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在微风吹拂下徐徐摇摆,月光透过了楼阁的窗户照在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的镜面倒映出女子俏丽的模样,精致漂亮的五官带着几分娇媚,柳眉杏眼,唇红齿白,年当三六,名花初开。
李柔娘一手拿着木梳子,另一手将乌黑靓丽的秀发抓在手中。
如果在寻常人家,她应是心怀摽梅,即将嫁作人妇;可惜李柔娘没有这样的好命,只能在画舫上为客人奏乐,供人消遣,甚至时不时惹上一些麻烦。
李柔娘很清楚,那些献殷勤的男人只想睡她,没人想娶她。
“你是越来越水灵了,”一只胳膊揽住了她的香肩,顺带着让不安分的手朝她的胸前探去,“奶子又大又软,腿又直又长,还有那小蛮腰,感觉我一握就折了。”
“歇着吧。明日下午,我该回画舫了。”李柔娘放下梳子。
因为她演奏时有客人起冲突而闹出命案,她才能清闲几日,在这里暂避风头。
那人并未松手,反倒是靠近了几步:“有我护着你,你怕什么?今天不放纵一下,以后可没这样的机会了。”
李柔娘转过身,立刻看到了一具裸露的身躯。贴在眼前的正是方安青肌肉紧致的小腹,然后是结实又略显粗壮的大腿。
这充满生命力的躯体,是方安青在常年习武中慢慢练成的。
“好姐姐,你可别后悔。”李柔娘握起对方的手。
因为风吹日晒,方安青的胳膊与脖子是偏暗的小麦色,可身前却依旧白嫩。
带着晒痕的健美胴体有着别样的吸引力,健硕宽肩,紧实翘臀,还有那结实的胸膛撑起珠圆玉润的两团嫩肉,白里透红。
柔娘把方安青推回床上,平日铁打一般的女捕快仿佛变得变软无力起来,笑着拨开李柔娘的衣衫。
两女面对面跪坐在床榻上,酥胸顶贴在一起,嘴唇轻碰了几下。
目光交织,两目含情,李柔娘屁股下移,拱起腰身仰起头,吐出小巧香舌。
她环抱着方安青的身子,小臂自然地搭在女捕快的两胯上,两手叠放在对方后腰。
方安青马上低头吸上柔娘的舌头,搂着对方的肩膀。
两女动情地吻在一起,方安青的手在妙丽佳人的身上游走,一会儿扶着对方的后脑,一会儿又抚摸着她的美背。
唇舌间你来我往,弄得浑身酥软、气喘吁吁也不停下,原本粉嫩的樱唇都显得那般红艳欲滴。
柔娘知道自己耗不过方安青,伸手抓住一只乳房,又是揉搓酥软的乳肉,又是揉捏挺立的奶头。
她那湿热的小舌极为热情地搅动着,却将另一只手探向女捕快的身下。
吮吸、舔舐都是为了掩护她接下来的动作,朝方安青娇嫩的阴唇、敏感的阴蒂,连带着周围的嫩肉发起的进攻。
“嗯……嗯……啊……”
方安青喘息声中夹杂了一声呻吟,柔娘的每一次揉动都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下体的不断摩擦点燃了女捕快心中欲火,她挺身伸出腿去,两人早已湿透了的阴阜撞在一起。四条腿互相交叉着,湿热滑腻的蜜唇交叠在一处。
方安青挺腰厮磨,碾出一阵水声。充血挺立的肉粒在不断碰撞中越来越硬,从皮下探出头来,隔着一层湿滑的爱液紧紧贴合着对方。
柔娘双手转换进攻方向,一同托住方安青的酥胸,从两侧往胸前推挤,又将掌中的乳肉向旁边拨开。
指腹扫过那两颗已经从乳晕中硬挺而起的蓓蕾,玩弄着女捕快的乳尖。
两人的腰胯一刻也没有停,推送着娇躯变着角度地互相碾磨,蜜唇紧贴,花蕊相连。
柔娘从喉咙深处挤出娇喘愈发动人心弦。
“嗯?~哼?~嗯?~哼?~”
方安青娇嗔了一声:“柔娘越来越骚了。”
“呜唔?~还不是为了让你更舒服?~”
丰腴肥美的阴户相互纠缠,发出细小而黏腻的咕叽声,或是绵长又细碎的滋滋声。
每次蹭过饱满的阴蒂,都让快感狠狠扎进腹中,然后蹿上脑门。
直到攀顶,让翻腾的欲望如瀑布一般飞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