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犯了什么罪啊?”
张浩继续笑眯眯地问道。
阮敏又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她正是因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才前来请示的,可怎么能问出来呢。
她也明白这是张浩拿捏手下母畜的常用手段,不说你的错,就让你自己猜,直到张浩满意为止。
这当然不是什么高明的神机妙算,古来当权者管用的御下的阳谋罢了,方法虽老,但很好用,上位者永远是对的,有错的永远是属下。
阮敏着急之下,跪爬到张浩脚下,哐哐哐连连磕头,哀求道:“主人,求你,求你了,贱畜要是有错,请你狠狠惩罚我,哪怕是十倍百倍的母畜十大酷刑,贱畜也愿意承受,但……但求你……不要不理贱畜啊……呜呜呜,贱畜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曾经学校最高冷优雅的冰山美人,被逼的赤身裸体带着耻辱的贞操带,跪趴在自己学生面前,苦苦哀求,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在围观,自尊什么的早已被碾成齑粉。
张浩见此情景,也明白要见好就收,再逼可能会过犹不及,当下轻轻挑起阮敏的下巴,拿过一张餐巾纸把她脸上眼泪擦干净,捧着她的脸蛋,皱眉说道:“冰山美人怎么哭成林妹妹了呢,再哭就不好看了,乖,别哭了,你可是高冷的阮老师啊,我最喜欢你又酷又飒的样子,来,给主人摆一个酷酷的表情!”
被张浩这么柔声安慰,阮敏哭得更凶了,把这段时间的委屈一股脑全哭出来了,像一个委屈的小女生一般趴在张浩腿上,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哭了好久才委屈的瘪着嘴说道:“人家……人家……人家以为主人不要人家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最喜欢阮老师了!你忘了我当时为了得到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呵呵,实话实说吧,在场的所有母畜们,都赶不上为得到你付出的努力和成本!”
张浩抚摸着阮敏的秀发,又捧起她的脸蛋,宠溺地在她鼻子上轻轻拧了一把,嗔怪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
“那……那……那主人你为什么连续两周不理人家?”
阮敏擦干眼泪,把脸靠在张浩大腿上,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阮敏其实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撒娇的滋味,从小到大她都是最优秀最强势的,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与丈夫陈天明从相亲到结婚再到生下女儿陈芳芳,也都是一板一眼的程序化安排,她从来没被人宠溺过,也没人敢宠溺她,她永远高高在上。
现在,张浩补上这个遗憾,在张浩面前,她只是卑微的母畜,她无限依恋张浩,会哀求会屈服更会撒娇。
张浩笑了笑没说话,把头身子向后一仰,抽一口烟,把烟灰弹进曹冰一直仰头大大张开的嘴里,然后抿一口酒,又示意黄雅茹在阮毓小腹处夹一块鹅肝给自己吃,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有的时候啊,敏敏,人不一定要自己犯错才能会被惩罚的哦。”
这话一出,阮敏更是一头雾水,着急得说道:“主人……主人,您的意思……贱畜我……我有点没听明白,你是说,我没犯错,但也要被惩罚?”
说到这里,哭丧着脸,小嘴扁成鲇鱼了,又要哭出来,“为什么啊?主人,为什么,贱畜没犯错,您……您也要惩罚我?”
就在这时,一直屁股相对用一根双头龙,激烈交媾的任静、张安安两对母女,任静的妈妈白晓燕突然娇喘连连:“静静,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来了……”
任静闻言连忙加快冲刺,拼命向后耸动屁股:“妈妈,你……你加油,我们这局可不能再输了!”
两人互插的交合处,淫水连连,滴滴答答,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也幸亏这双头龙够长,否则早就滑出来了,又因为持续高强度输出,母女俩都已筋疲力尽,任静感觉腿肚子都在图图乱颤,但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拼命耸动,力助妈妈最后一程。
白晓燕在女儿的奋力助攻下,终于奔上云端,头高高昂起,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绷紧,赤红一片,嘴里嘶吼道:“啊啊啊……我来了,我来了,高潮了……好爽啊!”
张浩大叫道:“精彩,太精彩了!”
连忙跑过去,伸进母女俩屁股中间,抓住双头龙,猛地一把薅了出来!
只听哗啦一声,白晓燕潮喷而出,端的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喷的女儿身上都一片水迹。
张浩哈哈大笑,把白晓燕以头下脚上,背部着地,双腿叉开的姿势摆好,桃源密处被大大张开,水还在咕咚咕咚向外冒,见此情景,张浩不禁啧啧称奇,指着她小腹上“三级母畜白晓燕”的纹身,笑道:“我看你不能叫白晓燕,你得改名叫白多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最契合这句至理名言的,我手下母畜虽多,但论喷水量,恐怕得以你为冠军。”
任静眼珠子一转,连忙爬过来,谄媚地笑道:“主人,要不然,我妈就真改名叫白多水吧?这可是您御赐的名字。”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你这个小精灵鬼啊,白多水?白多水?哈哈,好吧,那就让你妈改名叫白多水吧!”
瘫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白晓燕,此时刚刚缓过来,听到这个极具羞辱性的改名,羞愧的从头红到脚后跟,但又想到自己和女儿都是张浩豢养的金丝雀了,只有无条件讨好张浩才能衣食无忧甚至荣华富贵,也就释然了。
白晓燕和尹雪芬这对少妇,与曹冰阮敏不同,这二女都是丈夫意外身死,独自抚养照顾女儿,但自身除了姿色尚佳外再无一技之长,于是为了生活,只能沦落到去做陪酒女。
可惜,虽然逐渐年老色衰,挣的钱也越来越少,眼看难以为继。
此时,女儿突然告诉她们,只要做张浩的母畜,就能衣食无忧,乃至荣华富贵。
刚开始两名少妇都是不答应的,但架不住名牌装饰等糖衣炮弹的攻势,再加上原本作为陪酒女就是见惯了皮肉交易,虚荣心最是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