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看着张浩揽着妈妈的背影,又上下打量一下自己,骨头一阵酥麻,原来他这须眉男子汉竟然穿了一身妖艳无比的女装,高跟鞋,黑丝袜,超短裙,还带着大波浪的假发,胸前垫着的爆乳深沟装,红唇画眉烟熏妆,耳环项链一应俱全,还跨着名牌包包,动作妖娆,声音尖锐,主打一个骚浪贱。
李军长相随母,面部线条柔和,鼻梁不挺,眼睛较大,这么一化妆,活脱脱就是妖艳骚女。
李军看着妈妈扭动的屁股在张浩的抓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顿时感觉重任在肩,大义凛然地走向巷子口,像个炸毛的大公鸡似的杵在那里,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架势。
李军自从臣服后是非常幸福的,最起码他自认为是非常幸福的,只要他表现好或者张浩开心,还有聚众淫乱时,就会有“肉味”
品尝,不仅是妈妈曹冰,妹妹李婷,还有最心心念念的牛翠翠、冰山美人阮敏等其他母畜,李军都有机会一亲芳泽。
当然了,荷枪实弹真刀真枪是不可能的,在不断的注射雌性激素和阴茎锁之下,李军现在几乎都硬不起来了,但只要能满足口舌之欲,尤其是被高跟鞋捅屁眼简直成了他的心头最爱。
江南古镇的这个僻静小巷内,这古典雅丽的少妇弯腰提臀,白如明月的丰臀高高翘起,高开叉的旗袍被撸到了腰间,双脚成内八叉开,膝盖弯曲夹紧,头发完全散乱下垂,脖颈下的扣子被解开,酥胸微露,春光乍泄;少妇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撑住墙面努力保持平衡,全力忍受着背后强力的输出,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可一想到亲生儿子在外面看门望风,尽职尽责的守护亲生母亲被自己同学爆操,曹冰顿时感到分外刺激,这一下再也忍不住,淫叫道:“啊啊啊……好爽啊,主人,操死我了,狠狠操我,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操死我……”
张浩哈哈大笑,一把攥住曹冰的头发向后狠狠一拉,胯下又猛冲几下,狞笑道:“贱婊子,说,操的你爽不爽!”
“爽爽爽……好爽,主人好厉害,贱畜要被爽死了……快快快,啊啊啊,操死我,狠狠操死贱畜吧!”
曹冰头发被拉住,被迫高高昂起头,“啊啊啊,又……又来了,贱畜又……又高潮了,好爽啊!”
张浩淫笑着又猛冲几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曹冰雪白的翘臀上,笑道:“曹老师,你怀孕几个月了?”
“启禀……启禀主人,贱畜已经怀孕4个多月了……嗷嗷嗷,好爽啊!”
曹冰额头抵住石墙,火热的脸颊与冰冷的墙壁贴在一起,顿时一阵颤栗。
“这孕妇的滋味就是别有一番风味,更润更水更紧,哈哈!”
张浩啪啪啪不断抽击曹冰的翘臀,享受着孕妇的滋味。
“贱畜怀孕……怀孕,就……就是为了让主人享受的……
主人……主人喜欢就是贱畜最大的荣幸,啊啊啊,主人好厉害,贱畜又……又要高潮了……”
曹冰口中乱叫,涕泗横流。
张浩又猛冲几十下,一把掐住曹冰脖子,把她脑袋狠狠按在自己胯下,一口吐沫狠狠吐在少妇精致的脸蛋上,然后把热气腾腾的肉棒直接插入少妇的咽喉,喝道:“贱货,给老子口,别就他妈知道撅起屁股挨操!”
曹冰跪伏在地,捧着主人的肉棒狂热的又舔又吞,对上一秒还插入自己淫穴,沾满自己淫水的火炮不仅毫不忌讳,还狂热异常,舔的油光瓦。
先是顺着卵袋仔细舔舐一遍,然后添到炮身,舔到马眼,然后来个深喉,用咽喉肌肉按摩着炮头,脖颈处凸显出一个可怖淫靡的炮管形状,张浩还故意左右转动研磨,足足玩了30多秒,才“波”的一声像是拔出红酒木塞一般拔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次新的深喉。
张浩抱住曹冰的脑袋,毫不怜香惜玉,仿佛是飞机杯一般狂操乱插,曹冰刚开始还能跟上他的节奏,后面就只剩下张着嘴挨操了,脸上、胸前流满了眼泪鼻涕口水,精致的妆容完全花了,旗袍上也已污秽不堪。
张浩狂操几十下后,一把提起曹冰,左右开弓啪啪啪十耳光,大笑道:“舒服,舒服,太舒服了,曹老师你的口活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只是可惜,就是老子还没射呢,两个洞已经操完了,还剩最后一个洞,快!”
曹冰忙不迭求饶道:“好……好主人,你就饶了奴家吧,奴家有点扛不住了……”
“哪那不多废话,撅起屁股!”
张浩不由分手,把曹冰上身按倒,拔出精致的钻石肛塞,淫笑着提枪跃马,一杆入洞。
“啊……”
曹冰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酸软,几欲跌倒,但还是强打精神,陪主人玩虐到底。
小巷深处激战正酣,小巷口的“门神”
也在尽忠职守,每当想着身后就是主人在操自己亲妈,李军就一阵兽血翻滚,暗乐道:“今天主人肯定玩开心了,嘿嘿,说不定今晚又能赏我吃肉了,到时我苦苦哀求,嘿嘿,说不定有机会玩一玩阮敏,哇,那个大长腿,要是能被她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李军小小的鸡巴开始突突乱跳,但由于被平板锁牢牢锁住,马眼内更是被插入细钢条,这么一勃起,顿时胀痛难当。
李军的鸡巴锁越换越下,现在已经换成平板锁了,龟头睾丸被牢牢锁在只有瓶盖大小的锁内,只有张浩高兴开恩时才会给他打开,享受难得的高潮。
李军一米八的身高,再配上高跟鞋,显得亭亭玉立,在小巷口分外显眼,每个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对其侧目,不一会,就有一个油腻大汉来搭讪要微信:“美女,你好,一个人吗?
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