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就在嬴棠的胯下涂满了泡沫。
相比男人,女人对女人下手更重,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嬴棠只看了一眼便羞愧的转过了头。她从没想过,第一次剃毛竟然发生在同性之间。
“别乱动哦!要是骚屄受伤了,你老公退货可不要怪我!”
陈四月先是在嬴棠的小腹上铺了一张毛巾,接着便拿起了剃刀。
不锈钢刀刃闪着寒光,径直刮向嬴棠的阴部。
沈纯身不由己的吞吐着嘴里的大鸡巴,斜眼看向女儿被人剃毛,想要求情却无法挣脱王品的束缚。
剃刀很冷,也很锋利,如同毒蛇一样舔舐着娇嫩的女阴。
嬴棠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差点合上双腿。吓的她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控制住悬空大半的肉臀。
阴毛齐根割掉,裹挟在泡沫之中,被陈四月不断抹到嬴棠小腹的毛巾上。
嬴棠的阴毛不多,很快便剃了个大概。
陈四月稍微后仰,让开一点位置,赵柒便拿着另一条白毛巾,捂住嬴棠的外阴,用力擦了一下。
随着毛巾的离体,嬴棠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凉风,吹过外阴,吹过屄缝,有一种彻底脱去束缚的奇异感觉。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嬴棠忍不住低头看向胯下。
却见陈四月忽然扬起手掌,在毫无遮挡的肉穴上打了一下。
“啪——”抽屄的感觉变得更加敏感,以往被阴毛覆盖的地方再也无法隐藏。
“棠奴,你太不不争气了!刚擦干净就流水!”陈四月无情的嘲笑着,顺便把掌心沾染的汁水涂到了嬴棠大腿内侧。
陈四月的手很嫩,但摸在嬴棠身上却烫的她娇躯发抖。
嬴棠强忍着合上双腿的冲动,任由陈四月提起一片小阴唇,处理大小阴唇中间凹沟里的毛茬。
“呃——”嬴棠屏住呼吸,差点忍不住叫出声音。
闪光的刀刃接触到敏感的肌肤,冰冷、危险而又下流。
嬴棠紧张到了极点,如玉的脚趾不断的蜷缩放开,间接缓解着内心的情绪。
“骚货!”陈四月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女人的心思很奇怪,面对自己看不惯的同性,尤其是嬴棠这样优秀的同性,经常会产生一些没来由的恶意。
陈四月便是这样,移动剃刀的同时,刻意把娇嫩的小阴唇拉的老长。
只要稍一错手,锋利的刀片便会给嬴棠带来无法想象的伤害。
以嬴棠的勇敢大胆,也不敢乱动分毫,生怕刀片会割破阴唇。
陈四月见状,不由得暗自偷笑。
可恶的小手把阴唇拉扯的更长,直到整片嫩肉变成了透明状,甚至能看清内里的毛细血管。
“咔呲——咔呲——”冰冷的刀锋伴随着“惊悚”的声音,吓的嬴棠不敢动弹。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四月下刀的角度,甚至不敢呼吸。
至于羞耻,早已经顾不上了。
陈四月极为得意。
她就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搞一下嬴棠,看她还能不能像迟文瑞说的那样孤芳自赏、目下无尘。
事实证明,嬴棠的确骄傲不起来了。
因为婚礼的临近,嬴棠觉得解脱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