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娴转过身,又深吸了一口烟,扶好马桶,撅起屁股,褪下裤子,大大方方露出纤毫不生的小穴,回头戏谑道:“小老弟,不白看你的,我妈你是操不上了,我来补偿你吧!”
高有田涨红着脸,面对表姐的盛情邀约,可关键时刻却始终硬不起来了,孙雨娴等了片刻,回头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提上裤子道:“小老弟,打铁可得自身硬啊,机会只有一次,你没把握住,那没办法。”
高有田看着她走出洗手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手机一响,拿过一看,一张黑丝美腿的照片先映入眼眶,接着是钟来金的语音:“刚又狠狠操了一顿我妈,太爽了,怎么样,有田,你想爽一发吗,还是老价钱,来吗?”
高有田喉头发干,刚才还软踏踏的小弟弟,此刻顿时硬如铁杵,又想到外面的舅妈陈文静,和钟灵一个款式,圆脸蛋,娇小身材,丰富的胸脯,文文静静的贤妻良母。
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冲出洗手间,结结巴巴编个借口头也不回就走,全程都没敢抬头看。
孙二妮在后埋怨道:“你这孩子……”
高有田不理妈妈,下楼打个车直奔钟来金家。
一口气冲上老式楼梯房,狂砸门,钟来金嚷嚷道:“别砸了,被你砸烂了!”
打开门,看见高有田红着眼的模样,吓了一跳,忙道:“兄弟,你什么情况?”
高有田不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你妈在哪?”
钟来金一指卧室,嘴上说:“哎哎哎,你带钱了吗?500块一分不能少,说好了的。”
高有田完全不理,直奔卧室,只见钟灵四肢分别被缚在床脚,小小的躯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头戴眼罩和耳塞,嘴里喊着口球,除黑丝裤袜外,其他一丝不挂,胯下两肉洞都还在汩汩留着白浆,看来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虽然耳目都被遮住,但钟灵还是隐约感觉有人进来,“呜呜呜”
挣扎着呜咽起来。
历经被陈文静诱惑、被孙雨娴羞辱,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嘶吼一声,猛扑而上,钟灵的裤袜被撕得粉碎,狂风暴雨一般的欲火尽情发泄在这小小的躯体上。
钟灵由最开始的抗拒,到接受,最后开始尽情享受。
嫉妒得钟来金两眼发红,突然觉得这500块挣得有点亏,忍不住上去想要扒拉高有田,但想到现在叫停也是被白操了,只能咬牙忍住。
射了一发又一发,高有田终于发泄完了最后一发,瘫软地趴在钟灵身上,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可钟来金哪能继续忍,一把把他拉下床,扯着公鸭嗓子嚷嚷道:“喂喂喂,你刚才射了几次啊?一次500,你自己算算吧!”
发泄完了,脑子也清醒了,高有田这下才想起来,自己口袋是空空如也,别说500,50都拿不出来。
爬下床,尴尬得提上裤子,咧咧嘴笑道:“来金,咱兄弟自己人,都哥们,我出门急,实在……实在没钱,要不然……要不然这次算了吧?”
“啥玩意?”
钟来金睁大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他妈在逗我吗?没钱?没钱你来白嫖呐!不行,你今天必须给钱!”
原本就因为看到妈妈被高有田操到动情的钟来金气急败坏,无数恶毒阴损的咒骂滔滔不绝。
高有田刚开始还有点理亏,讪笑着不停道歉,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被钟来金指着鼻子骂上一通,高有田火气越来越大,突然猛得一推钟来金,怒喝道:“老子就不给钱了,就白操你妈了,你怎么着吧!”
钟来金大怒,大喝一声狠狠一拳砸在高有田脸上,爆喝道:“我操你妈!老子要杀了你!”
高有田刚卸掉的浴火变成了怒火,大吼一声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钟来金身小力亏,体型上完全被高有田碾压,几分钟不到已死死被高有田压在身下。
高有田盛怒之下,顺手拿过旁边一根用来玩捆绑的绳子一把套在钟来金脖子上,死死勒住。
钟来金脖颈被勒住,窒息感顿时就涌遍全身,全身激烈挣扎,可越挣扎被勒得越紧。
不一会儿挣扎减弱,最后一动不动没了动静。
高有田又死死绞了三分钟,突然意识到身下之人已无生息,冷汗瞬间布满全身,大叫一声,颤抖着推一推钟来金,颠声道:“来……来金,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把钟来金翻过来,只见他双眼几欲蹦出,脸涨红如猪肝,已全无生息。
这时一直被束缚在床上的钟灵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呜的发出呜咽声。
高有田更加害怕,抖如筛糠,瘫软在地,双唇只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上就要屎尿齐出。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犹如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高有田应激似的怪叫一声,猛的崩了起来,哆哆嗦嗦好一阵才意识到是自己手机响了,颤抖着接通。
“高有田,想老师了吗?出来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