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哈哈大笑,对曹冰说道:“曹老师,尿吧。”
“遵命。”
曹冰真的是一条忠诚的母狗,主人一声令下她就立即喷出了一股淡黄的水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李建刚瞬间就被射了一脸尿液,好多就溅了出去落到上。
“舔干净,别弄得到处都是!哼哼,成为我的绿畜龟奴可没这么容易,很多规矩你要学,很多本领你得会,否则,哼哼……好了,曹老师,多多指导你老公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绿畜龟奴。”
张浩说完,牵着阮氏姐妹两对夫妻,就像是牵了四条大狼狗,施施然推门离开。
夫妻俩默默无言,李建刚看着妻子,突然说道:“这事……
这事,你早……早就干了吧?你骗不了我,你绝对不是这两天才……才这样的……还有,军军和婷婷是不是知道,或者他们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曹冰沉默不语,等于默认了丈夫的质问,半响才说道:“主人……那个张浩,之前一直骚扰我,他无所不用其极,被他看上的女人,很少有能掏出他的手心。
之前他只是骚扰我,但……但这两天的事让我最终下定了决心。”
李建刚摇摇说道:“事到如今,一切都说开吧,只要张浩真能助我成局长,我就……”
曹冰走上前,突然抓住丈夫的小鸡鸡,讥笑道:“你就怎么样?李建刚,我告诉你,别胡思乱想,也别胡说八道,你现在就是主人的一名绿畜龟奴,懂吗?好好听话,主人就会让你光鲜亮丽,不听话,就让你身败名裂!还有,哼哼,你真是为了做局长才会选择这条路吗,别自欺欺人了……”,曹冰说到这里,盯着丈夫,一字一顿说道:“你喜欢这样!你喜欢看着自己老婆被侮辱,被玩弄!你就是天生做绿王八的料!”
在曹冰的捏弄之下,李建刚三秒就射了出来,被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底线彻底崩塌,口中喃喃自语:“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这样……”
半响过后,突然抬头说道:“老婆,我……我……我会成为一个好龟奴的,快快快,给我纹身,给我带上贞操锁。
我们一定能成为主人最优秀的夫妻奴。
还有,还有,我要立功,我有话要说,叶伊文,她五一之后找过我,她说看到你被主人玩弄!”
曹冰霍得一抬头,惊怒道:“你说什么!叶伊文?”
叶伊文笑道:“这样一来,张浩的所有脉络,我们都理清楚了!”
身为秉毅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叶伊文调动自己所有资源和人脉去调查,又在陈思露和高有田这两个内应的配合下,终于查清楚了张浩的所有底细。
律所会议室内,叶伊文坐在首位,陈思露站在白板前,董茜坐在末位。
白板上画着围绕张浩的详细脉络图,记录了人物关系和简要概述,曹冰、阮敏、阮毓这些人都赫然在列。
陈思露指着白板介绍:“张浩,17岁,莫州本地人,育才中学高二3班学生;生父不详,继父蓝武虎,宗闻科技公司董事长;母亲燕萍,家庭主妇;义父义母的弟弟,篮宗闻,16岁,外国语中学学生,他的情况,过会儿由茜茜详细说明。”
顿了顿看了一眼叶伊文,继续说道:“通过金钱收买、药物控制和精神洗脑,张浩一共收服控制的男女有15人,分别是曹冰一家三口、阮敏一家三口、阮毓一家三口、张安安母女俩、任静母女俩、黄雅茹母女俩,还有其他陆续被他盯上的其他学生和学生父母,后续人数还会增加,比如阮敏最近搞了一个‘最美妈妈’评选会,估计就是给张浩搜罗猎物。
张浩把所有人分为孕畜、乳畜、厕畜、工具畜、秘畜和绿畜,共6种,每种又分为5级,可以说等级森严,组织严密”
叶伊文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无法无天,罪大恶极,他竟然把神圣的校园,变成了他私人淫乐的后花园,不杀此人,我叶伊文誓不为人!他控制这些人为的是什么?只是淫乐吗,就算他数驴的,恐怕也玩不过来吧?敛财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陈思露道:“对,这其中最重要的核心是一个手机APP,叫做母畜训练APP,张浩让手下这些人在这个APP里直播、做任务,由于视频主打真实,吸引了大量用户,而且收费非常高,张浩借此敛取打量财款。”
说到这里顿了顿,笑道:“可是这两天,张浩却遇到麻烦了,这个APP被封了,继父蓝武虎找他兴师问罪,而曹冰似乎要给施行一个解封APP的计划,这个计划更详细的情况,还得深入调查。”
叶伊文沉思道:“蓝武虎这人我知道一点,也算是颇有名气的企业家了,为人低调沉稳,为什么会有张浩这个畜生不如的继子。
得想办法把蓝武虎拖下水,张浩这个APP肯定是挂在他公司的服务器上,张浩不是为财吗,哼哼,我们就彻底断了他的财路。”
陈思露微微一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伊文,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茜茜,你来给伊文姐,说一下情况。”
董茜站起来,蹦蹦跳跳走到白板前,指着篮宗闻的名字,娇笑道:“伊文姐,没想到吧,你说的这事,这个人替我们办了。”
叶伊文一愣,忙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个小丫头片子,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我按照妈妈的命令,成功接近了这个篮宗闻,唉,没想到张浩是变态,这个篮宗闻更是变态,你看看。”
说着撩开上衣,解下奶罩,露出胸脯,原本雪白的鸽乳,此刻竟然成酱紫色,从乳根一直到乳头,遍布横七竖八的伤痕,乳头更是遍布针孔,这些伤痕有新伤有旧疤,这对娇嫩的乳房显然是饱受摧残。
叶伊文一惊,忙站起来走过去,有点心疼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篮宗闻干的?”
董茜放下衣服,衣服摩擦乳肉,嘶嘶的发出嘘声,显然非常疼,口中却笑道:“我董茜也是身经百战了,说实话这种变态还是第一次碰到,我……我真差点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