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那边一阵沉默,阮敏一家紧张地盯着手机,呼吸都吓得停滞,阮敏更是额头抵住地板,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过了许久,张浩才说道:“你们一家三口现在来学校校长办公室。”
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是是是,贱畜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阮敏如奉仑旨,动如脱兔一下子跳了起来,急吼吼说道:“快快快,快去校长室,快去!”
三人急奔到楼下,驱车直奔学校,夜色中的学校早已空无一人,大门保安看到是校长亲自开车,忙不迭打开校门,刚要打个招呼,车已疾驰而入。
急停在教学楼门口,一家三口直奔顶楼的校长室,好不容易奔到校长室外,三人却犹如即将面见老师的小学生,你看我,我瞅你,徘徊不敢进入。
这间本来属于陈天明的校长室,现在成了张浩的淫窝大本营,真正的校长陈天明,却在门外连进入的勇气都没有。
阮敏深吸一口气,鼓劲道:“是主人让我们前来面圣的,敲门进去吧?”
陈天明小心说道:“我们应该脱光……那个,脱光进入吧!”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真是大逆不道!”
阮敏一拍脑袋,于是夫妻二人都迅速脱掉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全身除贞操带、阴茎锁外一丝不挂,早春的夜晚还带有三分寒意,阮敏本就是冷白体质的肌肤,更显煞白,“一级母畜阮敏”
等纹身分外醒目。
阮敏本来是二级母畜,上次和曹冰比赛获胜后,荣升一级,身上的纹身也是洗去重纹的,但还留有原来淡淡的印记,不如曹冰的那么无暇,阮敏对此深以为憾。
阮敏脱完衣服,绕一圈前看后看检查一番,确保没有纰漏,突然看到女儿还磨磨蹭蹭,最后的内裤和乳罩不愿意再脱,顿时脸色一沉,斥责道:“芳芳,你怎么回事?快点脱干净啊!”
陈芳芳小嘴一撇,几乎要哭出来,执拗道:“妈妈……妈妈,我们……我们非要如此吗?”
“你……你,你要逼死妈妈吗?事到如今,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妈妈现在就去死?”
阮敏同样急得要哭,指着女儿小腹上“三级母畜陈芳芳”
这几个纹身,“那晚上你已经宣誓为畜,妈妈……妈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妈妈答应主人要早日把你培养成合格的母畜,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妈妈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又气又急,泪珠滚滚而下。
看到阮敏如此痛哭,陈芳芳顿时慌了,连忙抱住她,同样哭泣道:“妈妈,妈妈,你……你……你别哭了,我这就脱,脱干净,呜呜呜,你别哭了。”
陈芳芳脱下内裤和胸罩,露出赤裸的少女胴体。
阮敏抹干净眼泪,仔细检查一番女儿的裸体,指着“三级母畜”
几个字,叹息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接受调教,努力训练,争取早日像妈妈一样,把这个三变成一……不对,你躺下叉开腿!
快,现在!”
阮敏突然发现了异常,不由分说一把把女儿推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把女儿双腿叉开,然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惊恐说道:“芳芳,你……你今早是不是忘了剃毛?”
张浩对手下母畜们的毛发管理非常严格,除非有特殊要求,否则母畜们除了头发外,必须做到一毛不留,尤其是阴毛。
而且张浩为了管理和羞辱母畜,不允许用激光脱毛等永久脱毛的方法,母畜们只能每日手动刮毛,刮毛越频繁,新生的阴毛就会越浓密坚硬,后来干脆和胡茬一般既粗又硬,但母畜守则规定如此,母畜们只能把剃毛和灌肠当作每日清晨起床后的头等大事。
“拿剃刀了吗?”
阮敏扒开女儿双腿对丈夫说道,低头拨开仔细查看,只见阴唇两侧生出了短短硬硬的毛茬,明显是今早没剃干净。
陈天明忙捡起脱下扔在地上的裤子,从裤子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剃刀,邀功道:“为了以防万一,我都随身带着的。”
阮敏一把抢过,说道:“你过来按住芳芳的腿,快点!”
就这样,在学校这个原本教书育人的神圣的地方,校长一家三口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做校长的爸爸把亲生女儿的双腿大大掰开,做老师的妈妈凑到女儿阴部,给其把阴毛刮干净,好一出魔幻现实主义画面。
终于把毛剃干净,三人忐忑敲门,只听黄雅茹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三人推门爬行而入,先磕三个头,阮敏大声说道:“贱畜一家三口,给主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