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的大脑一片空白,伸向鞋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另一只?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那是唯一一只还算干净的脚,正赤裸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扣着地面。
而她的右脚……那只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咕啾”水声的右脚,正被那个装满了陌生男人精液的旧棉袜包裹着,沉甸甸地坠着。
门外的变态还在继续他的乞求,而且越来越得寸进尺。
“反正少了一只也没法穿了不是吗?秋雅你那么爱干净,肯定不会留着这种穿了一天的旧袜子的……”
男生的身体甚至贴上了门板,指甲无意识地在木头上抓挠,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给我吧……求你了……我想凑成一对……我想闻闻另一只的味道……是不是也这么香?是不是也……也被汗浸透了?”
他的语气从乞求逐渐变成了一种理直气壮的索取。在他看来,他是在帮女神处理垃圾,是在帮女神进行清洁的神圣仪式。
“而且……而且我刚才听到你在试鞋子……如果不合适的话,那双用来试鞋的袜子能不能也给我?”
秋雅浑身一冷。
他居然连这个都听到了?
那双“试鞋”用的袜子……不就是现在套在她右脚上,里面灌满了那个恶魔滚烫精液的这一只吗?
那种恶心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凉了,像是一层冷透了的猪油一样糊在她的脚底板和脚趾缝里。
那种滑腻腻、沉甸甸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这只袜子里装着的是什么。
如果给那个男生……如果让他拿到了这一只……
一旦他发现这只袜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汗水,而是满满当当、甚至还在往外溢出的……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秋雅惊恐地看向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隐形人。
陈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出荒诞的滑稽戏。
但他那只还没有完全从那种情欲中抽离出来的手,却再一次伸了过来。
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了她左脚的小脚趾,像是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一样,在那圆润的趾肚上摩挲着。
然后顺着并不算高的足弓线条,一路滑到了脚后跟。
这种触碰在此时此刻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要么给。
要么……就在这里,在这个一墙之隔就是变态粉丝的地方,继续刚才那个还没玩够的游戏。
“不……不行……”
秋雅慌乱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另一只……另一只我不见了!不知道丢哪去了!这只……这只我也不能给你!”
她拼命把那只像是个灌水气球一样的右脚往身后藏,哪怕这个动作让里面的液体不仅再次发出那种羞耻的水声,还挤出来更多,顺着脚踝流到了地板上。
“真的没有了!你快走吧!求你了!”
门把手被那个男生拧得“咔哒咔哒”直响,老旧的锁芯在他那只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手掌下发出濒死的呻吟。
“秋雅……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也知道你肯定还有……你也说了在‘试鞋’不是吗?那只脱下来的旧袜子反正也没用了……”
男生的声音已经贴在了门缝上,那种混合着贪婪和不知所谓的热情的呼吸声,就像是一条令人作呕的湿滑舌头,正试图舔进这个房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我真的只是想收藏……你要是害羞,你就从门缝下面塞出来……我拿了就走,好不好?”
门板开始震动,那个男生正在用身体顶撞着这扇脆弱的防线。
秋雅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缩,那只灌满了精液的右脚因为恐惧而颤抖,里面的液体随着抖动在脚趾间挤压出细碎的水声。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门被撞开,这只简直就是淫乱证据本身的脚暴露在光线下时,那个男生会露出怎样疯狂的表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浩那只一直把玩着她左脚的大手突然松开了。
他在空中虚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