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牵着手,来到“经济与法律II”的教室,想起一个多月前,我就是在这间教室,看到羽蓁和漫文达的亲密互动;我就是在这间教室,和王教授针锋相对,惹他大发雷霆。
然而,到如今,那个曾经恋慕漫文达的贵族千金,已经成为了我的女朋友;那个曾当众羞辱我,把我赶出教室的教授,已经成为了我的往年之交。
我时常感恩,我心中那永远的“贵族之魂”,在绝望之中给我带来希望,在死荫谷底助我逆风翻盘。
我们在教室门口看见了王教授,我们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也向我们回鞠了一躬。
他看见我和羽蓁牵着彼此的手,便和蔼地对我们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羽蓁挥舞着她可爱的小手向我道别,和王教授一起走进教室…
在开车之前,我给羽蓁捷讯说…
>>>【我】“加油,我的小仙女^0^”
>>>【羽蓁】“嗯嗯~你也加油~!”
>>>【我】“我今天上午第二节课是‘西方哲学史’的第二次期中考试,我尽量提前交卷,赶去接你”
>>>【羽蓁】“你不用急,好好检查一遍再交卷,我等你!”
>>>【我】“好嘞,你好好上课吧,拜”
>>>【羽蓁】“拜!”
“西方哲学史”的考试比我想象的要难,由于这一阵的各种事情,我也没有时间精力好好复习,只能靠着以前阅读哲学著作的底子,硬着头皮回答那些综合大题,也不确定有没有答道点上…在刚刚写完倒数第二道大题的时候,突然收到羽蓁的捷讯:“我在天昭花园。”我心想,她估计提前下课了。
那她为什么不在教室里等着我,非要去楼下的花园呢,外面那么阴冷…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在我闹海中闪过:“坏了,是漫文达!”我决定放弃最后一道大题,即刻交卷,奔出教室,便给羽蓁打电话,没人接…我愈加担心了,便一个健步跳上车,向着天昭花园疾驰而去。
天昭花园很大,对于不熟悉的人,很像一个大迷宫。我跑进花园,近乎疯狂地四处寻找羽蓁…
“小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好喜欢你!!”我听见附近一个男生歇斯底里地喊着,这显然是漫文达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呼喊声。
“你放开我!放开我!!”是…羽蓁!!我耸起眉毛,瞪大眼睛,怒发冲冠,愤气填胸。漫文达,敢碰我的女人,你TM真的是不想活了!
我绕过一丛高大的长青树墙,来到一片空地。
看见羽蓁抬起膝盖,用力向漫文达的下体怼了过去。
“呃哦——”一声惨叫后,漫文达便两腿发软,逐渐下沉,在这个过程中,这孽畜还抓着羽蓁的手臂不放,我飞奔上去,一脚把他踹倒,把羽蓁拉进我的臂弯,紧紧地抱住了她。
“蓁蓁,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羽蓁在我怀中抽泣着,我静静地爱抚着羽蓁的秀发。
“小心!!!”羽蓁突然喊了一声,并全身向前把我推开,我才发现,漫文达竟然站了起来,抄起半块板砖朝着我砸了过来,但由于羽蓁用力过猛,身体前移,漫文达手中那半块板砖刚好砸中羽蓁的头顶,她便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蓁蓁!蓁蓁!!露羽蓁!!!”我悲愤交加,抱着她绝望地呼喊着,引来附近很多的师生围观,很快,警察和校医院的救护车赶到了现场,警察把漫文达控制住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把羽蓁抬进了救护车,我开车跟着救护车,赶到了校医院。
羽蓁被医护人员推进了检查室,我在检查室外的走廊泣不成声。
梓珺、焕兴、元熙、颖歆闻讯也立马赶来。
他们和我坐在一起,安慰我。
“她是为了救我…她是为了救我…”我悲痛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羽蓁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别忘了,她可是小仙女呀,是天神最宠爱的女儿,怎么会有事呢?!”颖歆对我轻声说。
“我算什么男朋友…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好…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不在她身边…还害得她…”我身体颤抖着,使劲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头。
“灏哥,你别这样。”焕兴和元熙按住了我的拳头,劝慰我说:“你已经做得非常非常好了,这种意外谁能料得到呢?那个姓漫的畜生才是真正的罪魁!”
“它!不!得!好!死!”梓珺握紧了拳头,愤怒地说。
但他们的话很难进入我的心,自责、悔恨、恐惧、痛苦、愤怒…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在了我的心头,使我眼目昏暗,无法呼吸。
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突然,检查室的门打开了。我立马站起来,焦急地询问医生羽蓁的情况。
“申公子不用太担心,公主殿下的颅脑并无明显器质性损伤,她这顶帽子为她挡住了不少冲击力。”医生说。
“那她现在醒了?”我问到。
医生摇了摇头,对我说:“因为重物击打和惊吓,她现在仍然处在暂时性休克状态中,估计还需要几个小时吧,这段时间内她的一切生理指标都在监控之中,万一有异动,我们会立马进行干预。”
“我可以进去陪陪她吗?”我问到。
“可以,不过我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去,公主殿下需要安静休息。”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