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瑶见状,顺着她的话加了道保险,低声道:“是呀是呀!对了还有,那魔兽有个了不得的神通,只要有人知道了它的存在,哪怕不去后山,也会被它蛊惑心智。那天我就是不小心偷听到掌门提起那魔兽,知道了它的存在,才被像被勾了魂似的闯进去的!”她语气神秘,眼光狡黠,暗想:“这下应该稳了!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林婉儿惊讶地低呼:“啊?那我现在不是也知道那魔兽的存在了吗?我该怎么办呀?”她瞪大眼,眼中透着几分慌乱,手指不自觉攥紧陆清瑶的胳膊。
陆清瑶见她信得彻底,心中暗笑,挺胸抬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指了指自己,又夸张地比了个大拇指,娇声道:“放心,有本仙子在!什么魔兽都伤不了你!”她昂首站直,腰肢挺得如竹,模样像只雄赳赳的大公鸡,透着一股俏皮的自信。
林婉儿被她逗得噗嗤一笑,清脆笑声如铃,低声道:“好好好!那就有劳道友护我周全啦!”她眼中闪着笑意,温婉中透着调皮。
两人手拉着手,林婉儿的手掌温软如棉,陆清瑶的手指微凉带颤,姐妹情深,一路笑声呵呵,亲密无间地走向山门口。
宗门弟子已几乎全齐,山风轻拂,众人见陆清瑶禁闭期满归来,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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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弟子上前,温声道:“清瑶师妹,你总算出来了,这几日可好?”另一名师兄关切道:“禁闭七天,苦了你了,身子没事吧?”陆清瑶恢复仙子姿态,白裙飘然,清丽脱俗,微微一笑,娇声道:“多谢诸位师兄师姐关心,清瑶无恙。”她声音清甜如泉,透着一丝羞涩,眼神柔和,众人见她无碍,纷纷松了口气。
男弟子们看着清云宗双姝并肩走来,美得不可方物,不禁暗自夸赞。
陆清瑶白裙如雪,长发挽髻,金步摇轻颤,肤如凝脂,眉眼清冷却透着一丝初为新妇的柔媚,唇瓣娇艳如樱,羞涩一笑如春花初绽,清纯中透着隐约的妩媚,宛如冰雪融化的春溪,动人心魄。
林婉儿蓝裙如水,长发如瀑随风轻扬,腰肢纤细如柳,肤色白皙如瓷,双眸清亮如星,温婉中透着一股灵动,似清风拂过的幽兰,柔美可人。
一名男弟子低声道:“清瑶师妹越发美了,以前清冷如冰,拒人千里,怎么几天不见变得柔情似水了,真是迷人!”另一人附和:“婉儿师妹温婉如玉,两人站在一处,简直是天仙下凡!”旁边的女弟子哼道:“哼,人家那是天生丽质!百变风情!”众人笑声轻起,气氛融洽。
不一会儿,陆璃月与叶临川到来,陆璃月白衣如雪,清冷高雅,仙姿飘然,眼神平视长空,冷冷冰冰;叶临川青袍肃立,俊朗沉稳,气质威严。
他抬手示意,沉声道:“诸位安静!刘统仁前辈今日正午到访,他是我宗恩人,亦是贵客。等会儿他到来时,大家务必讲礼守序,切勿失了清云宗的脸面!”他顿了顿,继续道:“迎客后,炼丹堂加紧备好灵药,东峰灵田增派人手巡逻,其他事务照常进行。”语气平稳,透着宗门总管的威信,众人齐声道:“谨遵叶总管之命!”
陆清瑶站在人群中,看着叶临川讲话的认真模样,眼神柔情如水,不由愣了神,暗想:“这就是我的男人吗?好帅!”她又瞥向陆璃月,见她冷若冰霜的仙子样,心中腹诽:“这骚婆娘让我塞着肛塞出来,还装得这么正经!不知道她自己塞了个什么东西!”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坏话,羞恼中透着一丝不服。
忽然,她感到屁股里肛塞松动,似要往外滑出,心头一惊,暗道:“糟了!”她连忙夹紧臀肉,试图阻止,臀瓣紧绷如弓,肠液欲出,可肛塞滑出速度渐快。
她强装镇定,额角渗汗,心中慌乱:“怎么办怎么办!这要是掉下来,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一路走来都没滑,怎么现在…”她咬唇思索,夹臀的动作如憋住急泻的洪流,却无济于事。
她灵光一闪,暗想:“难道是说娘坏话惹的祸?”抬头看向陆璃月,见她面不改色,仙姿端庄,但在陆清瑶的角度,却是似笑非笑地瞥着自己,眼底藏着一丝戏谑。
陆清瑶心道:“果然是娘搞的鬼!”她连忙用嘴型无声哀求:“对不起好妈妈,饶了女儿吧,女儿知错了!”眼神水汪汪,透着几分可怜。
陆璃月表面不动声色,嘴角似微微一翘,肛塞不再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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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瑶心中一喜,继续哀求:“最好的妈妈,以后我侍奉您,求求了!”她眼神恳切,羞涩中透着讨好,却见陆璃月不为所动,肛塞也没有回去的迹象,她羞涩不已,刚要继续哀求,不料肛塞却突然往里一顶,整个没入,捅得她身子一僵,随即轻微抽搐,低吟一声,臀肉猛颤,淫水涌出,滴落地面。
她挽着林婉儿的手猛然一紧,林婉儿察觉,低声道:“怎么了?”语气关切,眼神落在她脸上。
陆清瑶强装镇定,娇声道:“没事,腿抽筋了!”声音轻颤,羞红透耳,暗想:“死婆娘!”林婉儿想起她腿麻的事,怜惜道:“没事,很快就结束了,你靠着我肩膀吧。”她温声安慰,肩膀靠过去,柔软如棉。
陆清瑶倚在她肩上,假装一切如常,她扮演着仙子模样,心中却羞涩翻腾,暗道:“这个死婆娘,下次叫爹爹收拾她!”
周围的弟子都在认真听着叶临川的演讲,没有人注意到陆清瑶的异样,仿佛她还是那个清冷娇蛮,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有她白色及地长裙掩住的地面上,悄然出现了几滴不明的水,泛着淫靡气息,湿透石面,述说着方才的秘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