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尽全力取悦侍奉,希望他尽早发泄兽欲,以浓精浇灌到子宫当中,只为可以纾解自己高涨无法压抑的雌欲。
以前高冷干练、受过高等教育、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大人,已经完全堕落到如斯模样,此刻在他身下被他肆意操弄,主动求欢。
乱伦的错乱感与征服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令他爽快之极。
肉棒暴胀两分,在颤抖着的湿热淫穴中任意蹂躏,一下下狠狠撞在美妇的子宫口上,抽插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尽情刨刮腔道肉壁的每一道折缝。
一时兴起,他左手一抬,用力拍打她肥美弹翘的美臀,激起阵阵雪白的肉浪,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小字主人……好强?……喔齁?……射进来……把精液赏赐给……啊啊?
……没用的母狗……请……请……我快不行了?……”
“噢?”
美妇得到的反应竟是冷淡无比。
“你在命令我啊?”
“咦、咦……不是的。”
身后的儿子突然慢了下来,几乎完全停止。林清婉陷入恐慌,慌乱地扭动腰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敢……我不敢命令主人……求求你……小字……拜托……继续用我……”
“想要就自己来,臭婊子。”他身子往后一靠,半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一截肉棒仍插在她穴内。
实际上,刚才那番剧烈运动已经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她当然照做。
林清婉使劲向后挺动蜜臀,主动把儿子的肉棒一寸寸吞进自己体内。
无法释放的积存快感早已把她的神经刺激得异常敏锐,她几乎崩溃,浑身酥软颤抖,双眼翻白。
仅凭着本能努力挤紧自己的骚穴肉壁,天衣无缝地包裹住陈子宇那根雄伟巨物,用他最喜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榨取爱抚着。
插入时每一次都又深又长又彻底,肥臀成了最佳的肉垫,不断压成面饼,紧紧贴合儿子的胯下,娇嫩的子宫口和龟头亲蜜相吻。
抽出时淫穴又舍不得让那根大肉棒离开,肉壁紧紧吸吮着,像要把腔道的媚肉都拖出来似的,晶亮黏稠的淫液被大量带出,喷洒四处。
美妇的腰肢灵活配合着摆动,把自己当成一个具自动套弄功能的人体飞机杯,为主人带来最大的快感。
“嘶……你这老女人夹得真紧,操!”
“喔齁?……噢噢?……好强?……啊噢?……好厉害?……要……喔齁?
……要死了?……”
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大脑几乎化成一团粉红色的黏稠浆糊,无力的嫩舌挂在嘴角外,淫靡的浪叫与晶莹唾液不断从大张的朱唇间溢出,整个人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抽动着。
没多久,她察觉到体内的男根开始颤抖。林清婉知道,儿子已经接近极限了。
“噢噢?……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喔齁齁?……妈妈的子宫已经降下来了?……射给我给我给我???……啊噢?……”
受鼓舞的饥渴美妇立刻加快节奏,更卖力地前后摆动纤腰,把自己撞得完全窒息。
此时,身后却冷不防传来陈子宇拔高的声音。
“喂,你知道吗,最近我一直在想……”他喘着粗气说道。“这香薰蜡烛如果只用在你这个老婊子身上,不是太浪费了吗?”
“是的……噢噢?……主人应该……喔齁?……多找性奴才对……”
林清婉急切附和,儿子已经非常接近了,只要他射出来,她就能……就能得到解放……
“小字想……喔齁?……想要我的秘书吗?……噢要死了?……我可以安排……啊啊?……主人先射出来……噢噢?……妈妈给你安排……”
“我心里早就有人选了。你知道还有谁对催眠的抗性特别低吗?”他故意放慢语速。
“给个提示。她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的完美复制体。”
“你是说……你是说……不……”
熟悉的青春倩影猛然浮现在她脑中,林清婉清楚知道儿子指的是谁——她的心肝宝贝、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
“雨薇……不……我不能……我不能……但是……喔齁?……不要……噢噢?……”
浑浊的眼眸重现一丝清明,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