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喉咙还能动?”
花月楼上,老板娘凭栏看着站起身来的王大壮,也不由得惊叹一声:“这群华夏汉人确实有些诡异,到底还是不是人?”
王大壮怪叫一声,冲了上来,可毫无章法的动作却被小伙计一眼看穿,下腿踢中王大壮脚踝,将他踹的重心失衡,而后身子一矮,滑到王大壮背后,只听哐的一声,王大壮重重的摔在地上,将石板路都磕出了不少裂痕,王大壮还要挣扎,手中那毒杀了许多人的喷雾装饰背着手臂对着小伙计一喷,小伙计顺势一剑拍在王大壮手上,将那东西拍落在地,随后抬脚踩在王大壮的腰上,玉剑用力一刺,直接将王大壮的脊柱折断,躺在地上如同杀猪一般哀嚎不止。
“你!你是什么人!”
任远捂着手腕,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那匕首毒辣,上面竟然带着毒药,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任远受伤的右腕已经麻木发黑,显然是中毒已深。
“放人,那些被你们抓住的江湖客。”小伙计开口声音麻木,任远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伙计,这才开口说道:“你是个女人?”
小伙计也不掩饰,一把撕下脸上的伪装,正是小川月!
看着小川月的长相,任远终于联想到那日被他改造成生物兵器的小川越,两人如此相像,显然是有着血缘关系。
“这个人是吧!”
任远按下按钮,右手腕上的手表弹出小川越的面容,见到哥哥的瞬间小川月冷冰冰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波动,但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你带他来,我便把他还你。”
小川月说完,拉起怪叫中的王大壮飞身而去,任远狗爬了几步要捡起激光兵器对着小川月的后背来上一发,可随后便被便被射在脚边的一只短刀打断了动作。
短刀之上系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两天之后,城北破庙,互换人质。”
任远捡起匕首,看了看早已失去踪迹的小川月,赶忙向使馆跑去。
另一边,花月楼密室之中,小川月依靠在墙壁上,嘴角渗血,王大壮被割掉了舌头折断了四肢无助的低吟着。
“怎么到底给我惹了个大麻烦,不是说你要离开吗?”
回到密室的老板娘见到眼前的情景实在有些生气,将烟袋重重的丢在小川月的身上,气冲冲的骂道:“你冒充花月楼的伙计就算了,还把这么个麻烦带过来,是嫌老娘活得长吗?”
“我中毒了,很奇怪的毒,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融化。”
小川月勉力将老板娘的烟袋捡起,想要递给老板娘,可随后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还是老板娘向前一步扶起差点摔倒的小川月口中继续骂道:“老娘真是瞎了眼买了你们兄妹两个白眼狼。赌坊下面有个静室,你且去运功压制一下毒素扩散,我这边帮你寻些方子,看看能不能解毒。”
“嗯。”
小川月说完,便带着王大壮顺着密道前往赌场静室,老板娘看着小川月的背影叹了口气,最后骂了一嘴:“没良心的,都不知道说声谢谢!倒是这群华夏汉人的毒又要怎么解?啧啧,说不准又要赔上些暗桩,你们萧氏兄妹欠老娘的的,八辈子都还不清!”
……
“什么?王大壮这个蠢货被日本人抓走了?”
吴兵一身劲装显得十分伟岸,这三个华夏汉人里就属他最深沉也最难缠。
“那个母狗就像是一个杀人机器,行动效率极高,将我们两个偷袭了。王大壮靠得太近,被抓住了。”
任远一边向自己已经失去活性的右手注射着不知名药剂,一边将刚刚集市的遭遇详细的说给吴兵,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像是日本下人的服饰吗?难道是附近的商铺或是店家?还有,任远,我应该说过吧,如今的日本已经不是几百年前的日本了,一切小心为上。虽然我们有压倒性的武力,但是之前的教训已经告诉了我们,武力征服并不能完全统治一个民族的心。可你们还是毫无敬畏,出去惹事。”
吴兵眉头紧皱,思考着破局的方式。
而一旁的任远将注射器随手丢到一边,阴沉着脸说道:“我们可以用定位器找到王大壮,但是怎么把他救出来是个问题。如果动用大杀伤性武器的话,可能会引起这群日本人的警惕,但如果是单兵武器,很容易在复杂的环境中遭遇伏击。”
“算了,没必要调查王大壮的去向了,既然对方的目标是要换回那个男人,那在约定时间之前王大壮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名义上的使节,使节失踪日本自然要承担责任,更何况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被他们的国民刺杀呢?”
说到这吴兵缓缓坐下,一旁的赤裸少女立刻迎了上来帮吴兵捶腿揉肩。
而任远听了吴兵的话,也阴沉的笑了笑,开口道:“吴兵君说的有道理,库库,这群下等的日本猪竟然敢对我们做这种事情,那么明天的棋赛不如我们就主动帮他们加一点料吧!”
吴兵对任远的话起了兴趣,身子都有些前倾开口问道:“那个机器?已经能用了吗?”
“嘿嘿嘿,绝对给这群日本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
鸿图棋院,东京最大的弈棋去处,从建成那日起便归皇族管理,乃是名副其实的皇家棋院。
棋院中不少各大流派的学徒与名流子弟正在殷勤对局,提升棋力。
而就在今日,日本与华夏的三局对弈便要在这棋院之中举行。
尘封许久的观棋台重新开放,观棋台高三丈二尺,四角成方,棋台两侧一黑一白,象征白黑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