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你大半夜笑什么呢?”
田成山被笑声吵醒了,抬起上半身,不解的问道。
文晓璐像是被当场捉奸,从发梢直接红到脚后跟,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没什么,做了个梦,对对对,做了个好笑的梦。”
田成山奇怪地说道:“好笑的梦?莫名其妙,好了,别折腾了,快睡觉吧,困死了,你明天不上班的吗?”
文晓璐有点厌恶地瞪了一眼翻身继续睡觉的丈夫,悄悄起身,走进卫生间,脱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看着镜中自己还发烧的脸颊,忍不住说道:“文晓璐啊文晓璐,你好丢人啊,竟然做这种春梦,你也老大不小了,竟然在这里意淫人家小男孩!关键这小男孩还……还是女儿的男朋友?丢人,丢人,丢死人了!”
文晓璐捂住脸颊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把内裤扔进洗衣篮子,走进衣帽间,打开内衣柜,想找一条干净的内裤,翻找一番没找到合适的,这才发现自己心不在焉之下打开了田成山的一隔,失笑着刚要关上,突然眼前一闪,从一沓内裤中扯出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疑惑道:“这是?这是我的内裤放错位置了?”
接着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种性感风内裤,自己的都是可爱风格。
那真相只有一个了,文晓璐怒道:“田成山,你在外面做什么龌龊事,我只当你是工作需要,没……没想到你竟然把女人领回家了?”
大怒之下,当即就要把丈夫喊起来,质问原因,可心中一个念头突然升起,慢慢坐下来,李军的形象不断浮现,梦中荒唐又刺激的一幕幕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文晓璐突然轻松的一笑,轻轻说道:“我刚才还因为梦中出轨,感到抱歉,你竟然现实中就玩这么大,那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轻轻躺回床上,看着鼾声如雷的丈夫,文晓璐露出释然的笑容,说道:“各玩各的,蛮好。”
第二天,一家三口照常起床吃饭,上班上学,一切都变化,但空气流动着的气氛,却又像是一切都变了。
餐桌上,扎着双马尾的田菲儿咬着筷子,歪着脑袋左看右看,把夫妻俩看得发毛,文晓璐不禁有点心虚地问道:“菲儿,你不好好吃饭,看什么呢?”
田菲儿摇摇头,又撇撇嘴,说道:“似乎有点不一样,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算了,不管了,我吃好了,我要去上学了,爸妈再见!”
“等下!我……我送你去……”
文晓璐冲口而出。
“你?”
田成山奇怪地看着妻子,“家里又不是没司机,你干嘛专门跑一趟?再说了,你实验室不是最近很忙吗?”
“那个,我正好要去学校附近拜访一位客户,顺路,顺路。”
文晓璐干笑道。
“你还得负责见客户啊?推销药物吗?这不是药物销售干得活吗?”
田成山问道。
文晓璐是顶尖药理学家,在知名药企任职,是独立实验室的负责人,业经技强,人人敬佩,药企领导把她当宝贝捧着,面见客户这种活,压根不需要她出面。
文晓璐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普通客户,这是大学教授,知名化学家,我是和他探讨学术问题。”
田成山似乎也是心中有事,点点头不再追问。
饭后,母女俩开车去学校,文晓璐说道:“菲儿,放学后,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啊?妈妈,你工作不忙的吗?顺道送我就算了,怎么都有空来接我了?”
田菲儿笑道。
“这两天还真不忙,之前很少接送你,就当补偿吧。”
文晓璐目视前方,不知是专心开车,还是心虚的不敢和女儿对视。
接下来几天,文晓璐都准时准点接送女儿上下学,田成山和田菲儿只以为是她最近工作轻松,真心想弥补女儿,可其中缘由只有文晓璐自己心中清楚。
每天学校门口进出的年轻朝气的少年郎们,才是这娃娃脸的美妇心中悸动的源头。
这天放学,田菲儿在校门口笑着和李军挥手再见,远远看见文晓璐停在路边的车,蹦蹦跳跳跑过去跳上车,“妈妈,又是你啊?咯咯,这得有十天了吧?为啥都是你来接我啊?
你不是之前最讨厌开车的吗?好了,我系好安全带了,快走吧,学校门口不让停车太久的。”
田菲儿系好安全带后对文晓璐说道,可是半响却没任何回应,汽车也没发动,不禁好奇地转头一看,只见妈妈脸颊红润,眼神呆滞地盯着学校门口,田菲儿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去看,校门口人山人海,挤满了放学的学生、维持秩序的保安和等待接学生的家长,田菲儿目光扫视一圈,也不知道妈妈在看什么,问道:“妈妈,你看什么呢?”
文晓璐充耳不闻,还在呆呆盯着校门口。
“嘀!”
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从后方传来,学校门口本来就车辆拥堵,文晓璐这么停车不动,引得后面司机纷纷叫骂。
“啊?没……没什么。”
文晓璐这才被惊醒,手忙脚乱发动汽车,着急之下用力猛踩油门,车辆猛得向前一窜,只听“砰”
得一声巨响,车头重重撞在了前车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