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够机灵,很好。”
张浩眯起眼睛,看向曹冰,拿过茶杯好整以暇的抿上一口,问道:“说说吧,这个姓叶的,到底怎么回事?”
曹冰抬头一看张浩的脸色不大对,急急思索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忙道:“叶伊文是贱畜研究生时的师妹,当时我研三,她研一,研究生时我们是好朋友,后来毕业后,各自不同发展,她弃文从法,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律师了,我们会偶有联系,其他贱畜真不知道了。
今天也确实是偶然遇到,事先真没联系过,请……请主人明察。”
张浩伸直双腿,示意李婷给自己舔脚,李婷连忙把张浩的臭脚捧在胸前,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舐,从脚背到脚趾、脚底,功夫已经深得曹冰真传,舔舐的功夫也有模有样了。
让曹冰的亲生女儿给自己舔脚,在当面教训审问曹冰,张浩把谱摆得十足了,慢悠悠说道:“曹老师,你可知错?”
曹冰一愣,半小时前还欢天喜地陪着主人扶窗大战,现在就大祸临头了,可是今天自己纯属无妄之灾,谁能想到本来是得了冠军赢来的和主人独处的机会,就这么巧之又巧的偶遇叶伊文了,而主人明显是因为叶伊文生气的,怎么办,怎么办?
曹冰连忙跪下哐哐磕头,哀求道:“主人,贱畜也实在想不到恰好碰到她,打扰了主人雅兴……呜呜呜,贱畜罪该万死!”
张浩摇摇头,叹息道:“看来你还不自知到底犯了什么错啊,脱光衣服!”
曹冰一愣,却不敢不从,把旗袍脱下,露出雪白赤裸的胴体,跪伏在地,浑身颤抖,急急思索,张浩的脾气她太清楚了,手下贱畜犯错,他从来不会明示,就会让贱畜不停的去猜,就像是猫捉住老鼠后不给个痛快,反而会不停的去玩弄取乐。
“屁股朝后,翘高,对对对,就这样,别动!”
在张浩的摆弄操控下,曹冰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脸颊贴地,高高翘起屁股,下体双洞完全露出。
张浩笑着站起来,随意捡起几个窗台上用于装饰的黑色鹅卵石,在手中掂量几下,这鹅卵石形状各异,有鸡蛋大小,乌黑发亮,冲着李军勾勾手,说道:“调教母畜,要因地制宜,因材施教,不一定就是专业设备才好使,随心所欲手边的任何物品都能成为调教工具,你看,比如这鹅卵石,你知道怎么用吗?”
李军看看鹅卵石,又看着高翘屁股的妈妈,咽了咽口水,嗫喏道:“塞进我妈妈……我妈妈肉洞里?”
“哈哈,答对了!孺子可教也!”
张浩拍掌赞道,把几个鹅卵石递给李军,说道:“去塞吧,你妈妈犯错而不自知,要挨罚咯!”
李军接过鹅卵石,慢慢挪到妈妈身边,又看向张浩,又低头看看妈妈,小声说:“妈妈……”
“听主人的命令,主人让怎么干,就怎么干!”
曹冰鼓励儿子说道,又对张浩说道:“贱畜犯错,甘愿受罚!”
张浩重新坐回位置,继续让李婷给自己舔脚,喝一口茶,笑道:“曹老师,给你5次机会,打错一次,就塞1个进去,要是5次都错……”
说到这里,语气阴沉下来,“那不好意思了,你女儿李婷的处女之身,哼哼,我可没兴趣给破了!”
曹冰大急,两行清泪顿时就夺眶而出,颠声说道:“主人,求您了……不要……婷婷的处女之身还得您来破啊,呜呜呜,贱畜犯错,不要连累到婷婷啊,求您了……”
“这个,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张浩挥挥手,“李军,塞吧,你看你妈妈多么饥渴,快给她止止痒。”
李军看着亲生妈妈光滑无毛的下体双洞,狂咽口水,小心把鹅卵石慢慢放上去,可这鹅卵石虽然光滑但却干燥,又大又硬,并不容易塞进去。
张浩一拍脑袋,说道:“停,别塞小穴,塞屁眼,曹老师还怀着宝宝呢,可不能出现意外,塞屁眼没事。
太干燥了,你个笨蛋,不会用嘴去湿润湿润啊,真是笨蛋!”
李军吓了一跳,连忙先把用舌头仔细舔一遍石头,小声说:“妈妈,你……你忍着点……”
把鹅卵石尖头怼住妈妈的屁眼,然后用力一点一点向里挤,妈妈小巧精致的菊花慢慢被撑开,褶皱全被绷直,形成一个淫靡的肉洞,李军颤抖着继续说道:“妈妈,你……你忍着点,马上进去了……”
突破了最粗处,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刺啦一下,顺利滑了进去。
曹冰浑身颤栗,只觉坚硬冰冷的鹅卵石慢慢顶开自己的屁眼,挤入了直肠,好在平日勤于训练屁眼吞吐能力,这鹅卵石虽然是个挑战,曹冰还是顺利吞下。
张浩抚掌大赞,走过去轻拍曹冰翘臀,笑道:“不愧是曹老师,母畜技能最扎实。
第一次机会,说吧,你哪里犯错了?”
曹冰在脑中把整个过程全部复盘一遍,从遇到叶伊文开始,每个细节全都回想一遍,最可能引起主人不高兴的就是交欢做爱时被突然打断,可这点却被排除了,那还能是什么呢?
难道是桌子下面被玩弄时,自己惹得主人扫兴了?曹冰小心说道:“主人玩弄贱畜时,贱畜不应该把主人赶走?”
看不清张浩脸色,但听冷哼一声,曹冰就知道自己打错了,果然只听张浩说道:“第二颗鹅卵石,继续。”
又是一颗鹅卵石被无情塞入,那冰冷坚硬的刺激又一次折磨了曹冰的每个神经末梢,曹冰都能感觉到两颗石头在直肠内相互摩擦,越着急脑子越乱,流着泪哀求道:“主人……主人,求您了,千错万错,主人求您给贱畜一点提示吧。”
李婷也小心说道:“主人,妈妈……妈妈不管犯了什么错,都……都是无意的,求您……求您,给点提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