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自门外隐约传来,陆荞混沌的大脑急速恢复清明,恐惧登时涌上心头,因为哪怕是这样隔着门板,她也听得出这声音来自她结婚两年的丈夫沈晏瑜。
“阿晏——”
陆荞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注意力抖放在门外的沈晏瑜身上,没有注意到身后蒋炽窸窸簌簌的动作。
臀缝突然贴上一处滚烫硬物,还不等陆荞反应过来,那粗硕滚烫的肉棍已经抵上刚被扩张过的湿滑穴口,一挺腰便长驱直入,狠狠劈开绵软无力的穴肉。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错就错在当年没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让你还有力气迈着这两条腿爬上别人的床!”
蒋炽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胯,肉棍柱身虬结的青筋狠狠磨过柔软脆弱的穴肉,径直往更深处肆虐。
陆荞两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前早已被泪水糊了一片,说不清是被吓的还是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连近在咫尺的门板也看不清。
脚步声如鼓点般渐近,最终停在门口,房门被人叩响,清脆的声响仿佛一下下敲在陆荞心脏上,她死瞪着眼,一颗心简直就要从嘴里跳出来。
见她紧张的模样,蒋炽故意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直把那白腻的臀肉打得摇晃。
又痛又麻的快感自被打处散开,陆荞眼前的世界更模糊了,大脑都被这过载的快感刺激得晕眩,缺氧似地发起嗡鸣。
“陆荞?是你在里面吗?”
敲了两次门没得到回应,沈晏瑜有些不耐烦地问出声。
“你老公叫你呢,你不回答吗?”
蒋炽恶劣地挺动腰身,粗硕的肉棍被他整根操进后又立即不顾穴肉的阻拦抽出一半,然后再狠操回去,一次比一次还要更深更重。
陆荞被撞得一个趔趄往前耸动,肩膀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声,陆荞心脏都快被吓得停止跳动,只能紧咬着唇拼命摇头。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能被沈晏瑜发现。
又是一记深顶,肉穴内壁柔嫩的软肉被粗硬肉棍碾磨烂熟,淫水失禁般地不断从深处涌出,随着肉棍抽插的缝隙流出,腿心处早已一片狼藉。
门外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沈晏瑜抬手推门,门把手旋转扭动,一推却没推开,陆荞的心只剩一根细细的线悬着,紧咬着唇连半个音节都不敢泄露。
明明隔着不透明的门板,陆荞却觉得仿佛和沈晏瑜面对面站着,紧张与恐惧的情绪将她团团包裹,几欲将她吞噬。
“已经有人在用了。”
蒋炽突然扬声开口,坏心眼地又顶了几下胯,看着陆荞身子筛糠似地抖,身下的肉穴也紧紧吸咬着他不放,他心里恶劣地想,确实是在用,只不过用的不是休息室,而是你老婆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