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看来想要找到父亲还得去一趟碧烟派不可了。”脑海里回忆起关于碧烟派的画面,自己也算得上是那里的熟人,每年都要去那么一段时间,因此也认识了不少疼爱自己的人。
一道与母亲不相上下的熟美的靓影出现在心中,那是母亲的师尊,也是碧烟派的不老掌门…
“嗯。”母亲点点头,眼中却始终有着一抹怎么也隐藏不了的哀愁。
“娘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瞒着孩儿?”
“胡说!莫要胡言,娘亲我怎么可能瞒着宇儿你!”像极了被猫抓住的耗子,娘亲炸毛般瞪了眼自己,看的我是心慌意乱。
娘亲好美。
“娘亲你平日可不会这般着急否认哦。”
“你…你…”娘亲气急,胸脯一挺一挺的,就连坐在腿上的臀肉也更溢了不少,一看就是气的。
“罢了罢了,看来宇儿确实是长大了,懂得为娘亲分忧了,既然这样娘亲也不瞒你。”说到这,娘亲朱唇微张道:“你可知在你昏睡期间,那老头又来找过娘亲我?”
“嗯?!”我听到这慌了起来,难道梦中发生的一切…
“那老头怎么娘亲你了?我,我去杀了他!”
见我猛的站起身,娘亲雍容冷艳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随后抿着嘴恢复到冷清模样道:“好了宇儿,娘亲知道你关心娘亲,那老头没把娘亲怎么样,就是过来告诉了娘亲一件事。”
“事?什么事。”自己对那马奴可是没有任何一点好印象,先不说刚见面就脱自己夸张非议自己的肉棒,还有打了娘亲的肥臀,把娘亲当成胭脂大马来骑,光光是从前偷窥娘亲沐浴就罪该万死了。
“关于你父亲…不,是关于我们全家的要事。”娘亲抚平胸口与臀瓣处的丝裙褶皱道:“我们全家之所以被朝廷缉拿是因为有人污蔑。”
“谁敢污蔑我们?让我去一剑杀了他!”
“唉,宇儿,你也长大了,做事前还望动动脑子。”娘亲恨铁不成钢道:“既然能够仅凭污蔑便能让朝廷这般大动干戈的对我们出手,想必那人身份之高也非一般人等,之前我也试着追问过那老头,甚至被他占了便宜也还是没问出什么来。”
“占了便宜?”我的注意力被娘亲话中的非重点抓住。
“呃…咳嗯。”娘亲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看我,白如玉的脖颈与耳垂都染上了一抹绯红:“无事,量那老贼也不敢对曾经是他主人的我出手,要知道那张卖身契还在为娘手上。”
“这样啊。”我放下心来,果然娘还有底牌。
卖身契啊,这可是有朝廷背书的契约,只要母亲手上有这张契约,那老头就算当了天大的官也还是我家的马奴,一纸契约摆在朝廷法律面前,你认还是不认?
见我没再追问,娘亲缓缓松了口气。
其实娘亲确实在追问父亲一事上用了契约作为交换,可惜被那老头一阵嘲讽,还被轻薄羞辱了一番。
娘亲玉手抚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上面还能感觉到火辣的手指印。
“娘亲,然后呢?”我出言提醒娘亲道。
“然后啊,然后那老头说其实他手上有那背后之人污蔑我等的证据,只要献给皇帝,那我们也便无罪了。”
“太好了。”我拍拍手掌道:“既然这样便让那马奴快点献上去,我一刻也不想在这破牢房里久待了。”
“傻宇儿啊,要是有这么简单便好了。”母亲满脸愁容,只感觉胸脯上的手指印更滚烫了,就仿佛…仿佛那老头马奴在暴虐揉捏。
“有什么不简单的。”我笑着上前来到母亲身边,根本没注意到母亲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道:“娘亲你可是拥有那马奴的卖身契啊,以朝廷法律来说也是他的女主人,只要娘亲你以女主人的身份开口,他敢不同意?”
“……”娘亲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难道要她告诉我,你娘亲她早就以女主人的身份说过了,还答应把卖身契给他,结果人家不以为意,还强行用手揉虐了你娘亲的奶子一番?
铛铛铛。
我转过身,一位狱卒正用腰间的刀柄敲打着铁杆道:“那娘们,我家大人叫你过去。”
我顺着那狱卒指的方向看去,在天牢走廊深处有一道铁门,铁门后看样子是某个房间,难道是那老头住的地方?
“亏他还有点良心,知道找娘亲谈话。”我窃笑不已,对着眼前狗眼看人低的狱卒道:“既然知道你家大人请我娘过去,还不打开大门?!”
咔嚓——
大门打开,娘亲顺着缝隙走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打开的门缝只能让娘亲勉强挤过去,弄的奶子与臀肉一阵挤压,看的自己是气血翻涌。
“嘿,昨日不是还要我请吗,今日怎么如此主动?”老头的声音出现在走廊外。
站在牢房外的娘亲抬起雍容华贵的眸子满是不屑的盯住老头道:“少废话。”说罢便一头走在前面朝着那天牢深处的大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