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表现让想要借题发挥的竹内玲子反倒无力可使,只能开口道:“今日之事,到此完了。你们原来是客,但也请注意自己的言行!”
“当然,当然!很抱歉,为您添麻烦了!”
吴兵说着,便将还在哀嚎的王大壮打晕,对着竹内玲子再次行礼。
“诚,我们走吧!”
竹内玲子说完便要转身离开,伊藤诚此刻有了自己母亲撑腰却不想回去,向前一步指着任远对着吴兵说道:“把他手腕上显示的那两个女人放了!”
吴兵与任远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道:“可是她们是刺客呀,是耽误我们华夏与日本亲善的罪人。当初不也是您说的,允许我们任意处置这群刺客吗?而且为何刚刚您不提说要放了她们,现在有了强者撑腰,便趁势说出,莫非你们日本人是这样以强欺弱出尔反尔的野蛮人吗?”
听了这话,伊藤诚顿时心头一紧,是了,刚刚说此刻任由他们处置的也是他,此刻再要人,无异于出尔反尔。
可此刻他却顾不了这么多了,这群华夏汉人野蛮残暴,一脸淫笑,若今晚不将二娘与红阿姨救回,只怕她俩便要被这些汉人淫辱,二娘想来要强,一旦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伊藤诚很难想象自己二娘会做出什么事来。
“应该是你们搞错了,那些刺客自然随你们处理,她们不是刺客!”
伊藤诚只能强词夺理,说二娘与红阿姨不是刺客,吴兵对他的说辞早有准备,态度依旧恭敬开口说道:“她们两人用弓箭攻击我们的战船,怎么可能不是刺客呢?”
“你们的战船全是钢铁制成,我二娘出门打猎,今日大雾,未能分辨出你们的战船,以为是什么怪物,所以才射击之!根本不是刺客!”
伊藤诚不小心说出自己对松田英的称呼,吴兵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伊藤诚对这两名女子的称呼,笑着说道:“哦?二娘?原来这两位女刺客是您的亲眷呀,如此一来,您就算是徇私枉法也情有可原了。”
吴兵说着转向竹内玲子的方向,鞠躬行礼道:“日本的强者,如果您也认为她们两人对着我们战船射箭也不算是刺客的话,我们自然愿意放了他们。不过我们作为他国的使团,这种事情难免会被有心人放出去,到时候贵国的声誉,就很难保证了。”
吴兵已经看出来竹内玲子是极讲道理的人,对着战船射箭怎么看也都是刺客之流,加之这名叫吴兵的汉人态度好的出奇,竹内玲子也不好意思发难,细思片刻,点了点头道:“这两人既然对着贵国的船只射箭,自然是刺客之流,即使是我家家属也不能特例,既然诚说过允许你们随意处理,那自然是不会食言。我日本人以信义着称,不会做这等混账事情。”
“哦!那就好了!十分感谢您,明事理的日本强者!”
吴兵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看得伊藤诚一阵恶心,竹内玲子却拉起了他的手臂轻声道:“走吧,诚。”
“可是二娘她…”
“走!”
竹内玲子随后不等伊藤诚再说什么,便拉着他的手臂飞身离开。
目送几人离开之后,吴兵便回头对任远说道:“给他搞个假肢先应付着吧,我们明天还要去见奴国的皇帝,早说过不要横生枝节,就是不听。”
一旁任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铁球,放到了王大壮的断臂之上,那铁球瞬间融化,和王大壮的断臂结合,变成了一只钢铁手掌。
而昏迷中的王大壮也在此时悠悠转醒,看着自己的右手,对着任远说道:“谢了,任远!”
“嘿,赶紧起来吧,等到回到战舰上,就给你催化一个全新的手掌!”
说完便跟上吴兵的脚步,向公馆内走去。
王大壮跟在任远身后,恨声道:“不知道现在的奴国皇帝是谁,我可要去他的后宫把他的妃子全都操了!让奴国的皇帝变成我的种!然后还要把今天那个女人压在身下变成我的专属母猪!妈的!”
“我对哪些女人没兴趣,我已经找到了我喜欢的猎物!那些没用的女人,你想操多少都行!”
任远头也不抬的看着自己的腕表,走在最前的吴兵开口叮嘱道:“只要你别忘记了我们的使命,使命完成,整个奴国将重新回到华夏的怀抱!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行!”
“我要坐在龙椅上面,让皇帝和他的皇后一起舔我的鸡巴!”王大壮跟上吴兵的脚步,一脸淫笑。
“你想操奴国皇帝的屁眼都行!”吴兵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
关白府内,司鱼真人正盘坐在地面运气舒缓自己体内那种奇怪的感觉,伊藤诚坐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叹了口气。
“二娘和红阿姨他们在那群华夏汉人手里,母亲为何要承认她两人是刺客,凭借母亲的身手,直接挟持那三个汉人,去船上要人既可!”
伊藤诚依旧对母亲的选择有些不满,他自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从未遇过挫折,如今这群蛮横的华夏汉人,让他有些焦躁不安,失去了判断。
竹内玲子见伊藤诚这副躁狂的模样哀怜的将他搂在怀里,丰腴的美乳紧贴着他的脑袋,甜腻的乳香味不可阻挡的将伊藤诚包围,使他沉浸在这安心温暖的怀抱之中,心中的烦闷也随之消减了不少。
“那群汉人身怀诡异,我在与他们接触之时,隐约感觉到心底有一股臣服之欲,心绪波动,更有欲念频生。想来便是某种异行奇能,不然凭我的修为,若是什么邪功应当无法惑我心智。索性你娘亲我剑心天成,虽然有所影响,却能够抑制。又不知道这群汉人又有何底牌,虽然我看似占尽了优势,但如果贸然开战,一旦有些预料之外的变数,那么你二娘她们,就更危险了。不如回来,从长计议。”
听了母亲的话,伊藤诚仔细思考了一下,却有道理,想到这不由得站起身来开口道:“母亲说得有理,此时这群华夏汉人即使会和船上剩余的汉人沟通,也会因为母亲你的态度而放松警惕,这样来看今夜如果我们能突袭他们的铁皮船,便有很大可能救回二娘她们!”
“伊藤公子说的有理。”
一旁运功调息的司鱼真人此刻也开口说道:“若有大夫人襄助,就算救不出二夫人,我们也能给这群汉人一个教训,让他们投鼠忌器。更何况我日本与华夏近千年未有交流,我们对华夏如今一无所知,若能从他们船上取得一些情报,也可让我们后续对上这群华夏汉人多出几分胜算。”
“真人说得有理,母亲今夜便是最好的机会!我若是汉人,此刻派下船的三人不算是最重要的人,能力也应该是这群汉人里数一数二的,不然不会惩戒如此重要的任务,与我日本交流。只要今夜我们盯住这三个汉人的位置,今夜突袭的计划,胜率大半!”
竹内玲子点了点头道:“出其不意,今夜理所应当是对方防御最薄弱的时候,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去而复返。更何况我们尚未承诺过不会再夜里突袭,也不算我日本失礼,只要不被他们抓住把柄,谁又能知道这件事是谁坐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