这时李月霞举手,获得准许后问道:“主人,那……那女孩子怎么办?这个也要给她们安慰吗?”
阮敏点头道:“好问题。女孩子确实也要安慰啊,她们学习压力同样很大。妈妈们可以用手、唇、舌头还有自慰棒帮自己的女儿放松嘛,对了,提醒大家一点,如果你的女儿还是处女,那么可要保护好她的处女膜哦,别给捅破了!大家还有其他问题吗?”
阮敏见众人不再提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道:“这是对你们忠诚度的考验之一,孩子们学习压力很大,需要妈妈最温柔、最彻底的安慰。你们不是在害他们,而是在用最亲密的方式爱他们。记住,这是我下的命令,是母畜必须履行的责任,两天后,带着视频回来,表现好的会加分,退缩或敷衍者自己考虑后果吧!现在去宿舍换衣服吧,给你们准备好了衣服和化妆用品,换好衣服就能和孩子一起离开了!”
众人回到各自宿舍,时隔半个多月,终于第一次摘下面具、穿上衣服。
林梦琪望着那套自己当初带来的灰色套装,眼神有些恍惚,手指微微颤抖,摘下头套,露出清秀却略显疲惫的脸,然后慢慢穿上内衣,再穿上衣服。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应。衣服穿在身上,反而觉得陌生、束缚,甚至有些沉重。
林梦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在微微起伏,这具身体在过去的半个多月里,已经彻底习惯了赤裸、暴露、被审视的状态。
现在突然被布料包裹,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束缚”的奇怪感觉。
轻轻拉了拉下摆,动作还有些僵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干练、自信的女企业家,好像已经离自己很远了,现在的她,眼神里更多的是顺从。
半小时后,众人重新在大厅集合,卸下伪装,穿上了漂亮华丽的衣服,再次以真面目面对彼此,能轻松执行各种变态命令的少妇们,此刻竟然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他人。
这时,许久不见的陈芳芳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她围着众人左三圈右三圈,上看下看,格格娇笑道:“阿姨们,好久不见啊!看来训练的作用真是不容小觑,你们个个都容光焕发,变得更漂亮了!哎哎哎,现在你们怎么还害羞了?嘿嘿,你们这段时间的精彩表现,我可全都见到了,脱光衣服大大方方,穿上衣服反而不好意思了?”
陈芳芳的嘲笑,让各位妈妈更加无地自容,就连向来最无下限的韩凤兰都低声道:“芳芳,别……别说了,孩子们快到了,求……求你给我们留最后一点尊严吧。”
陈芳芳哈哈大笑,挥挥手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