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芳冷笑一声,扬鞭一指她屁股下的尹雪芬,讥讽道:“你先心疼一下你妈妈吧,她能不能爬起来都不好说,你鞭子抽得再紧点,说不定能把你妈妈给抽起来!”
张安安脸一红,拍拍妈妈的头,心疼地说道:“妈妈,还……还能起来再战吗?”
尹雪芬别说爬起来再冲锋了,四肢都已无力再支持,完全趴在地上只顾着呼呼喘气,犹如死鲶鱼一般,出气多进气少。
任静不由得也低头看了一眼妈妈,说道:“妈妈,你……
你怎么样,还好吗?”
白晓燕向前爬到两步,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任静大喜,随即恶狠狠盯住陈芳芳,说道:“今天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得拉你这个垫背的!”
说完,策马扬鞭直冲陈芳芳而来。
阮敏此时体力也已所剩无几,但明白到了关键时刻,于是强打精神,拼尽全力去迎战。
任静还是从右侧杀到,陈芳芳拉动缰绳驱使妈妈向左后方闪避,眼看已经摆脱了任静的攻击范围,可任静突然两脚蹬住马镫,猛得站起来,这一下攻击范围顿时扩大,右手使劲伸出,冲着阮敏的屁股劈头盖脸的就劈了下去,只听啪啪两声,阮敏屁股上还剩的3个气球,被她这一下打爆了2个。
可是任静这双脚完全是借力在马镫之上,而马镫是连接固定在白晓燕的背上,这么用尽全力猛蹬,白晓燕怎能扛得住,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两个肥大的奶子更是重重摩擦在地,幸亏是身下是柔软的草地作为支持,否则双奶非得磨秃噜皮不可。
陈芳芳一惊之下,保持临危不乱,现在自己和任静成了首尾相接的模式,她不管不顾地拼命攻击自己,也把屁股的弱点完全暴露了,此时白晓燕趴在地上更是毫无机动性,陈芳芳手中马鞭趁势攻击,啪啪啪三声,白晓燕屁股上的3个气球全被打爆了。
场边阮毓高声宣布:“任静母女得2分,扣3分,净胜分-2分;陈芳芳母女得3分,扣2分,净胜分3分。”
任静情急之下,也不管妈妈死活了,把脚从马镫中抽出,直接站在妈妈的玉背上,冲着即将要逃离的阮敏母女就是一顿乱挥,先是啪的一声,阮敏屁股上的最后1个气球也被打爆了;接着是阮敏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人完全软倒在地,双手按住自己的下体,在地上不断打滚,原来任静这胡乱抽击之下,有一鞭子恰好狠狠抽中阮敏的会阴部位,鞭花在大阴唇到肛门之间的双股之间炸开,这一下钻心的疼痛直冲脑门,阮敏顿时浑身涨红,整个人犹如煮熟的龙虾一般,紧绷了身子在地上不住抽动,嘶嘶哀鸣。
陈芳芳同样被甩在地上,一看妈妈如此痛苦,顿时怒目圆睁,走过去重重一推任静,怒道:“你干什么!比赛输了,就恼羞成怒恶意攻击吗!”
任静被她推了个趔趄,从白晓燕身上也滚了下去,站起来不甘示弱反推一把,反呛道:“这黑灯瞎火的,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嚷嚷什么!”
“嘀!”
阮毓赶紧吹响哨子,跑过去拉开两人,低声喝道:“吵什么,吵什么,不要命啦!主人最忌讳我们相互之间吵架,这才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吗?”
陈芳芳、任静二人闻言,顿时不敢再说,但看向彼此眼神却充满了恶意。
阮毓环顾赛场情况,眼看大家都无力再战,于是吹响哨子,高声宣布道:“第二局比赛结束,下面宣布成绩,第一名黄雅茹母女4分,第二名陈芳芳母女2分,任静母女、李婷母女并列第三名-1分,第五名张安安母女-4分。
按照规则,第一名到第五名,分别在总分加5到1分。”
说到这里,停了停,把第一局比赛的成绩拿出来,计算一遍,接着宣布道:“截至目前,两局比赛的总成绩是,陈芳芳母女9分,李婷母女7分,黄雅茹母女7分,张安安母女4分,任静母女4分。”
第二局比赛结束,5个妈妈都是体力消耗巨大,纷纷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其中阮敏最惨,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久久缓不过劲来。
陈芳芳关切地蹲在妈妈身边,急得要哭出来了,哀声问道:“妈妈……妈妈,你……你还好吗?”
张浩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阮敏的秀发,看着这个曾经知性优雅的冰山美人,如今却只能浑身赤裸地蜷缩哀嚎,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戚戚然的心疼,轻声问道:“阮老师,你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比赛吗?”
“我……我……贱畜可以,谢谢……谢谢主人关心。”
阮敏挣扎地跪爬起来,精致冷艳的面庞,此时被鼻涕眼泪涂满,但饶是如此,这堕落凌乱之美,仍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张浩把她推倒,抬起她修长的玉腿,仔细一看她被抽中的会阴,大阴唇已经红肿的像个红辣椒一般,凑上去轻轻一吹,阮敏顿时疼得嘴上连连发出嘶嘶之声。
“唉,好心疼啊!”
张浩仔细端详半响,把头埋在了阮敏双股间,先是轻轻一嗅,接着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这红肿一片的两瓣阴唇,骚味、血腥味和体香等多种不同的味道让张浩一阵沉迷。
阮敏浑身紧紧绷直,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激动地马上要哭出来,忍不住地开始浑身颤抖,刚才还火辣辣疼得会阴此刻只剩下颤栗的快感,纤纤细指紧紧绞在一起,低声娇喘道:“主人……主人,贱畜……贱畜好爽啊!”
张浩低吼一声,仔细舔舐着这冰山美人肥嫩的鲍鱼,熟妇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人如痴如醉,头被修长的玉腿牢牢夹住,一双大手扣住这因怀孕更加肥美的双奶,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
阮敏躺在这春日的草地上,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和满天繁星,天做被地做床,如冰柱般的双腿高高翘起,双手把住大腿内侧,嘴里娇喘连连,三分钟后紧紧抓住大腿的双手突然摊开,阵阵暖流不住喷射而出,大喊道:“贱畜……贱畜要高潮了……啊啊啊……高潮了,好爽啊,太……太爽了……”
张浩呸呸呸不断吐出嘴里的淫水,又不断擦脸,哈哈大笑道:“阮老师,你看看你给我喷的,你还冰山美人呢,我看你这座冰山,早就都化成水了!”
阮敏四肢完全张开,成大字形仰躺在草地上,嗅着青春的芬芳,看着漫天星空,享受着高潮后的余味,突感个人渺小,人生须臾,抓住眼前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飘飘然如绝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看着妈妈这发自内心的幸福面容,陈芳芳也控制不住地露出微笑,既是替妈妈开心,又是为自己开心,人生须臾一遭,所图不过开心遂心,那又有什么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