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看来是对阮敏说的,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高友田抬头看着剩下两人正眼巴巴地看自己,说道:“老大同意给药了,走,我们去找曹冰拿药。”
三人兴冲冲直奔曹冰家,但敲门良久家里都无人应答,高友田无奈只能拨打李军电话,没想到李军让他们来田菲儿家附近。
三人只能又再次坐上地铁,来到田菲儿家的小区,这几圈折腾下来已经临近中午了,终于在小区旁边的咖啡馆内看到了正优雅喝咖啡的曹冰。
曹冰看着这哥仨上气不接下气狼狈不堪的模样,媚眼轻翻,说道:“药物?主人允许了?”
高友田连忙点头如啄米,虽然自己见过曹冰最淫荡的模样,但面对此刻这端庄优雅的知性少妇,依然贵气逼人,让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磕磕巴巴说道:“曹……曹老师,那个,对的,老大同意了,你看这是我们刚才的通话录音。”
曹冰秀眉轻蹙,疑道:“你还有通话录音的习惯?”
“这不是省得您再次核实了吗?避免您再次打电话打扰老大。”
钟来金抢先解释,“大家都方便一些。”
曹冰听罢录音,点点头,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小瓶药水,拿在手里却不递出去,定定地看着三人,刚才的媚眼如丝,此刻却是目光如电,冷冷说道:“我不管你们要拿来干什么,最好自己擦好屁股,不要惹麻烦,更不要把麻烦惹到主人身上,否则,哼哼,你们会死得很难看,明白吗?”
三人吓了一激灵,都知道阮敏是有名的冰山美人,万没想到平日都让人如沐春风的曹冰此刻也犹如万年寒冰啊,三人一齐点头如捣蒜,干笑道:“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惹事,肯定不会惹事,您放心!”
曹冰冷哼一声,这才把药递出去,接着一秒变脸,万年寒冰瞬间又化作了一滩春水,挥挥手娇笑道:“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有事要忙了。”
三人屁滚尿流地溜之大吉,逃出咖啡厅,隔着外墙玻璃,钟来金捏着下巴回头看了又看,疑惑道:“田菲儿家小区,曹冰来这里干嘛?”
张大龙一把扯过他,催促道:“快走,快走,她爱干嘛干嘛,干我们啥事?”
钟来金不死心的又扭头看了几眼咖啡厅内,似乎看到一个男人坐到了曹冰对面,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高友田紧紧攥住宝贝药水,这最后一段路程了,三人生怕坐地铁来不及,索性打车直奔酒吧,可惜到后酒吧还没开门。
三人站在酒吧对面的人行道上,探头探脑地张望一阵,高友田说道:“月下共酌酒吧,对,就是这个。
现在是1点不到,这种酒吧一般都得下午4点以后才开门营业的,我们来早了。
话说,兄弟们,我们午饭还没吃呢,好饿啊,我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三人找到街对面一个面馆,边吃边等,吃完就干等,这一等就足足等到5点多,眼看酒吧早已开门营业,三人在酒吧门口转了一圈又一圈,也始终没等到孙雨娴出现。
张大龙懊恼地说道:“友田,你表姐今天是不是不来上班了啊?要不然你给她发个微信,问一问?”
高友田伸长了脖子左右张望,可惜始终没看到孙雨娴的身影,同样懊恼地连连跺脚,说道:“行,我问一问。”
可是微信发出,就石沉大海了,三人眼巴巴看着手机,等了十分钟也毫无下文。
天色逐渐暗淡,三人索性直接去酒吧里去找,酒吧里人逐渐多起来,俊男靓女旖旎的灯光引人沉醉,可惜找遍每个角落全都一无所获,在吧台上枯坐一阵,引得酒吧服务员上前询问,可这酒水价格都及其昂贵,三人硬着头皮点了三瓶最便宜的啤酒,又干等一阵,高友田摇摇头说道:“今天估计没戏了,唉。”
三人无不垂头丧气,折腾一天最后一场空,钟来金打着哈欠挥挥手,说道:“行了,我要先走了,今天这一通奔波啊,累死我了,幸亏回去还有个母狗能伺候我,兄弟们,不陪你们玩咯,我要去回去玩母狗了!”
说完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来金,来金?这就走啦?不再等会了?万一孙雨娴过一会就来了呢?”
张大龙冲着他背影喊道,接着自己又摇摇头:“看来今天却是没戏了,算了,我也得回家了,友田,你怎么说?继续等吗?我也不能陪你了。”
高友田摇摇头,说道:“算了,先撤退吧,反正药到手了,以后再找机会。”
出走酒吧门口,二人分道扬镳,高友田不死心地回头又看几眼灯红酒绿的酒吧,叹息着向前走,结果砰嗵一下和迎面之人撞了个满怀。
“哎吆!”
娇嗔之声传来:“走路不长眼吗?哎呀呀,痛死我了!”
这声音虽然是在责骂,却温柔而妩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的主人必然是大美女。
高友田连忙转头一看,只见一高挑女郎正媚眼如丝的打量着自己,这女郎浓妆艳抹看不出实际年龄,身穿黑色披风式长裙,黑色丝状抹胸,吊带黑丝,身材高挑而婀娜,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能被一只手掌轻轻环绕,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下身修长的双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更显笔直且纤细。
精致的面容上,双眸犹如深邃的星子,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鼻梁挺直,嘴唇似娇艳的玫瑰花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
整个人站在璀璨的城市夜景前,像是从时尚画中走出的模特,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迷人而独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