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非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小琪从桌下拉起,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小琪“啊”的一声惊呼,床垫弹了一下,身体往后一仰,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湿发散乱地铺开在枕头上。
严羽非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就在他低头戴套之际,小琪已经翻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对着他左右轻轻摇晃,此时的她一丝不挂,腰窝深陷,背脊雪白,臀肉却显得饱满圆润,随着摇晃间,两团乳肉也微微颤动,她缓缓转过头,脸颊绯红,嘴角还带着方才口交时残留的津液,可却毫不掩饰她此时的渴求:
“羽非…我想要你…”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臀部又故意往后顶了顶,小嫩穴一张一合,无声地邀请着他。
严羽非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迅速戴好套,跪到床上,双手扣住她的细腰,硬挺的性器抵在湿软的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羽非…好深…”小琪仰起脖子,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尽力顶到最深,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晃动,床板吱呀作响,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她的哭腔和他的低吼,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
小琪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臀部诚实地往后迎合,随着他的撞击娇喘连连:
“嗯啊…羽非…再深一点…我…我好舒服…”
严羽非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扣住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猛。
可没持续多久,他的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房东阿姨的那些话,他开始脑补周恩林推门而入,两人开始只是简单的寒暄,转而就是拥吻在一起,随后周恩林摘下眼镜,露出那张温和却让人不舒服的脸,将手伸到小琪的睡裙里,去解开她的内衣搭扣,手掌复上她胸前的软肉,然后一边享受她的香舌,一边把她推倒在这张床上,粗长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小琪呢,她是否也像这样,咬着唇,声音颤抖地求饶,却又忍不住撅起屁股去迎合他……那么些天,她是否也有像刚刚对自己那样,主动地去服侍周恩林,主动去吞吐他的阴茎和睾丸,又或者是……他的脑子里浮现千万个画面,这些画面一旦冒出来,就停不下来了,它们疯狂地刺激着他,让他硬的发疼,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可却也越来越失控,没几分钟,他就低吼着射了。
小琪的身体还紧绷着,才刚刚进入状态,就发觉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慢慢软下,渐渐退了出去,腿间一下子变得空虚,有些发痒,她刚想问严羽非怎么突然就射了,转头却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脸,带着点自责,小琪赶紧转过来抱紧他,开玩笑道:
“怎么啦?我这么好看,让你把持不住呀”
“对不起宝贝…我今天…”小琪吻住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知道他心里有事,可她不敢问,她怕一问,就全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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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羽非…我爱你…”小琪在他耳畔轻轻哄道。
“我也爱你”严羽非没有过多的沮丧,相信这只是自己今天的失误,下次,下次一定让小琪好好再体会一下自己的厉害。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睡,平静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事情如出一辙,不管是小琪主动勾引,还是严羽非先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只要一进入她的身体,严羽非的脑子就再也安静不下来,这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像亲眼所见,像亲耳所闻,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节奏,往往十分钟不到,他就忍不住射了,虽然小琪每次都强颜欢笑,告诉他“没关系”,可她眼底的失落,严羽非看得清清楚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她,身体太敏感,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压力太大,找工作的事压得让他不安,他不敢承认,那些画面让他兴奋,却也让他崩溃,他一遍遍地问自己: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周恩林真的只是送饭吗?
那些饭…是在门口递给她,还是进屋了?
进屋又待了多久?
上次视频时候的异样,难道也是他?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疼,可他不敢问,他害怕小琪哭,怕她觉得自己不信任她,所以他选择沉默,选择在白天时对她加倍温柔。
可对她的怀疑,却在每一次亲密时,悄然加深,甚至有天夜里,他梦见周恩林推开小琪的房门,趁着自己还在熟睡,轻轻唤醒小琪,就在自己的身旁,让小琪跪在他的胯间给他口交,让小琪扶着床头迎合着他的插入,有那么一瞬间,他猛地惊醒,满头冷汗,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琪,她睡得那么安稳,看起来那么无辜,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想到自己过往对她的伤害,顿时感到无比心疼,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强烈的催眠自己:别想了,小琪不是这样的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和误会。
而小琪,表面上温柔体贴,夜里却越来越空虚,每当严羽非缴械睡着以后,她总是辗转反侧,身体里那股未被满足的热意像火一样烧着,她会悄悄把手伸进腿间开始自慰,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不是严羽非的脸,而是前些日子和周恩林翻云覆雨的样子,他的霸道他的温柔,那些画面太过清晰,太过刺激,她咬着唇,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打圈,另一只手揉着胸前的软肉,模仿着周恩林曾经的动作,她会幻想周恩林的手指代替她的,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的敏感点;幻想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幻想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想到这里,她弓起身子,腿根颤抖,高潮的热流一股股涌出,浸湿了指缝,也险些浸湿了床单,那一刻,她才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进发丝。
她赶紧抽出手,用纸巾擦干净痕迹,然后蜷缩进严羽非的怀里,紧紧贴着他,用这种方式寻求一丝安慰,可她知道,这份安慰,已经不再纯粹,严羽非睡得沉稳,完全不知道身边的女人这几日在黑暗里,总是用另一个男人的影子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小琪也在一次次这样的夜晚里,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她对周恩林的渴望,并没有因为严羽非的到来而消失,它只是被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就像是一团火,表面熄灭,内里却始终在闷烧,只要有一丝风,就能重新燃起来,而她害怕的,是有一天,这团火会烧到严羽非面前,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好巧不巧的是,消失了几天的周恩林,在严羽非要回庆州交接工作的前一天,却主动联系了他。
“姐夫,我帮你打听了两个朋友,在A市一家挺知名的互联网公司做技术leader,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严羽非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他本想直接拒绝,但想到自己即将彻底搬来A市,多个朋友多条路也不坏。
他便回了句:
“谢谢,明天我回庆州交接下工作,回来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姐夫,你明天就走吗?要不今晚出来喝两杯”
“不了,明早还要赶车呢”
“姐夫你明早几点的车,庆州这边高峰期不好打车,我也没啥事,我送你去车站吧?”
严羽非刚回了个“明早九点,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周恩林又立马说道: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在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