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铜钥匙怎么看也不是能往那羞人的地方塞的物件儿。
但是她是被人凌辱惯了的,又没有什么血性,男人的话在林阳氏心里是不能违背的命令。
妇人不敢犹豫,撩起宫裙,分了丰腴撩人的大腿,挺了挺屁股,把个阴户羞人的小屄亮了出来。
接着,把那串铜匙中最粗长的一支放在小嘴里润湿了一下,便哆嗦着向着小屄口送去。
那钥匙冰冷坚硬,碰了鲜嫩褶皱的屄肉便被匙齿楞角划得生疼,只往里送了一寸便送不下去了,可怜巴巴的看了主子一眼。
望见的确是高五爷嘴角冷酷的微笑,林姑姑不仅打了个寒颤,咬咬嘴唇用力把铜匙塞了进去……“捅……!……给我用力捅!把你的浪屄给爷捅烂!”林阳氏认命的流着泪,拿着穿钥匙的铜环,双腿打开,把那坚硬凹凸的铜匙在自己柔嫩的屄洞里来回捅弄……其实此女子屄穴外紧内松,阴户之内屄肉褶皱,加上之前淫液润滑,虽然还是刮痛不已,却不至于划伤了屄内嫩肉。
只是铜匙的锯齿进出间难忍,疼得林姑姑直哼哼。
“林姑姑,我这串钥匙捅得你的小屄可还舒服??”林阳氏拧着眉,嘶着嘴陪笑道:“舒服……贱奴的小屄被爷的钥匙插得快泄了……嗯……!”
“是吗?那不是便宜了你这骚母狗?给我撅起来,爷亲自给你通通屁眼儿后门。”
“啊?~!……”
“唵??~!!”
“是……”林姑姑只得翻了身子,趴在床铺上,把个肥美的大屁股撅了起来,又用双手掰开臀肉,把个白日里刚被摧残的后庭菊门暴露了出来。
高五爷哪里管妇人死活,伸脚踩住美妇的倩腰,拾起铜匙,顶住那皱纹四散的菊花肉孔狠狠的捅了进去……以后门菊肛的紧窄如何受的如此粗鲁野蛮的插入,当时钥匙齿便划破了肛肉,一丝鲜红顺着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流了下来。
林姑姑杀鸡般嚎叫起来:“啊……!……疼啊……!……五爷饶命!……贱奴的屁眼儿要被五爷插坏了。……主子就饶了骚母狗这回吧!……骚母狗会被插死的~!五爷呀!”
“住手!!……你这恶贼人,不过是要我从你!……何苦如此折磨我姑姑。放了我姑姑,我……依了你便是。……呜呜呜……本姑娘值当让狗咬了一口!”冯婉儿实在是不忍看视作亲人的林阳氏受此折磨,丢开了剪刀,爬到男人身前屈辱的开口求道。
高五爷见冯婉儿就范,并不生气,撂开手,呵呵一笑道:“早知如此,何必让你姑姑受这般罪。既然愿意伺候,还不脱了衣服,把大腿分开,挺着小屄,乖乖等着挨操。”林阳氏费了半天劲,才从后门肛内把铜匙取了出来,回头看时。
见冯小婉已脱光了身子,双手抱了纤细的双腿,挺着小屁股,把那稚嫩水灵灵的小屄露了出来。
美艳迷人的美眸却紧闭,倔强的扭向一旁,看也不看男人一眼。
高五爷看着执拗的小姑娘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闭目等操,拉过林阳氏,用丝帕小心的替美妇擦拭股内的血痕,笑道:“毕竟还是个雏儿,这回知道你五爷的手段了?”林阳氏早被揉搓拿捏的顺服,软软的倒在男人的怀里,低眉顺眼滴讨好道:
“五爷如果连这么个小小宫女都降服不了,也就不是五爷了。看这丫头小屄生得多美,粉嘟嘟水润润的肉唇还是闭拢的,里面的屄肉嫩的,连我们女人都爱的不得了。五爷玩着尽兴,就收了她吧。”高五爷搂着美妇柔软的身子,在她俊俏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道:“你这出精儿的骚母狗,只知道发浪,比这自尊自爱的小丫头可差得太远了。”说着又看了眼委屈着默默流泪,分腿亮屄待操的冯婉儿,在林阳氏耳边道:
“今夜就这么着了。明日你带着我刚才用过的女孩子搬到韩卢院来给爷作条骚母狗儿吧,不日我就带你们离开这火坑。”
“当真??!!……”林阳氏本来见高五爷没操玩冯婉儿感到几分奇怪,听到高五爷要搭救她们离开浣衣院,仿佛暗夜里看到一缕希望的曙光。
整个人脸上都泛起生命的光辉。
“高兴什么?出去也不过是爷的奴妾母狗,斥候不好一样是要挨板子的。”
“只要离开这浣衣院,骚母狗儿敢不用心伺候,凭五爷怎么耍去。”
“五爷什么身份,也值得骗你个淫贱材儿?”说着,高五爷再不看妇人女孩儿们一眼,披起衣服叫上温秋二娘,头也不回的走了。
日头逐渐爬上了天空,可是不知何处滚来的乌云依旧笼罩着京城,让晌午见了短暂阳光的人间又恢复了压抑的昏暗。
高五爷收回了追忆过往数月的思绪,看着春睡转醒的夫人杨氏在身前身后伺候自己穿衣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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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妇人殷勤爱恋,满足的神情,也觉得几分惬意。
伸手便在妇人肥翘美满的大屁股上摸了一把,惹得爱妻羞涩埋怨的一眼,呵呵笑对杨氏道:
“午后,有人会送几个女孩过来,你把她们安顿在后院便是,另外在近郊另寻一处宅子置办了,日后还有女孩子要安置。”杨氏贤惠的一笑道:“省得了,我的大老爷。不知你倒底要弄多少女孩子回来才满足,不过……不过先说好,你在后院玩乐我不管,我可不要同她们一起服侍你……别想……我作什么母狗儿……”说到后面已是羞的声不可闻……高五爷最后搂过夫人亲了个嘴儿,在她小巧玲珑的耳旁低声道:“你若喜欢,不妨也去寻她们玩玩,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捅屄掐奶,随你怎么耍去……”
“讨厌……没来由说些个疯话……”杨氏臊得飞也似的逃开了……高五爷出了卧房,脸变瞬间撂了下来,吩咐门房顺轿,直奔皇宫而去。
紫禁城的朝房里,刚下了轿的高五爷便见到了有日子没朝面儿的国公爷和满屋子的大臣王公。
何国公其实不过三十几岁年纪,红得发亮的脸上却透着精明老成。
正皱着眉跟着陪同的内务府都总管孙老公儿,喝着茶秘谈着什么。
见高五爷来了,便点手召唤近前。
高五爷急忙跑过去叩头问安,接着便被拉入国公爷和孙老公儿跟前的圈内秘话:“高五儿啊~”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