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门重新关上,偌大空旷的礼堂内只剩下12具戴着头套、挂着项圈的白花花肉体,场面淫靡而荒唐,但经过连续的多轮暴击,众人的羞耻感已逐渐麻木了。
折腾了一早上,大家早就饿了,可这里没有任何桌椅板凳,看着捧在手里的早餐、光滑的地板、空荡荡的大厅,难不成蹲在地上吃?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忍不住议论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连张桌子都没有?”
“怎么吃?蹲在地上吃吗?”
“别说了,饿了一早上了,先吃吧。”
“太不人道了……我们又不是动物……”
林梦琪冷冷地瞥一眼众人,在这地方,选择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了,坦然拿起一片,撕成小块就要朝嘴里塞,这时心中突然一动,想起守则里那条冰冷的条款:“进食必须采用跪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有人蹲着吃,有人站着吃,有人甚至直接坐在地上吃。
林梦琪心如明镜,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一场残酷的竞争,在场11人全是自己刺刀见红的仇人,自己多拿分的同时,要让别人多扣分,才能最终获胜。
想到这里,林梦琪暗自得意,心想阮敏果然慧眼识英豪,自己是有拿第一的实力。
林梦琪习惯性地想撩一撩头发,可手指却碰到了头套上的马耳朵,不禁哑然失笑,又想到同是母马的苏婉宁,环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母马2号”,只见她直接席地而坐,正一口面包一口水的大快朵颐,面包残渣弄得奶子、小腹到处都是,林梦琪暗暗好笑,谁能想到这头套下的人,几天前可能还是塞纳河畔希尔顿餐厅吃烛光晚餐的优雅的名媛贵妇。
林梦琪想去提醒她,可接着马上意识到,阮敏制定的这一系列规则,包括戴头套遮住面孔、严禁私自说话,最大目的就是防止串联,组成私人小团体。
念及至此,林梦琪不再犹豫,直接双膝跪地,把早餐摆在面前,腰向前倾,以极其不雅的姿势低头撅臀,这姿势再配上母马形状的头套,真如牲畜进食一般。
这一动作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分外显眼,众人如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有人嬉笑道:“母马1号,你干嘛跪下吃啊,这撅着屁股的姿势……哈哈,真把自己当作畜生了?”
林梦琪完全不理会她们的调笑,旁若无人地继续低头进食。
众人讪笑一阵,这时有机灵的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惊呼道:“完蛋了,我想起来了,守则中规定吃饭必须跪……”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睁大眼睛,捂嘴不言,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守则中也是明令禁止说话的。
其他人奇怪地歪头看她:“必须啥啊?”
这人急得团团转,疯狂摇头,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学着林梦琪的样子,头低臀高,抓起面包就向嘴里塞。
这一下,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只能不情愿地跪下,开始以各种不雅的姿势进食。
整个礼堂里,只剩下咀嚼声、轻微的喘息声,以及金属餐盘偶尔碰撞地面的声音。
林梦琪暗暗好笑,这些平日或优雅高贵、或冠冕堂皇、或光鲜亮丽的妈妈们,此刻却赤裸身体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进食,如猪圈中圈养的猪猡一般,而这一切都幸亏自己带头,否则她们还犯错而不自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早饭吃完,收拾好餐盘,环顾一圈,左侧一排低矮的集装箱板房,不多不少正好是12间,而且门牌号和每人脖子下挂的铭牌代号一一对应,看来这就是宿舍了。
左侧第四间,门上标有“母马1号”,相比就是自己的宿舍了,林梦琪拿好手册,默默走过去。
推门进入,她愣了一下,房间狭窄得几乎让人感到压抑。
一个直接放在地上的床垫占了大部分空间,上面放了枕头和一件薄毯;正对床垫是一个不大的显示屏,应该就是沟通用的;右边靠墙一个简易洗手台,上面有简单的洗浴工具。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没有卫生间,没有窗户,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四面墙壁雪白而冰冷。
最让她不安的是,天花板和四个墙角各安装了一个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冰冷地注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林梦琪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跪坐到床垫上,打开那份厚厚的《母畜集训营守则》,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背诵。
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每一条每一款,都在清楚地告诉自己,这里只要绝对服从的母畜,不要有想法的家长妈妈。
每背一句,林梦琪都感到强烈的屈辱,却又强迫自己继续,当背到“吃喝拉撒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上厕所仅限每天三次固定时间,每次不超过8分钟……”时,她突然停住了,一种强烈的下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梦琪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部挺拔,腰肢结实,双腿之间的阴部也毫无遮挡,再想到自己即将要像牲畜一样被圈养,她的心就忍不住发颤,却突然又一阵莫名的兴奋,自暴自弃的念头越来越强。
林梦琪紧紧抱着守则,身体微微发抖,拼命想把那些负面念头压下去,却发现越压越强烈,脑中不断自欺欺人:“不行……我不能这样想……我是在为林义付出……我必须背好……我一定要拿高分……我不能让林义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背诵,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机械:“每日05:30准时起床……05:40-06:10室内5公里慢跑……06:15-06:30洗漱……”
下午一点半,12位裸女在黑衣女手持皮鞭的催促驱赶下,像母畜出栏一般,被赶到大厅中排列整齐,被要求双膝并拢跪下,双手叠放于身前,额头抵于手背上,再把屁股撅起,形成一种极其卑微、屈辱的跪姿。
林梦琪跪在队伍中间,她身材较高,腿长腰细,此刻却被迫把屁股高高抬起,胸部自然下垂,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头套,成了最后的遮羞布。
其他母畜也各有各的看点,母马们高挑苗条,跪下后线条也最为舒展好看;母猪们丰满圆润,蜷缩跪下,像是一滩肥肉,肉感十足;奶牛们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被挤成两坨压在地板上。
阮敏走下主席台,在人群中巡视一圈,看着这群一周前还是千金小姐、名媛贵妇、政商精英、都市白领的辣妈们,如今全都卑微地撅着屁股,像一群等待检阅的牲畜,画面荒唐而淫靡,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秩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