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把丢在床上,弹性极佳的床垫并没有摔痛,陆荞惊恐地抬头看向正在脱身上西服外套的蒋炽。
“你做什么?你出去!”陆荞抬手去推蒋炽,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怎么这么绝情啊,几个小时前你身下的骚穴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呢,有钱人的千金都这么翻脸无情吗?”
蒋炽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陆荞的手往下,强硬地按到自己胯下,哪怕隔着西裤布料,陆荞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正在迅速变硬隆起。
“那是……那是你——”陆荞努力想抽回手,但却被死死按着无法抽离。
“是我什么?是我逼迫你的?”蒋炽突然凑近,起伏凌厉的眉骨遮挡住顶光,只剩下那双黑沉沉如盛着狂风骤雨的眸子直盯着她,“你别忘了吴荞,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乍又听到曾经熟悉的人叫这个名字,陆荞有一瞬间的失神。
越说越激动,蒋炽欺身上前,俯身一口咬上她的唇瓣,比起说是亲吻,更像是在嘶咬。
尖利的牙齿叼着她的唇瓣厮磨,阵阵麻痛传来,陆荞呜咽一声,齿关失守,连舌头也被捉住啃咬。
她抬手去推,两只手都被捉住按到胯下,布料之下的肉棍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几乎快把裤子撑破。
正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时,房门骤然被人敲响,赵妈的声音自门缝影影绰绰传进来。
“陆小姐,夫人让我送热牛奶过来。”
听到门外的声音,陆荞连忙挣扎起来,舌尖拼命地摆脱蒋炽的桎梏,张口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吃痛蒋炽终于退开,一双黑眸凶悍,跟吃了肉的狼似的,冒着凶光。
“妈妈送的牛奶……必,必须要拿。”陆荞喘息着加重了必须两个字,试图让蒋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蒋炽的视线往下落在她被亲吻啃咬得红肿的嘴唇上,漫不经心开口:“热牛奶而已,等下我也可以喂你喝个饱。”
陆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流氓话,当即脸红了大半,门外赵妈又敲了一遍,陆荞简直快要急哭了,眼睛扑闪着泛起泪光。
“让她放门口。”蒋炽压低声音说道。
陆荞只得顺从,扬声开口:“您先放在门口吧,我等下自己出去拿唔——”
还不等陆荞尾音的最后一个字说完,蒋炽就又低头吻了过来,舌尖长驱直入闯进来,纠缠着她的舌头搅弄吸吮,直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连喘息声都断断续续。
陆荞向来是招架不住蒋炽的,如果有一个人比陆荞本人更熟悉她的身体,那大概就是蒋炽了。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对方侵略玩弄过,在灯光昏暗的房间,在寂静无人的教室,在狭窄危险的体育器材室……
在可以找到的每一处,她被迫把自己完全摊开展露在蒋炽面前,颤抖、痉挛、抽搐,被无法自控的快感反复折磨,直到她为了求饶一股脑把平日死也不会说的话一字一句全都按照对方的想法吐出来。
是蒋炽让她明白,原来欲仙欲死真的是可以同时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