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是听话的乖乖女,对主人和妈妈的命令只知道严格服从,她撅着小屁股,小拳头在胸前飞快摆动,尽力飞奔。
陈芳芳是凡事都要争第一的天之骄女,要强好胜不服输,比起李婷她腿更长奶更大,体力也更好,跑到第一个弯道处,已经抹平了曹冰之前为李婷积累的优势。
两人是用嘴含棒,相比用穴夹棒,刚开始还觉得是优势,但短跑这种高耗氧运动,口中含物不能张嘴呼吸,这立马就显现了劣势,速度控制不住的慢下来了。
任静和张安安都是单亲家庭出身,爱慕虚荣的自私和急于摆脱贫穷的拼命两者交织,而抓住张浩这根稻草就是实现荣华富贵的最佳捷径,所以讨张浩欢喜就成了现如今二人做事的最重要原则。
任静身材中等,短发巨乳,利落干练有力量,如果不是有对大奶,否则长得和假小子似的;张安安则标准的模特身材,长腿贫乳。
于是两人一个体力好,一个腿长,均一手按住双奶不让乱甩,一手扶住插入穴内的接力棒,跑了个旗鼓相当。
转过第一个弯道,陈芳芳和李婷这口中含棍劣势实在太大,任张二人逐渐追上了二人。
李婷一看急得要哭出来,可呼吸不畅,再想跑快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陈芳芳同样着急,但却不甘于坐以待毙,干脆心一横,用手抓住棍子,虚放于嘴边装个样子,终于能痛快呼吸,速度顿时就重新提了上去。
三人逐渐把李婷甩在后面,形成了领先集团。
见此情景,在后方看视频直播的曹冰立马就抗议:“主人,主人,你看,她们都耍赖啊!这个,得判他们犯规啊!”
阮敏立马开口呛道:“曹老师,不对吧,主人刚才就说了跑步过程中用手扶着不算犯规,她们插在穴内的棍子可以扶,插在嘴里的同样可以扶啊,婷婷自己不知变通,这个可怪不得别人。”
曹冰被她噎地说不出话来,只好抱住张浩的胳膊,撒娇着说道:“主人,婷婷最听您的话了,您要求做得她坚决执行,您没有允许的,她是绝对不敢乱做,没想到老实孩子反而最吃亏。”
张浩也挠头,有点不满地瞪了一眼阮毓,斥责道:“毓畜,这赛事是你主办的,怎么能有这种明显漏洞!”
阮毓听到张浩语气冷峻,吓得浑身一颤,赶紧跪倒在张浩脚边,颠声说道:“主……主人,贱畜考虑不周……贱畜该死!”
黄雅茹看到她们已经领先了大半圈,而自己妈妈还没跑到,就想把水彻底搅浑,最好这局比赛作废,于是凑过来连忙说道:“主人,这个母女接力赛跑确实漏洞很多,最重要的是李婷和陈芳芳都是处女,这个前提就决定了我们众畜开局就不平等,要不然……要不然,下次等主人给她们都破了处,再补上比赛规则的漏洞,大家公平公正都比一次!”
白晓燕眼看自己女儿已经属于领先,黄雅茹却鼓动比赛作废,立马就不乐意了,但她入门最晚,也不如曹阮等人受宠,不敢大声抗议,小声嘟囔道:“自己倒数第一了,就主张下次比过,那这次成绩怎么办,大家跑得都这么辛苦,就这么作废吗?”
尹雪芬也帮腔道:“对对对,白姐姐说得对,自己倒数第一,就耍赖撒泼打滚,这太不公平了吧!”
黄雅茹那受得了这个气,立即反击,众女七嘴八舌纷纷加入团战,你一言我一语,顿时就吵得沸反盈天。
看来这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本事,对女人来说是刻在基因中啊,不管是豆蔻少女,农村妇女,高知精英,贵妇名媛,乃至如今都跪地为奴为畜,都是不能免俗。
众女吵得起劲,声音越来越大,除了曹冰其他人全都没注意张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曹冰悄悄退到人后,不再多说一句。
“都住嘴!”
张浩暴喝一声,脸色阴沉,怒道:“都吵什么!皮痒啦!”
众女顿时鸦雀无声,吓得战战兢兢,纷纷跪倒伏地,大气不敢再出,尤其是阮毓,更是吓得几欲晕倒。
这时九条命丢掉八条的牛翠翠终于跑完一圈,她直接瘫倒仰躺在跑道上,犹如一滩软塌塌的肥肉,除了呼哧呼哧急促喘气,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浩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众女围跪一圈,这情况黄雅茹也不知比赛还是否继续,跪在当地,也不敢再去接棒。
牛翠翠躺在跑道上足足缓了五分钟,这期间第二圈的少女们都已先后完赛,最后任静技高一筹,率先冲线,第二名是陈芳芳,只落后她一步的是张安安,又等了一分钟,李婷才最后赶到,她始终紧紧咬住接力棍,虽然急得哭得稀里哗啦,但始终没用手占便宜。
先后赶到的少女们都发现了气氛不对,不敢多言,都自觉跪成一圈。
牛翠翠也挣扎着爬过来,小心扯一扯女儿的手,小声说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黄雅茹赶紧摇摇头,示意妈妈不要说话。
“你们这些人都被惯坏了啊,好久没用惩罚措施了,我看有些人都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张浩转了一圈看着跪成一片的裸女们,慢慢说道。
众女立马把头磕的更低了,晚风吹过,青草与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沉醉,可惜现场这紧张的气氛与这春日夜晚下的旖旎风光不相称。
“曹老师,把车开过来。”
在长久的死静后,张浩终于发话了。
曹冰如听纶音,大喜过望,知道这场风波中自己可能受牵连最小,连忙答应并快步跑向操场一角,把停在那边的一辆高档MPV开到操场跑道,停在张浩面前,下车趴在上车处作为脚垫,躬身请示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