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在乎你的生活?”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曹冰微微一红的脸蛋,阮敏恍然大悟:“她……她喜欢你?”
曹冰点点头,说道:“叶伊文是个假小子类型的,研究生期间相熟后,她竟然堂而皇之宣布要追求我。
我又不是拉拉,自然是婉拒了她的好意,可这臭丫头说什么不能在一起,也会守护我永远幸福。
我当时以为她开玩笑的,但现在看来她可能是认真的……”
阮毓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是她帮助高有田畏罪潜逃了?或者说是她控制了高有田?不可能吧!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任何理由吧?也没有任何证据啊。”
阮敏摇摇头,看着妹妹说道:“我觉得冰姐怀疑的有道理,你别忘了一点,高有田知道主人比较详细的情况,包括我们的情况……”
说到这里想到高有田三人轮奸自己的场景,脸色稍恼,继续说道:“如果叶伊文想对付主人的话,从高有田入手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且还有一人大家别忘了……”
三人目光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曹冰痛苦地点点头,低语道:“陈思露!”
说着流下泪来,“叶伊文通过我的关系把陈思露安排进学校,应该就是为了故意接近主人。
之前没意识到,现在想想真是诸多疑点,陈思露放着大学教授不做,偏来中学教书,完全是自废前程,其次来教课第一天就刻意诱惑主人……”
说到最后泪流满面,“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啊,要是主人因我受到任何伤害,我们全家都是百死莫赎啊!”
阮敏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冰姐,冰姐,你别急,现在远远还没到最坏的结果,而且我们现在还握有巨大优势了,她们不知道已经被我们识破了阴谋,我们现在是以有备打无备,优势在我们啊!”
说到这里目光闪烁,冷笑一声:“我们反而能利用陈思露这个内奸,去反将一军。”
阮毓有点疑惑地说道:“不对不对,我有点搞晕了,就算陈思露是叶伊文安排故意接近主人的,她这么做为了什么?真会对主人不利吗?冰姐,叶伊文她爱你,而你又爱主人,将心比心,为了你的幸福,她也没理由去对付主人吧?”
阮敏微微一笑,又握住妹妹的手,说道:“我的傻妹妹,如果你爱而不得、视之如珍宝的人,却被他人随意作践玩弄,你会怎么办?”
曹冰闭眼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了解叶伊文,只要她认定的事,她一定不择手段的做到底。
如果她真认定主人伤害我的话,唉,她可能会做出……”
阮毓反应过来了,急道:“这不行,我们绝对不能允许她做出对主人不利的事,不管是不是捕风追影,我们应该马上禀告主人,再请主人定夺。”
阮敏按住妹妹的手,冷静分析道:“别着急,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掌握任何证据,都是猜测,这样盲目禀报主人,只会徒增主人烦恼,而且……而且当前紧要任务是尽快拿下孙大鹏,冰姐,你觉得呢?”
曹冰现在心烦意乱,完全静不下心就思考,紧紧抱住阮敏的腰肢,把脸蛋贴在她小腹上,低声道:“敏妹,我该怎么办,唉,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轻拂她的头发,蹲下来又吻干净她的眼泪,最后额头想贴,坚定地说道:“放心,姐姐,你放心,她们翻不出多大的浪,有我在,你放心。
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当前计划不变,还是以攻略孙大鹏为首要任务。
至于叶伊文,我们先观察,以守代攻,敌不动,我不动,看看她们到底要干啥。”
说到这里自信一笑,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叶伊文派出的陈思露本来是为了给我们安插内奸,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监视她们的最佳窗口,盯住陈思露,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阮毓自告奋勇,挺一挺孕期足足大了两个罩杯的胸脯,之前纤细的小护士如今也是丰腴的美妇人,说道:“姐姐,冰姐,你们去继续执行攻略孙大鹏的原定计划,叶伊文由我来调查,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把她的底细全查出来。”
阮敏叮嘱妹妹:“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高二3班班级内,张浩还不知道手下三名大将已谋划好了一切,他反而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此刻悠哉悠哉,左搂右抱,对着陈芳芳和黄雅茹上下其手。
张大龙慌慌张张跑过来,把这劲爆消息一说,张浩惊讶地一蹦三尺高,连连大呼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不可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俩为什么会打架?”
三个跟班就剩下一个张大龙这个歪瓜裂枣,他委屈巴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打了一天游戏,原本还想联系他们两个一起玩来着,但他们没一个给我答复,没……
没想到……”
张浩扣着脚丫子,龇牙咧嘴道:“得了得了吧,娘的,这俩没一个省油的灯,还弄出个一死一逃,真他娘无语。
这事和我们好像也没啥关系啊?这段日子真他娘的流年不利,就没一件顺心事。”
张大龙看着张浩左手伸进黄雅茹衣领摸奶,右手伸进陈芳芳裙底扣穴,羡慕的两眼通红,狠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说道:“老大,我觉得,高有田和钟来金闹翻,可能和太久没吃肉有关,嘿嘿,兄弟们憋得慌啊,老大,你可好久没……没给我们发福利了。
别说曹老师、阮老师,就算是任静和张安安这俩骚货,我们现在也捞不上一口汤啊。”
张浩飞起一脚把他踹了个趔趄,笑骂道:“滚你妈的,我们的好兄弟现在一死一逃,你竟然还想着裤裆那点事?
有点出息吗?不说别的,我就问你,来金是不是还有个妈妈,她现在是不是孤苦伶仃,我们作为兄弟是不是应该去慰问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