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
林清婉被呛得疯狂咳嗽,眼泪狂飙,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吞咽,将大量腥臭的白浊一口口强行吞下。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陈子宇突然将肉棒整根抽出,稍微瞄准,剩馀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糊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白浊溅上她那细框眼镜,沾得镜片模糊一片,也喷满了她的眉眼、鼻梁与朱唇。
过多的部分慢慢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滴,滑落在她丰满的胸脯间,画面下流猥亵至极。
“咳……咳咳……!”
过了一会,林清婉的意识才恢复些许,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
“……陈子宇……你这个……畜生……孽种……咳……我……我是你妈……
你竟然敢……竟然敢……我早就知道……我早就该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踢出家门!”
她眼里的怒火仍然熊熊燃烧,喘着粗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压抑不住的愤恨。
“你……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把戏,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我发誓……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陈子宇低头看着母亲这副满脸精液、却依然倔强咒骂的怪异模样,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哦,是吗?”他随意把软下来的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语气轻松道。“那就等你醒来以后,记得把这些话再说一次啊,妈妈大人。”
林清婉瞪大充满恨意的眼睛,咬牙切齿。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个——”
哒。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咒骂声还卡在喉咙中,意识却已经被强行拉入黑暗之中。
“我先去吃晚饭了,待会见,妈。”
……
…
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林清婉睁大双眼,整个人一下子怔住。
视线重新聚焦时,她已经坐在餐桌前。客厅灯光明亮,桌上只馀下一份外带,而她正握着筷子,吃着自己的晚餐。
她皱起眉,来回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出来的?
脑中有一刹空白,但短暂的断裂感很快便消失不见。
【当然是梳洗完以后就出来了】。
【浴室里什么都没发生】。
“对,不然还能怎样。”她浅笑一声,甚至有些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嘲笑自己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
她抬手搓揉脸颊旁的发丝,摸了摸自己的脸。
秀发柔顺地披散,发尾还带着洗发精的淡淡香气。脸庞素净没有上妆,无阻漂亮冷洌,唯独朱唇上的酒红色口红还在。
很好。
十分正常。
她的目光又往下落去。
身体干干净净,还残留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睡衣也同样已经换上了。
睡衣。
美妇的身上却只有一件束腰马甲,搭配着同款的吊带丝袜和过肘长手套。美熟肉体几乎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毫无遮掩。
黑色蕾丝的花纹精致妖冶,紧身的设计将她的腰肢绑得更纤细诱人,同时把一对浑圆的乳球用力向上托高,尤其挺翘暴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