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屈辱无比的言语,卡芙卡羞的桃面泛红,脸颊像烧起来一样滚烫;随着花火加快手中木棍的抽送动速度,绝色美人香汗淋漓的胴体倏然绷紧,颤抖的淫声也变得尖锐几分,如潮水般涌来的胀痛和新奇的快感让卡芙卡在尿道不断被侵入的玩弄中失去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觉醒了新的XP。
“呜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欢被玩弄尿道,嗯嗯嗯嗯……快一点,再快一点,哦哦哦哦哦——!!!”卡芙卡如同发情雌畜一般用口齿不清的痴浪声音渴求着更多的刺激,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在火火背后胡乱地蹬着地面,他摇晃着脑袋,嘴角溢出的唾液随着凌乱的秀发一同纷飞,反复收紧的娇嫩蜜壶突然拱了又拱,泄出一股暖热且冲击力十足的淫潮。
“嗯嗯啊啊……高潮了,被玩弄尿道高潮了,呜呜呜呃……我是个喜欢被玩弄尿道的变态,请花火主人继续玩弄我下贱的膀胱,已经离不开这种快乐的感觉了!!!”
在卡芙卡的淫乱自述中,透彻的潮水喷的花火满脸都是,但性格恶劣的双马尾少女并未对这头淫乱的母猪当场失禁而表现愤怒,她狞笑着咧起嘴,加快了细棍侵犯的力度与速度,同时用指甲拨弄着硬邦邦的阴蒂,刺激的卡芙卡连续拱腰,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高潮了几次之后,卡芙卡黏在一起的嘴唇微微张开,神色迷离的喘着粗气,恍惚的大脑至今也没回过神来,淫乱的身体更是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花火看着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眉眼带笑的绝色美人,心中破坏美好事物的施虐感越来越旺盛,她伸出手指熟稔地剥开卡芙卡的阴蒂包皮,将那颗早已兴奋勃起到极致的粉嫩蓓蕾捏在指缝中不停地揉搓。
“呜啊、小豆豆好舒服……嗯嗯嗯嗯……请主人更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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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到搅碎理智的刺激裹挟着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快感从卡芙卡的阴核上倏然炸裂,酥酥麻麻的电流如潮水般侵蚀着她的思维,早在刚才的尿道惩罚中高潮数次的她发出阵阵下流的淫乱呻吟。
“呜————好刺激————呀啊啊!!!又快得达高潮了——”
卡芙卡嘶吼着扭动婀娜的肢体,四肢像翻壳的乌龟一样摆动抽搐抽搐,大股散发着淫糜气味的晶莹汁水从紧缩的粉嫩肉穴中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色情至极的味道。
眼见卡芙卡又泄身一次,花火却没有丝毫打算停下来的意思,她继续玩弄着那粒已经充血到黄豆大小的硬挺肉芽,嘴里说着羞辱的话,“大变态,天生下贱的淫乱女,很喜欢主人玩弄你的阴蒂吧?好好给我露出母猪该有的表情,别整天一副冷淡的闷骚模样!”
对于连续高潮绝顶,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卡芙卡而言,阴蒂被玩弄所带来的快感强烈到理智片片破碎,尊严已经被破坏到一干二净的她听着花火恶毒的辱骂,心中屈辱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在这淫虐的玩弄中彻底沉沦这个事实;感到发麻发软的背脊反弓抽搐,肩胛骨凸起跟着后仰的脑袋摇来摇去,紧绷的腰肢一抖一抖的迎合着手指玩弄阴蒂的频率,反复踢动的双腿紧绷所有肌肉,脚跟儿用力碰撞着地面。
“呜、呜哦哦哦又要去了啊啊啊——好厉害、被主人这么玩弄简直比那群男人的轮奸还要舒服!!!”
就这样刺激着阴蒂把卡芙卡玩弄到高潮七八次,花火盯着那颗充血勃起、被爱液浸泡散发出淫靡光泽的粉嫩阴蒂,坏笑着从柜子里翻找着什么;片刻后,她捏着一根闪着尖锐冷光的钢针,另一只手拿着一枚金光闪闪的圆环,视线对准面露惊恐的紫发美人,嘴角勾勒出一副恶劣的笑容。
“舒服了这么久,也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了~”
卡芙卡看着那眼熟的金色圆环,不禁想起之前乳头被钢针穿透的尖锐疼痛,顺着花火的视线她仿佛明白了这枚残酷配饰要戴在那里,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慌乱。
“不、不要啊……求求主人放过我,只有那里不可以、绝对不行,阴蒂被穿透的话会疼到死掉的,求求主人放过我……只要不戴这东西要我做什么都行……”
花火笑盈盈的捏着钢针在卡芙卡的眼前晃了晃,加深一下她内心的恐惧,然后落落大方的撩起裙摆,露出自己没穿内裤、光洁无毛同样戴有阴蒂环的下体。
“如果拒绝和求饶有用的话,我也就不用戴这东西了,可惜那群男人很喜欢我的惨叫和惊慌的表情呢……现在我就将这份殊荣赐给你……屠龙者终成恶龙……我尝试过的疼痛,当然要好好分享给你这头下贱的母猪啦~”
残酷的笑了一声,花火强行掰开卡芙卡拼命夹紧的双腿,手掌按住她的肚子,不顾冷艳美人如何哭嚎拒绝,将针尖从侧面对准她那颗被玩弄许久,敏感到无以复加的阴蒂。
“放心啦~我练这个练了很久,绝对会让你痛到无法呼吸哟,好好期待吧,就算是失禁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呜、呜嗯。。?!”
阴蒂被针尖抵住,两者虽然还未触碰到,但那闪着寒光的尖锐针头就已经吓的卡芙卡背后冷汗一片了,她下意识瞪大眼睛,猛的吸了一大口气,小腹微微胀起,牙齿在嘴巴里使劲儿到“咯吱”的响。
用针尾戳了几次,吓的卡芙卡又哭又叫,花火突然露出狞笑,然后将手中闪动着寒光的银针狠狠戳进她比正常女性大上一圈儿的敏感阴蒂。
神经遍布、女性最为敏感的肉芽彻底被穿透,针尖从左侧刺入之后从另一侧钻出,敏感蓓蕾的下沿渗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这一瞬间的疼痛卡芙卡几乎找不到语言去形容,从未体验过的、比肉体被利器戳入还要疼上十几倍的锐痛混杂着性器被贯穿的屈辱让卡芙卡挺起雪嫩的脖颈,发了疯似的凄厉惨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表情近乎扭曲的卡芙卡发出高亢的悲鸣,泪水抑制不住的从脸上往下淌,粉润流光的嘴唇在这一刹那变得惨白,水盈盈的眸子收缩到极致,暗淡失去色彩;同时那股温热清澈的尿液从少女痉挛收缩、不断颤抖的尿道口里喷涌而出,将地板染的彻底湿透,俏脸上的泪水和嘴边甩出的津液也随之四处纷飞。
“好痛、好痛啊!!!呜呜呜,好痛好痛好痛,呃呃呃呃!!!”
过了好一会,卡芙卡不受控制持续抽搐的身体才稍稍平复下来,她张开嘴唇,双目无神的喘着粗气,小腹在某种频率上一下一下往前面顶,白皙香嫩的身子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彻底湿透。
在卡芙卡半昏半醒的时候,花火已经将那枚金光闪闪的阴蒂环锁死固定,扣上时响起“咔哒”的动静,这也意味着曾经大名鼎鼎、实力超群的星河猎手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头人尽可夫的母猪、佩戴了淫乱装饰的下贱荡妇。
因为刚佩戴好阴蒂环的缘故,花火好心的给了卡芙卡一天休息时间,她转身走进另一间调教室,随后隔壁就响起符玄暴躁激烈的叫骂声。
……
翌日,符玄穿着薄薄的白色丝袜,两条小短腿“噔噔”的走进调教室,她看到卡芙卡阴蒂上闪耀金光的圆环,面露惊讶瞪大眼睛。
“你也戴了这东西?很痛吧,当时我差点就昏过去了。”符玄看着卡芙卡面露痴态的美丽脸蛋,眼中的嫌弃一闪即逝,她有些瞧不起这个放荡又淫乱的女人,自甘堕落毫无尊严与廉耻可言。
而卡芙卡对符玄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敌意,只是阴蒂上多了一枚金环,或多或少让她感到有一些羞耻,两位绝色美人聊了两句,花火捂着柔软的小屁股一瘸一拐走进调教室。
“今天开始新的调教吧,多一点互动,比如说亲吻、磨豆腐之类的玩法~”
“诶?!”
符玄羞恼的跺了跺脚,她可不喜欢与同性玩儿这个,作为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子她宁愿和那群男人们进行乱交,哪怕小穴和屁眼被肏到合不拢也无所谓,最少这样能在身体上得到足够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