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刚落,陈芳芳就觉得身体内一股热流开始涌动,原本被打得红肿一片的屁股也突然不疼了,反而麻麻酥酥有一股奇妙的感觉,胯下阴部更是一阵阵的悸动,电流般的刺激有规律地传遍全身,身体也随着这电流的刺激,开始慢慢变热,控制不住的手伸向自己胸部和胯下,嘴里发出无意的呻吟声:“妈妈……妈妈,我好热……
我……浑身发热……”
脚蹬足有15cm的长筒高跟鞋,迈着性感的猫步,看着亲生女儿在地上不断摩擦,阮敏格格笑道:“先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陈芳芳只觉得身体却渐渐更热了,一阵阵热流涌向双股之间,汹涌而澎湃,冲击着本来就不坚固的海岸线,早已泥泞不堪的海滩,又被一次次海浪侵蚀浸泡,万千蚂蚁此时突然涌现,爬动与钻咬,深入骨髓的瘙痒,让灵魂仿佛都要爆炸了。
这洪水一遍遍冲击,陈芳芳再也忍耐不住,手摸向自己的阴蒂,开始饥不择食地疯狂揉搓,虽然蜜汁四下飞溅,可是滔滔江水被牢牢困住堤坝内,一浪胜过一浪狠狠拍击着堤坝,堤坝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即使使出吃奶的力气,却始终都如隔靴搔痒,整个人被折磨的灵魂都在颤栗。
阮敏笑眯眯地蹲下来,轻轻拍着亲生女儿的脸颊说道:“想高潮吗?”
“想想,想要高潮!妈妈,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陈芳芳跪爬到亲生妈妈脚下,不住磕头,苦苦哀求。
“你是谁?”
阮敏突然问道。
“我……我……我是陈芳芳,我是骚母狗,我是张浩主人的贱畜!”
陈芳芳此刻只想脱离这折磨。
“我是谁?”
阮敏又慢条斯理的问道。
“你……你是……你是我的妈妈……”
陈芳芳一愣,不明白阮敏想要什么答案,只能试探性的回答道。
“不对,不对,不对!”
阮敏摇摇头,伸出犹如葱白一般的纤纤细指轻轻摇动,“我和你一样,都是张浩主人的贱畜,生而为畜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张浩主人服务,明白吗?我们是母女,但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也是姐妹,同槽而食的姐妹!”
“我们……我们是姐妹,是同时服侍主人的姐妹。
但如果主人需要,我们还是母女,因为主人喜欢玩弄母女!”
陈芳芳突然福临心智,抢着开口说道。
阮敏一惊,捂着樱桃小嘴,格格娇笑道:“对对对,说得好,我的乖女儿,终于能举一反三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李婷那个小贱货的,我阮敏的女儿怎么会输给曹冰的女儿!”
接着又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今天是我……母狗……受训日,对对对,是……是我之前不听话,主人为了惩罚我,给我设定的特训日……呜呜呜,妈妈,我难受,求你……求你……让我高潮吧……”
陈芳芳赤裸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摩擦,幸亏小礼堂的舞台上是厚厚的地毯,否则皮肤早已被磨花。
阮敏看着亲生女儿如此哀嚎,却硬下心肠,心中默道:“芳芳,原谅妈妈吧,妈妈这是为你好……”
从小礼堂的幕后拖过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装置,把陈芳芳拖到台上,先用铁箍把腰固定住,然后把双腿向前折叠放在脑后,双手与双脚绑在一起,固定在台子上。
这样屈辱地姿势下,双腿桃源全露在外面,现在陈芳芳只想高潮,低声哀求:“妈妈……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听话,听你的话,听主人的话,做一个最优秀的母畜,给……给我高潮吧!”
阮敏扯过两根带着电夹子的电线,分别夹在女儿的左右阴唇上,杏眼微微一转,精致的脸庞上却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拿过遥控器,说道:“想高潮吗?来吧!赐予你高潮!”
拧动开关,噼里啪啦的电流直击陈芳芳最敏感之地,陈芳芳惨叫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巨浪狠狠拍向堤坝,堤坝在崩溃的边缘,可偏偏又一次抗住了洪水。
陈芳芳涕泗横流,哀求道:“妈妈……妈妈,快,快,再电我!电我的骚狗逼,我要高潮!”
阮敏一拍脑袋,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怪不得呢,忘了件东西。”
说着又拿过一个小型注射器,里面有半管子绿色药水,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回春香’的解药,这宝贝能让你高潮哦!不过,这是解药也是毒药,下次它的发作将更加猛烈!
来吧,你自己决定打针吗?”
“打针,给我打针!”
即使是饮鸩止渴,陈芳芳也要马上高潮,从灵魂深处的瘙痒,已经快把她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