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月和赵柒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抓住了嬴棠的玉足。然后用力上推,让赤裸的大屁股变得更加暴露。
王品顺势放开,腾出的双手一手扶着嬴棠的大腿根部,一手沾了点淫水,瞄准了那枚晶莹剔透的诱人阴蒂。
“不要!不要!受不了!啊啊呃啊——”
王品刚一上手,嬴棠便发出了崩溃般的骚叫。两只玉手一会掐着自己白皙的大腿,一会抓揉着两只饥渴摇晃的大奶。
发髻有些散乱,其上的珠翠在肉体的摇曳中反光。
沈纯站在一旁看着即将高潮的女儿,目光中有怜惜、有愧疚,更多的还是羡慕和贪恋。
看着看着,右手边情不自禁的伸到胯下,伸到旗袍里面摸起了自己的下体。
很快,陈四月便发现了沈纯的动作。
“纯奴,你干什么呢?想摸就好好摸。去,坐床上去,把腿张开摸给你女儿看!”
“我没有!”沈纯下意识的抽出右手,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向退了几步,瘫坐在女儿床沿。
“快点!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扭捏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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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四月的催促下,沈纯身不由己的分开双腿,把旗袍下摆撩到一边,露出了饥渴难耐的成熟肉穴。
梳妆台上,嬴棠已经顾不上沈纯了。
快感如同潮水,从阴蒂、阴道涌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忽然,王品从陈四月那里接过来一枚印章。
“棠奴,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结婚大礼!”
话音未落,印章已经盖下。
嬴棠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刚剃光的阴阜印上了四个小字:“母狗新娘”。
这是世界上最耻辱的印记,印在了阴蒂上方,也印在了嬴棠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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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棠是在母亲的口交中恢复清醒的。
王品拖着软趴趴的阴茎站在一旁,跟身边两个女生一起,围观沈纯用口舌把女儿体内的精液吸进嘴里,再一口口的吞咽下去。
嬴棠睁眼时,王品正在“鼓励”沈纯。
“舌头深一点!用力吸!
别总吸阴蒂!都那么大了,吸坏了怎么办?
好了!再给你女儿舔舔屁股,把上面的尿舔干净。总不能让你女儿臭烘烘的嫁人吧?”
又失禁了吗?
嬴棠有点迷糊,高潮后的脑袋阵阵眩晕。
直到母亲把她的下体仔细清理了几遍,嬴棠的大脑才恢复运转,挣扎着下了梳妆台。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客人即将到来。
王品只是没收了嬴棠母女的内裤,便暂时放过了她们。
可是,今天的时间还很漫长,嬴棠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临怎样的淫辱。
如果王品真的不管不顾,就别怪她鱼死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