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简宁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李有有才在怒吼中,射出了积攒已久的精液。
李有有颤抖着吸了口气,似乎连灵魂都在屄肉的蠕动中被强行吸走。
墙外,何晴悄悄的走了,如同来时那样毫无声息。
李有有一直骑着简宁的屁股,享受着最后的高潮余韵。
直到站不稳了,他才抽出肉棒抱起简宁,重新坐回到沙发。
一时间,静谧的画室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躺在沙发上,怀抱着妻子彻底臣服的肉体,李有有忽然感觉到一阵心虚。他终于想起来刚刚冲动之下都说了什么。
完了!
阿宁会怎么看我?
岳母会怎么看我?
以后要怎样面对她们?
就在他心乱如麻、惊慌失措的时候,忽听怀里的简宁轻声道:“老公,我们谈谈吧。”
话音未落,简宁伸手扯掉了蒙眼的布块。一双羞涩的眸子对上了李有有不知所措的眼睛。
李有有心虚的偏了偏头,期期艾艾地道:“老婆,你、你发现啦。对、对不起。我、我——”
李有有“我”了几声,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偷偷按灭了手边的手机。——扮演黄鹤雨还没什么,对何晴的意淫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简宁把俏脸埋在李有有怀里,一想到刚刚放荡的表现,同样窘迫得不知道从何说起。好一会之后,还是简宁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闷。
“阿有,你是不是对我妈有什么想法?”
简宁没擡头,语气也很轻,但一开口就是王炸。惊得李有有连连否认:“没、没有!真没有!”
“真没有?”简宁摩挲着李有有的小腹,小手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但李有有却紧张的嗓子眼发干,还直缩肚子,总感觉她在挑地方下手。
“咳——没、真没有!”李有有干咳一声,按住简宁摸索的小手,转移话题道:“老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简宁沉默了一会,就在李有有以为她不想回答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极轻的两个字:“刚刚。”
不等李有有继续发问,简宁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似呢喃、似自语,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如果是黄鹤雨,他只会让我自己爬回来,把他下面舔干净。不会像你这么温柔。”说到这,简宁顿了顿,“气味也不一样。”
平静的话语再度勾起了李有有的遐思,他下意识收紧了胳膊,把妻子抱得更紧。
这似乎给简宁带来了勇气,只听她继续道:“就是这种感觉。温暖、安心,别人是给不了的。”
再次停顿了几秒钟,简宁反问道:“还想知道什么?”
“没有了。”李有有连忙否认。
其实他还有一肚子疑问,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问出来。
“就当你没有吧。”简宁叹了口气道:“那你能告诉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吗?”李有有道:“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是够惊喜的。弄的我什么脸面都没了。”简宁声音平缓,听不出是喜是怒。李有有再次道歉道:“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简宁擡头看了李有有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有有想了想,把黄家药方的事情合盘告知了简宁。连药物的副作用也没有隐瞒。良久之后,简宁才如梦初醒。
“这么说,那些盆栽是隐性春药?我一去他家就中招了?你那里变大是因为用了他家的药方?”
李有有连连点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简宁的声音忽然有点哽咽。
不等李有有回答,简宁便挣扎着坐起。
“你去看看孩子吧,我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