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摆摆手,笑呵呵说道:“曹老师,今天爷高兴,别说犯什么错误了,你提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哈哈,说吧,什么错误?我不信以你曹老师的水平和能力,能犯什么错误?哈哈,小题大做了吧。”
曹冰小心翼翼看他一眼,把叶伊文和陈思露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说完立即俯首低垂,额头紧贴地面,大气不敢喘。
张浩脸色阴晴不定,刚才还春光旖旎的房车内瞬入寒冬,一片恐怖的死寂,不仅是曹冰,其他几个美女也战战兢兢,生怕马上迎来的就是雷霆巨怒。
“哈哈哈哈!”
长久沉默后,张浩突然爆发出嚣张的狂笑,脸色毫无怒气,满面笑容道:“给我玩反间计是吧,哼哼,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正好蓝武虎这边消停了,能腾出手来收拾你们了!对了,你这个师妹叫啥来着?叶伊文是吧,好,既然主动找上门来,我们就堂堂正正开战吧!”
这反常的举动反而更让曹冰吓得战战兢兢,上下牙齿都在轻微撞击,发出嗒嗒嗒的碰撞声,跪趴在地,颤抖说道:“主人……主人,贱畜……贱畜该死,请主人……主人责罚!”
张浩摇摇头,轻轻扶起曹冰,笑道:“哈哈,曹老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无非就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我来总结一下过程,就是你这个什么师妹,很爱很爱你,然后看到你被我折磨,于是要打抱不平了,然后就派出了陈思露母女俩作为卧底,来对付我们,整体就这样对不对?”
曹冰被他扶起来,面色忧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心低声道:“主人,您……您不生我的气?”
“你?哈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当然不生你的气了。
而且,你不仅无过而且有功。
不仅陈思露母女是一等一的母畜,包括你这个师妹,叶伊文,哼哼,也是好材料啊,送上门的货物,我们当然要把握好了。
你们左右看看,我现在的母畜虽说应有尽有,阮敏你是冰山类型,曹冰你是性感妩媚,阮毓你是知性优雅,但好像还缺个类型啊?”
张浩舒服地伸长腿,架在阮毓的玉背之上,点着一支烟,好像是指点江山的统帅一般,“缺啥呢?就缺个中性风啊,嘿嘿,短发假小子类型的,玩起来不也别有一番风味?叶伊文,就你了!”
曹冰眼前一亮,忙道:“主人,您是说……反过来驯服她们?可是……她们毕竟是心存不良的混入我们,会不会……会不会?”
话到最后,也没敢说出心中担忧。
“弄巧成拙。”
阮敏替她补充道,“主人,我明白冰姐的担心,她担心陈思露母女心怀不轨,我们将计就计的话,是不是会弄巧成拙?”
张浩冷笑道:“弄巧成拙?完全不会!送上门的母畜,我还能玩翻车了?她们太小看小爷我的调教手段了!不是要玩吗,我们就陪她们好好玩。”
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到跪在面前的三名美妇,嘿嘿淫笑两下:“和敌人斗智斗勇也不能影响对你们的表彰,你们这次立了大功,通知下去,所有母畜明天晚上去小礼堂集合,我们开母畜表彰大会,给你们记功嘉奖!”
上一秒还在说如何将计就计,下一秒就要开表彰大会,被张浩这跳跃的思维整的有点摸不到头脑,但三名美妇还是闻言大喜,齐齐俯首谢恩道:“贱畜谢谢主人!”。
第二天晚上,学校小礼堂内张灯结彩,布置得喜气洋洋。
舞台正中,一条暗红丝绒横幅平平展开,上书“母畜表彰典礼”几个大字。
台下所有母畜们齐聚一堂,由于张浩提前通知,今天的大会不是“裸体无遮大会”,每人可自由穿戴打扮。
少女少妇们自然个个抖擞精神,煞费苦心,精心打扮,礼堂明亮的灯光下,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的美女们彼此争奇斗艳,煞是亮眼,真是一幅绝美香艳画面。
高挑的像新削铅笔,伶仃一条;娇小的像掌心玉盏,盈盈一握;圆肩丰臀的,一步摇出水波;骨削肩平的,侧身像裁纸刀。
长发短辫,直柳卷浪,黑到鸦羽,金到香槟。
白皮暖麦,冷月柔珠,一起亮在暗夜里,像一盘打散的宝石,莺莺燕燕,满场春意。
陈思露跪在最后一排,她身穿雾蓝缎面吊带裙,锁骨下荡一颗单颗珍珠,低头跪下长发几乎完全遮住脸,满腹疑窦,小声问道:“母畜表彰大会?这是怎么回事?静静,你知道吗?”
她问的是跪在身边的任静,任静今天穿一件纯白机车短上衣加皮短裤,束一个宽大个性的腰带,黑色过膝马靴,露出小腹和双腿大片的小麦肤色,听到陈思露询问,任静苦笑一声,轻轻摇摇头,高高的马尾也跟着晃动,打扮的青春又活力,可此刻却面容疲惫而倦怠,苦笑道:“表彰大会咯,自然是表彰有功的母畜了……”
抬头看一眼台上春光得意的阮敏母女,低语咒骂道:“烂逼女人,这对烂逼母女,现在小人得志,迟早遭报应……”
白晓燕穿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短发齐耳,唇色暗红,是一个标准的御姐打扮,但面容凄苦,轻轻拉一拉女儿的手,哀声道:“不要在说了,静静,我们斗不过人家的,老老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吧,而且这个月的份子钱还没攒够,唉……”
自从上次母畜运动会,任静母女和阮敏母女结下梁子后,两方都对彼此充满敌意,相比春风得意的阮敏母女俩,任静母女俩颜值、钱财、权势和能力样样都不占上风,不仅在张浩那里彻底失宠,还得每个月上交巨额的份子钱,即使无下限的拼命直播赚钱,日子也逐渐入不敷出。
陈思露眼睛一转,低声道:“白姐姐,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们就没想法换个出路吗?我说实话,就凭你们母女俩的长相外貌,去哪里都有大把的有钱人愿意出钱包养,何必在……在这里受苦受难?”
白晓燕和任静母女俩霍得一下猛然转过头,惊恐地看向陈思露,低语道:“陈老师,你……你疯了!你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被主人知道,你可就惨了!”
陈思露冷笑一声,抬头看看跪成几排等待张浩的女人,摇头说道:“字母圈玩乐,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是各取所需,是相互满足,这叫做起身为友,跪下为奴,我们的人身是绝对自由的!”
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张浩?哼哼,他玩得太过头了,不仅要玩弄我们的身体,竟然还要凭此敛财,字母圈单纯的目的被彻底玷污了,你情我愿的快乐也没了,这样有什么意思?这样的主人让我很失望,不要也罢。”
白晓燕母女俩对视一眼,紧张地四下一看,咬牙低声道:“我们能逃走吗?主人她手里可有我们的全部信息,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而且听说主人神通广大,万一逃走不成,被抓回来,可就惨了。”
陈思露缓缓摇头,冷冷一笑,道:“如何逃走?他张浩又不是24小时盯着你们?你们真想逃跑的话,难道就找不到机会吗?”
任静母女俩一愣,同时怔住了,张浩别说没24小时盯住自己了,几乎就是放任不管的做法,除了偶尔兴趣来了调教一番外,平日里都很难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