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操场跑道上,阮敏来回踱步,众女的目光都跟着她的身形移动,她突然站定说道:“据我判断,主人生气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责备我们偷奸耍滑,不严格执行规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他厌恶我们在他面前争吵、相互攻击,吵得他心烦意乱。”
顿了顿又说道:“曹冰母女为什么不受责罚,反而愈加恩宠?和李婷严格执行规则有关系,更重要的是曹冰没有参与我们的争吵……”
说到这里,幽幽长叹一口气,看着张浩车辆驶离的方向,说道:“曹老师,还是你段位高啊,小妹我还得向你多多学习啊!”
众女听罢恍然大悟,尤其是阮毓,她听完姐姐的分析,回过味来,激动地连连说道:“这么说来,主人并不是因为我设计的比赛规则有漏洞而生气了?对啊,刚开始,他还因此和我打趣调笑呢……”
“你也别得意太早,你设计的比赛规则,不是根本原因,也是直接原因,主人为啥把你也留下了,不就也隐含不满吗?”
阮敏看着妹妹,毫不留情地当头一盆冷水泼下。
众女七嘴八舌地问道:“阮老师,你分析的很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是啊,该怎么办呢?”
阮敏长叹道,仰头看向夜空,夜幕低垂,一弯残月独挂在西边天空,风渐渐变大,赤裸的众女不由得都瑟缩了身子,春天的夜晚也有一股肃杀之息。
张浩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对于刚刚经历过的阮敏,岂能不了解?
他会让犯错之人自己去揣测他的心思,再去请罪认罚,直到他满意为止。
现在阮敏虽然猜到了张浩生气的原因,可是没有他具体的指示,又如何保证接下来的认罪他会满意,尤其还牵扯这么多人?
阮敏长长叹道:“我们一起祈祷曹冰能把主人伺候的高兴点吧,说不定主人一高兴,会对我们网开一面。”
陈芳芳走上前,说道:“妈妈,我认为晚些时候,可以给曹老师发个信息,问一下主人的心情怎么样了,是否有什么指示,我们在这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猜,也不是办法。”
“对对对,芳芳说得对,我们从曹老师这里能打探到消息!”
众女连忙说道。
众女虽然都着急,但着急的原因各不相同,阮敏、阮毓和刚彻底臣服的陈芳芳,这三人奴根深种,是发自内心的以讨张浩欢喜为人生目标;任静和张安安两对母女,主要是为钱出卖自身,但享受过了天堂之美好,谁又想重回地狱呢,但着急程度毕竟不如发自内心的臣服;最不着急的黄雅茹母女,黄雅茹自诩自己是张浩的唯一密畜,几乎知道他的全部行动细节,而妈妈牛翠翠又是张浩离不开的产奶机器,张浩还能真不要自己母女不成?
去问曹冰固然是好主意,可谁来问呢,万一主人和她们母女玩得正开心,被打扰了雅兴,岂不是弄巧成拙。
众女脸色各异,相互看看彼此,又都看向阮敏。
阮敏眼看众人目光又对汇聚到自己身上,一咬牙说道:“好吧,我来问,但不能现在问,最起码得再等半小时,现在几点了?”
陈芳芳连忙跑上主席台,从众人堆放在那边的衣物中拿过手机,冲着台下大声喊道:“妈妈,已经十点半了!”
夜色渐深,众女赤裸站在空旷的操场上,愈发感到寒冷,黄雅茹试探性问道:“大家还是都把衣服穿上吧,否则明天生病,岂不是更惹主人生气?”
众女一听有理,于是都跑到主席台,穿上衣服拿上手机等私人物品。
黄雅茹又说道:“要不然,我们今天先各自回家,老是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今晚休息好,明天才能有有力迎接主人的惩罚。”
众人有点不满地看向她,阮敏皱眉说道:“现在没有主人进一步指示,回家你能睡得着?”
“可是……可是,我们要在这操场苦站一晚不成?”
黄雅茹不死心地争辩道。
阮敏无奈地摇摇头,摆出请便的手势,说道:“你是密畜,是大主管,主人可能不会把你怎么着,那我们怎么办?你想走就走吧,我们不拦你。”
牛翠翠连忙拉住女儿,示意她不要再说,黄雅茹生怕又引起众怒,只能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阮敏手机突然“叮”的一声,有信息发来,阮敏拿出一看,惊喜道:“是曹冰发来的,她发来了主人的最新指示,主人要求我们明早7点到校长室。”
“太好了,太好了,主人有指示就好,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一夜跪迎主人,反思自己的错误!”
阮毓听完,立马头也不回的直奔校长室而去。
众女见状立马也跟上,黄雅茹有心不去,可实在不敢脱群,于是一行9人形成了一个巍巍壮观的少妇少女美艳步行队列,由操场赶到了校长室。
进入房间,阮毓一言不发,迅速脱光全部衣服,冲门口方向双膝跪地,双手手背朝上叠放于身前地面,额头抵住手表,就此一动不动。
众女见此,只能有样学样,纷纷照做,一众裸女跪伏于地,准备迎接明日的雷霆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