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青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天守尉的人虽然都神秘古怪,但也算是官府的人,但现在居然如此羞辱官家差吏,还公然在自己面前轻薄玩弄一位清倌人。
而且李柔娘在方安青心中,一直是她自己的女人,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却见俏丽的小娘子软玉温香,缩在洛羽畅身前。
颊粉,如芍药春日浸雨;唇朱,似樱桃炎夏久熟;眉秀,疑御柳摇垂新钩;目慢,若花猫薄荷半醉。
光是李柔娘的这种表情,已经让方安青怒火中烧,再往下看,妙丽佳人露出的娇躯上满是污言秽语。
“肥尻母猪爆乳奶牛”
“奴隶人偶储精孕罐”
“贱妓荡妇浓精中毒”
“状态良好随时使用”
等等文字布满全身,还有些奇怪的涂鸦与箭头。如果不是亲眼得见,难以想象衣裳下居然是如此淫荡的模样。
意兴生起,洛羽畅与李柔娘旁若无人地肏干起来。
将俏丽小娘子的腿儿推起,男根在牝中猛力抽插,让方安青狠狠吸了一口气,一股郁闷直冲肺腑。
房里传来咿咿呀呀的轻唤声,皮肉撞得啪啪作响,女捕快听得血气上涌,眼中看得分明。
李柔娘如痴如醉地倒在床上,腰儿款摆,臀儿颠颤,被洛羽畅腰间硬物顶得不断哼啧娇喘。
而方安青只能仰坐在圈椅上,全身精赤,两条肉腿束在扶手上,鼓蓬蓬、白肥肥的小穴已经完全张开,淫液汪汪,花露津津,蜜液越涌越多。
“噫噫?~齁齁齁?~”李柔娘露出一脸升天的痴相,是女捕快曾经见过的潮吹淫态。
方安青臊红了脸,看见洛羽畅丢下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柔娘,朝自己走过来,立马大声喊叫起来。
“你要干什么?!”
“救命啊!来人!”
即便是方安青这样一贯强势冷漠的男人婆,目睹年轻郎君挺着一根粗长大屌靠近自己,也难以自制地变得紧张慌乱。
那根超规格的肉棒,刚把她的老相好肏成了一摊肉泥,上面还挂着小娘子骚浪的淫水,已经杀气腾腾地到了自己身前。
凶恶肉茎没有丝毫怜惜地捅入了方安青的骚屄,阳具在她体内突突跳动,没等她有任何反应,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的热流不断注入她的体内。
方安青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大量的浊液瞬间填满了她的下腹,狰狞男根不断泵送着令她恶心作呕的精浆。
这种折磨还没有在此之后就停下。
洛羽畅回去抄起了李柔娘的娇躯,将肉棒插回小娘子的蜜穴里。
“啊?~姐姐快承认吧?~奴家?~要被大人干死了?~啊~啊~”
果然,没过多久,柔娘就忍不住双眸紧闭,身在浮云般,快要昏迷过去。
那根肉棒从软糯小穴里拔出,高高翘立着,再次转向一旁的女捕快。
见洛羽畅又向自己走来,一直在咒骂的方安青恶狠狠地瞪大双眼:“你这般屈打成招,用这下流手段玷污我俩,真得了供词,也不会有人信的。”
话音刚落,熏人雄臭扑面而来,硕大龟头霸道地贴在她脸上。
沉甸甸的睾丸鼓胀着,就悬在女捕快眼前不远处,随着那对精囊春袋一阵阵的收缩,白浆溢出,精液喷洒在她脸上。
一股股浊液覆盖上女捕快的面庞,还不时地溅起几滴,浓郁精臭涌入她的鼻腔,让她恨不得立刻杀了眼前的男人。
看到方安青没有屈服,洛羽畅重新走向一脸娇媚的李柔娘。
方安青咬着牙:“你这混蛋!”
“如果你不想说实话,那就闭嘴吧。”
洛羽畅掐起手决,女捕快立刻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喘声。
“魔药的方子,你是从哪里弄到的?是何人所授?想清楚,天守尉对邪魔可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