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一个忙,”祝烟敏眼中的百味交集渐渐转变为破罐破摔的无奈与阴郁,“帮忙给妾身自己贴一张符。”
……
杜丽荃离开权势滔天的杜家二十多年了,然而世家大族的熏陶让她的气质依旧远非寻常俗妇可比。
如今掌管杜家的是她的大哥,除了时不时送来珍馐异果,甚至请仙人炼制灵丹送给杜丽荃,也让她的孙辈跟着沾了光。
那蕴含灵气的仙丹入肚,滋养出一袭青丝如瀑,不见半点白发;催生了一具雪体玲珑,不遭分毫病愁。
只见她的一双丰润肉腿迈出屋门,看见有人在搬运柴火,便顺口问起缘由。
下人忙回答道:“这是给老夫人沐浴准备的,刚刚大小姐,哦,祝夫人吩咐的。”
杜丽荃虽然奇怪,但也只当是孙女儿祝烟敏的突发奇想。既然有这份孝心,她也就看着下人备好热水。
在木桶里洗去连日来的沉闷与燥热,将长发慢慢搓洗干净。弓着腰两臂一夹,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乳沟。
这具饱含成熟风韵的美妙躯体泡在水中,拿软巾慢慢擦拭如萤映雪的肌肤,时而抬起丰满的玉腿,时而摆动浑圆的肉臀,让胸前高耸的雪峰在水面抖动不已,搅动出一阵阵的涟漪。
待到杜丽荃洗完,擦净身上水珠,却见丫鬟捧来绣花粉裙。
“这是?”她拨弄着衣裙,这样艳丽的颜色已经许多年没穿过了。
“祝夫人拿来的,她在房中候着老夫人。”
杜丽荃披上长裙,系紧腰上丝带,沿着蜿蜒的回廊往内室而去。素手轻撩帷幔,老夫人款步走入屋中。
一双杏眼立刻落在她的身上。
“今日是怎么一回事?”杜丽荃带着疑惑而来。
祝烟敏带着诡异的笑,看着奶奶妆容未施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的脸蛋。
眉如远黛,不经描画便显露出英气与华贵;唇若樱桃,不事涂抹就展现了生机和明艳。
“今日是个好日子,”祝烟敏说着话,走到杜丽荃身边,暗中贴上了符纸,“我那拙夫要纳妾了。”
“嗯?”杜丽荃额头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眯起的双眸在眼角压出几道皱纹。
“就是奶奶你啊。”祝烟敏笑得愈发兴奋起来,“叫我一声好姐姐,我可以让夫君多多怜惜你一下。”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这等污言秽语,亏你也讲得出?!”
“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只有吃罚酒了!”祝烟敏褪去杜丽荃身上衣裙,玉手搭上奶奶的纤腰与臀胯。
杜丽荃惊呼一声,身体却无法做出其他反应,只能愣愣地杵在原地。
祝烟敏一边欣赏她的淫态,一边抚摸尽显成熟女性韵味的娇躯,玩弄起沉甸甸的吊钟爆乳,揉捏着白花花的雪媚乳肉。
“让我这个正妻来检查一下吧。”
“祝烟敏!”杜丽荃的下巴微微上抬,牵动香肩,显露优雅的锁骨。
祝烟敏的手划过雍容美妇曲线玲珑的身体:“我一直以为只要安静温顺、乖巧听话、不惹麻烦,就可以做个被人喜爱的孩子。不过现在看来,更多的只是让别人省心而已。”
“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我太年轻,也太羸弱,不能担起祝家的重任;也有想过如果我是男儿身,是不是会顺利许多。但如今观这祝府上下,任意妄为的哪只我一个?这样看来,幸福还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上。”
祝烟敏走向以紫檀木雕就的华美妆台,拿起梳子与玉簪。
“奶奶要寄出的信,我已经毁去了。这等图谋,可是和平日里给我的训诫矛盾着呢。恰如那时,说着男女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却在请男人入赘的事情上毫不犹豫……”
将杜丽荃乌发盘成高髻,乌黑浓密的秀发用一根刻着翔凤的羊脂玉簪固定,竖在脑后。
粉红蹙金的长裙裹住美妇圆鼓鼓的奶肉,修长性感的玉腿形状在衣裙后若隐若现。
绫袜朱履穿在足上,红色绣鞋让这丧夫多年的熟艳美妇更添上了几分娇丽。
“这是为何……快快停下……放开我……”
“如今祝府我做主,”祝烟敏没有丝毫动摇,笑着把领口微微敞开一些,露出雪白深邃的沟壑,“奶奶就当是陪孙辈一起做儿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