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毓俏脸通红,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淫乱,更加刺激又羞涩,低声道:“我……我去把门反锁上。”
“也不管是明天还是意外了,老子先得享用享用这仅剩的转运珠。上次享用了阮敏的转运珠后,事事顺利,希望这次能继续灵验!”张浩一把掀开被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除了右大腿刚手术完,缠上了厚厚纱布,下半身完全赤裸。
阮毓锁上门,走到床边,担忧道:“主人,你的伤口刚做完手术,还是不要……”
张浩一把抓住她双奶,大力揉搓一顿,淫笑道:“没事,只是要辛苦你观音坐莲时小心一点了。”
阮毓双颊火辣,大着胆子说道:“请……请主人好好享用贱畜……”
说完就欲脱衣,却被张浩制止:“不用脱衣服,这护士装看着更刺激,把裤子褪下半截就行。”
阮毓又是一阵脸红,白色护士装,搭配护士帽,这欲说还羞的娇态,让张浩色心大起。
阮毓爬上床,俯下身小心把张浩的鸡巴含在嘴里,口舌侍奉一番,舔得硬如铁杵,油光瓦亮,救死扶伤的医院内,本该是纯洁神圣的护士长,此刻一身洁白护士装,却高翘着屁股,趴在猥琐小男孩的胯下,这下贱的姿势跟她身上的护士装和甜美的脸蛋太不相衬。
鼻间浓烈的男性骚臭味道不断萦绕,阮毓呼吸愈发沉重,动作也更加狂热激情,用她甘甜的唾液,柔软的纯属,全身心地伺候着小主人。
张浩舒服地连连呻吟,说道:“吆喝,阮护士,你这口技本事提高不少啊?是不是你姐姐偷偷给你加小灶了?”
“我……我向姐姐请教过,她给我指点很多……”阮毓边舔边抽空回道,灵巧的舌头在主人的龟头上一圈圈打转,刺激得张浩连抽凉气,嚷嚷道:“行了行了,别舔了,再舔下去,老子就不能享用转运珠了,快,坐上来,让主人好好享用!”
阮毓忙低下头去,将手脱下护士裤,再将粉红色蕾丝内裤脱下来,轻咬着下唇,分开双腿跨到张浩身上,一直摸索着扶住他的大肉棒,屁股轻扭找到自己的肉洞入口,把肉棒扶到入口处,眉头轻锁,口里轻哼一下,身子微微下沉,洞内早已泥泞不堪,肉棒轻而易举就直插到底。
两人同时舒服地长长呻吟一声,小护士接着就耸动翘臀,上下快速套弄起来。
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本来就考验女方的体力,现在阮毓为了不碰到张浩的大腿,整个屁股完全虚空抬起,既要快速有力,又不能完全坐实,两人之间只靠肉棒连接,这难度可想而知。
但阮毓日夜训练,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她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牢牢托住翘臀,疾风骤雨般激烈耸动摩擦,又快又狠又稳,爽得张浩欲仙欲死。
孕妇本来就敏感,在自己工作地方,穿着工作装,让阮毓更加羞涩,但也觉得更加刺激,于是格外动情。
张浩笑道:“听说转运珠要两个肉洞轮换使用,效果才最佳。来,换屁眼!”
阮毓已完全发情,忙道:“遵命,请主人使用贱畜的屁眼!”先抬臀拔出肉棒,然后一手扶住张浩的肉棒,挪动屁股去找洞口,但屁股扭来扭去扭了半晌都没找到,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龟头被蹭来蹭去,张浩不满地轻哼道:“刚夸你口技提高了,怎么屁眼就拉胯了?连洞口都找不到,是不是平时疏于练习了,要你有什么用?你这三个肉洞,主人想玩哪个玩哪个,随时随地保持好最佳状态,以供主人玩弄,这不是你作为母畜应该的义务吗?”
这下阮毓更急了,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双手都伸到屁股下去帮忙,双腿似乎也有些发抖,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摔倒,头上汗珠直流。
好在这时终于找到了方向,身子猛地一颤,屁股用力一坐,还没有准备好的屁眼就被粗大肉棒一插到底,匆匆忙忙地擦得肛肠壁一阵刺痛。
张浩却偏偏最喜欢这种带点微痛的感觉,闭眼享受一番,笑眯眯道:“舒服……好在不是太笨。”
阮毓长吁一口气,集中注意力,仔细感受着肛内肉棒的变化,小心扭动屁股调整力度和方向,让主人获得最佳使用体验。
“很……很好……再快一点……真他妈爽……”张浩仰躺在豪华病床上,小拇指都不用动一下,就毫不费力地享受着性感女护士的精心伺候,前后上下3个肉洞,轮流使用,爽得不亦乐乎。
他是爽透了,可阮毓却异常辛苦,这观音坐莲的姿势,屁股完全悬空,全靠大腿支撑,还得适时调整弹道,相当于是加强版的蹲起,十分钟不到就开始腰酸背痛,额头密布细汗,大腿肚子更是突突乱颤,但张浩不玩尽兴,阮毓怎敢叫苦,只能咬牙坚持。
好在这时张浩终于大叫一声:“快快快,换成逼洞,要射了,要射了,转运珠最后一定要射在逼里才能转运!”
阮毓连忙把主人肉棒套进小穴内,抖擞精神,用力夹紧并不断研磨,只觉体内的肉棒不断跳动,接着就是喷射而出的浓精直冲花心。
阮毓等他完全发泄爽了,强撑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如一滩烂泥般滑落到床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张浩享受完高潮的余味,笑呵呵道:“累坏了?看来怀孕确实影响了你的体力啊,还得注意加强锻炼。”
阮毓诚惶诚恐,挣扎着跪倒,连连磕头,更是连扇自己两耳光,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畜该死,贱畜一定加强锻炼……”
“好了好了,注意身体,别伤了胎气。把婷婷叫来,带我去看看曹老师,唉,也不知道她情况咋样了。”张浩拔吊无情,半小时前还对阮毓心怀感激,爽完就弃之如敝屣。
阮毓忙给李婷打电话,半小时不到,李婷匆匆忙赶过来,张浩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李婷神色黯淡,忧心忡忡道:“她……我妈妈……她觉得对不起主人,没能保住孩子……”
张浩笑道:“只要人没事就好,孩子吗,流就流了吧,能怀就再怀,不能怀也就算了,不打紧不打紧!走,我们去看看曹老师。”
阮毓忙道:“主人,你刚做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