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冰吃吃一笑,拿过一个纸杯,把儿子射进来的薄薄精液从穴中挖出来,又抬起右腿如同母狗撒尿,把纸杯尿满,李军接过这混合饮料,含在嘴里然后靠墙扎好马步。
曹冰手持皮鞭,狠狠挥下,皮鞭直接抽在李军已经疲软了的小鸡鸡上,李军浑身一个激灵,嘴里叼着的杯子差点洒了出来。
神奇的是,几鞭子下去,李军的小鸡巴竟然又立了起来,阮毓大惊小怪道:“主人,主人,你看,被鞭子抽,他……他竟然能勃起。”
惹得众人讪笑不已。
“20,21,22!”
李军边被抽边报数,还发出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声,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小鸡巴竟然又射了。
曹冰不紧不慢地打完32鞭,李军这才把一直叼着的杯子一口气喝干,只感觉浑身颤栗,小鸡巴火辣辣的又酸又痛又爽,感激地看向张浩,期期艾艾道:“主人……谢谢主人……”
张浩摆摆手,笑道:“没事,我们是兄弟,铁哥们!你只要好好听话,我还会恩准曹老师赏赐你的。
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得听话哦。”
李军点头如啄米,跪下连连磕头:“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曹冰咯咯笑着,把儿子重新放平,拿出一个小的可怕的新锁,粗暴将小鸡鸡强行压进去锁好,之后还将一根细钢钎全根捅进了锁最前端的小孔里。
曹冰又如法炮制,奖励了一发李建刚。
父子俩享受完,被重新带上眼罩耳塞,跪缩在墙角。
张浩像是牧羊犬一般,志得意满地巡视领地,看到地上曹冰写的字,啧啧称赞,道:“好!你们看看,这就是畜中模范,我现在对冰冰是一百个放心,完全不用我操心她就能自我加压,认真训练!而且,你看这字,写得多好,厉害啊厉害,不愧是书法家,用逼写字都写得这么好,比我用手写得还好,我看不比那个谁王什么之写得差,真是……好字啊!”
张浩腹中无点墨,想赞美两句,但搜肠刮肚也只能憋出一个“好字”。
李婷忙凑趣道:“主人,是王羲之,他是书圣,妈妈手写也到不了书圣的地步,别说用……用小穴写了。”
“对对对,就是王羲之!”
张浩一拍大腿,接着伸手探到曹冰胯下,中指轻车熟路探进桃花洞中,不屑道:“哼,书圣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好冰冰还是逼圣呢!哈哈,能用手写字的千千万,能用逼写字的只有我的好冰冰啊!”
被主人如此夸奖,曹冰大喜,道:“好主人,人家……
人家写得还不好,还要继续努力训练。”
俏丽护士阮毓有点沉不住气了,忙道:“主人,人家……人家也在日日努力训练的,用逼写字自认为不比冰姐差。”
阮敏横了一眼妹妹,笑道:“毓毓啊,人家冰姐可是书法家,人贵有自知之明哦,你真能比得上冰姐吗?”
说完急使眼色,示意妹妹别再插话,现在主人在兴头上,老老实实做好肉玩具就行,不要无端触霉头。
阮敏猜的果然没错,张浩同样不信,狠狠捏了一把阮毓的乳头,笑道:“人各有所长,你也不用处处争第一嘛。
哈哈,比如,打针吃药什么的,曹冰就肯定不如你。”
阮敏自然比妹妹知趣多了,知道该如何讨张浩欢喜,不想妹妹因此事受罚,忙岔开话题,故作轻松地笑道:“主人,既然话题已经聊到了书法,敏敏有个想法,还望主人应予。”
张浩来了兴趣,笑道:“说来听听。”
“主人,你看,学校教学楼上的校训,已经年久失修,字迹斑驳了,敏敏想是否让冰姐重新写一副,再依次定做,重新挂上?”
阮敏说到“写”
时,故意加重读音,在场之人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曹冰脸腾得一下就红了,想到自己用逼写的字,要挂在上面供全校师生甚至全社会看,不禁暗恨阮敏多事,可内心却隐隐期待,紧张地看向张浩。
张浩果然哈哈大笑,立即赞同:“好,这个主意好,不仅字要重写,嘿嘿,这个校训的内容也要改改。
改成什么好呢?天生我才,悟道入门,勤学苦练,终成名器!”
这16字,既无文采也不押韵,但在场众女全部听懂了什么意思,顿时全都闹了个大红脸。
字面意思似乎是让学生好好学习日后出人头地,但众女都知道这是暗示了自己这些表面光鲜亮丽的美女们如何一步步被调教成母畜,尤其是“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