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我的小闺女!”
松田英小时曾与槐凝公主打赌,若是槐凝输了便要叫妈妈,本是幼儿玩笑,长大了松田英也知道两人身份有别,不再提此事。
此刻的她已经被华夏汉人改造成了奴畜女忍,自然不在乎什么日本的尊卑规则,直接将此事挑到明面。
“你,你!”
槐凝郡主精致的脸蛋上憋得通红,她与松田英同龄,虽然是儿时玩笑,可她确是要强,但偏偏对着松田英喊不出来这声娘亲,显得理亏,以至于憋红了脸蛋。
“乖女儿,多待一会,等到妈妈我好好给你解释解释华夏祖宗们有多厉害,你便会心服口服先承认华夏祖宗有多么伟大,在乖乖老实跪在我面前叫我一声娘亲了!”
松田英自然不怂,熏香的香气继续散发,槐凝公主也被这香气安抚,刚要点头,只见一人漫步而来,随手挥袖将那熏香打成碎片,雄浑内力竟直接将那香炉中的香料冰封起来,连带着整个房间都降低了几度,有些寒冷。
“师傅!”
熏香不再,槐凝公主神思清明,可也意识不到怪异之处,她的师傅敖娇踏步走来,一身冰蓝长袍华贵无比,将她丰腴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可也是裹得太过贴身,反而将她胸前那一对浑圆的美乳与骚浪的淫臀显露出来,前凸后翘惹人遐想。
一头银发自然垂下,精致的面容俨然不像是一位在松田英小时便已经成名的大前辈,岁月好像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冰蓝的眼眸不带任何情感,白眉轻佻,看着松田英没有做声。
“对公主无礼,当杖邢一百。”
随后敖娇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香料冰块,眼中丝毫不掩饰厌恶与愤怒继续道:“以妖物惑人心,当死!”
听到这里松田英不由起身反驳道:“此时已经不是前朝,你敖姓还敢如此僭越?我那闺女公主尚未说什么,你便定我的罪责?我夫君随没,我也有官职,容的你来管我?你当你是圣上,金口玉言便要定我死罪?”
“师傅,她就是这个德行,没…”
槐凝公主显然也不想自己的师傅竟然如此严肃,想要为松田英求情,可却被敖娇挥袖推到一边,内力悄然入体让她说不出话来。
“好巧的嘴!可惜,走错了路!为华夏汉人张目,当杀!”
敖娇说完还未动手,松田英与红对视一眼已然联手出招,显然敖娇似乎已经看出了些什么,今日就算善了,如果她与皇帝通气只怕会让华夏人的计划提前暴露。
她俩倒是无所谓,可如果是华夏祖宗们的计划不能照常实行,便是天大的罪责。
松田英与红抢先出手,今日为了提防意外本就带了兵器前来,此刻两女伸手一拉,两杠长枪划破地板奔袭而来,周围的女眷吓得惊声尖叫,而敖娇不闪不避,只是一脚轻点地板,随后那些破碎的木屑都被裹上一层冰晶,旋即盘桓在敖娇周身,形成一股冰寒之风。
寒风裹挟木屑直接将两女的枪头吹向两侧,两女飞身而起,旋身踩着天花板回马一枪,两枪合在一处威力倍增,却只听敖娇冷唇一开,一声轻轻的“去”字跳脱出来,随后冰屑合成一杆冰寒大刀用力一斩,不仅化解松田英与红的攻势,还直接将两女劈飞出去,跌到走廊。
槐凝公主有心制止,却说不出话来,而退到走廊用枪柄抵着地板站定的两女对视一眼便要变回女忍形态,用那些华夏刺杀法将敖娇留下,可还不等两女反应,冰蓝身影已至身前,一手一个捏住两女咽喉便要将她们擒下,可两女眼疾手快,枪杆撑着地面飞身翻上房顶,踩着瓦片就要离去。
随后只听呼呼风声无数冰刀与天空之中成型,逼得两女退回房顶,长枪乱扫讲这些冰刀荡开。
演讲冰蓝长袍翩然而至,松田英与红对视一眼,心知不好,纷纷从腰间拿出一只华夏汉人的秘密武器。、
“不能留手了。”
只见两女伸手一推,激光刀刃瞬间弹出,直奔敖娇面门。
却不想敖娇心中有感,此刻竟反应过来,险险歪头躲过被斩断几根长发,眼中带上几分杀意,寒掌不再保留汹汹真力席卷天地水汽,周围百米温度骤降,甚至二娘的睫毛之上也裹上了一层寒霜。
松田英心道不妙,却躲避不开,只能竭力将红推走,自己眼看就要撞到那寒掌上去。
赫然天外一剑而至,划开战局,只见一袭白衣翩然飘带纷飞背对敖娇而立,手中长剑锋芒尽显,瓦解此刻天地异象。
“我关白府的人,若有罪责,自有君上圣裁。而不是能自持勇力,动用私刑。”
见竹内玲子来到,松田英与红这才松口气来,敖娇看了看竹内玲子,开口道:“你,很好。但她俩,却没那么好。”
“不知我家妹妹犯了什么通天的罪责,能让前辈屈尊降贵甚至不愿留手。”
竹内玲子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这是对于自己修为的十足自信,便是成名许久的大宗师也无需卖她面子,毕竟身后是与自己有着一个丈夫的“亲”妹妹。
“哼。”敖娇不发一语,只是将一块被冰封的香料丢到竹内玲子身前随后头也不回,一头银发随风飘舞,带着槐凝公主,飞身而去。
“熏香?”
竹内玲子拿着那块被冰封住的香料回头的看着松田英与红,微微皱眉开口问道:“此物,你们如何解释?”
“只是那些华夏人送我的礼物,我想来与姐妹们分享,可槐凝忽然闯来,我只是与她开些儿时玩笑,却不曾想她那个师傅好不讲理,说我们有辱公主就要致我们于死地。”
松田英回应自然,丝毫看不出慌乱,竹内玲子只是轻轻点头,将那香料收进怀里,开口道:“你俩也应注意,今日若我不来,只怕你便要命丧于此。便是回头为你讨了公道,诚也会为你伤心。”
松田英听了伊藤诚的名字微微一怔,已经被为奴畜女忍的她对于伊藤诚的好感本来应该已经全都被消除了,可此时心里却依旧有一种异样的甜蜜感,让她有些不适,甚至心头默念了几声华夏祖宗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