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人。”波娃浑身颤抖的跪下,用兴奋的语调说道。
“哈哈,这骚货的奶子真棒啊,柔软温热又不失弹性。”商人将成绮韵从桌子上拉起,然后伸出一只手握住成绮韵丰满挺拔的玉乳,不由的赞叹道。
“别玩了,可不要误了阿姑娘的大事。”这时一名老者站起,对着商人呵斥道。
“是,李老。”听到老者的叱喝,商人立马就像是一个小孩一样的立马认怂了,最后还在成绮韵的玉乳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还拿起成绮韵没有喝的葡萄酒,捏开成绮韵的小嘴,然后将葡萄酒全部倒进成绮韵的小嘴里。
“波娃,把这个骚货送到上次送那两个小骚货上船的地方。”商人将成绮韵推到波娃的怀里,吩咐道。
“是主人。”波娃抱起成绮韵走出门外,然后抱着成绮韵上了大门外已经等候多时的马车,马车直奔城外而去。
“至于这个小子,用他的胸开捅一刀,然后将他送回杭州。”商人对着门外喊道,随之两名卫士走进来,一人抓住杨凌的一只胳膊,将杨凌拖了出去。
“事情解决了,那么宴会开始。”商人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拍了拍手,宣布宴会开始。
原本站在众人身后的侍女仿佛是听到命令一样的跪下,然后整齐的爬到桌子底下,不一会儿桌子底下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吸吮声。
“还是陈员外家的侍女口技好啊。”将军感受着肉棒上那张小嘴,和那条小香舌熟练的吞吐舔弄肉棒,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
“哪里那里,大家伙吃菜。”商人笑了笑,然后招呼众人吃菜。
“对对,大家动筷。”那名老者附和道,从他一抖一抖的肩膀可以一看出,他现在心情十分不错。
苏州某海湾,一条典型的欧洲大帆船静静的停泊在海面上,在船桅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红底黑十字旗(德国海军旗。),整个船体被涂成了黑色,而在船体两侧上用白色的墨水写着,猎奴号,美丽的女人就是我们的猎物,Sklave,Jagd,sch?
neFrauistdieBeute。“报告船长,姓陈那老头的人来了。”一名身穿纯白色水手服的年轻女子推开了猎奴号的船长室的大门,对着猎奴号的船长阿德妮大声的汇报道。
“姓陈那老头的终于来了,我都快要把我带来的威武伯夫人系列看完了。”
身穿白色船长服的阿德妮解脱一般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带上自己的船长帽,走了出去。
阿德妮先是在甲板上展开双臂感受一下这绿水海风,等到进入深蓝海域后,可就没有这么温和的风了。
吹了一会儿后,阿德妮就走到船边上,爬下软梯,登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小船,驶向岸边。
“你们这次怎么这么慢啊。”阿德妮一上岸就立即对波娃抱怨道。
“回禀阿大人,因为我家主人没有机会对这女人下手,今日我家主人设宴抓住了她,我家主人一抓住她,就命贱奴将她送来给大人了。”波娃急忙的解释道。
“晚了就是晚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还有,我不姓阿。”阿德妮拍了拍手,表示不想听波娃解释,最后再一次重申自己不姓阿。
“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货吧。”
“阿大人请。”波娃掀开马车的帘子,让阿德妮可以看到昏迷中的成琦韵。
“真是个大美人啊。”一见到成琦韵,阿德妮立即就两眼放光,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女色狼一样。
“那么贱奴就将她移交给大人了。”说着波娃拿出了一张货物签收单,递给阿德妮。
“你们两个,把她抬上船去,然后把她处理干净,今晚送到我房间里,我要替主人把把关。”阿德妮吩咐完后,就随便的看了签收单两眼,就直接拿出自己的私人印章在签收单上盖个印,就递给了波娃。
“谢大人,那么贱奴就回去了。”波娃将单子收好,低着头说道。
“走吧走吧,咦,你是不是我以前的货物啊,我看着你有点眼熟。”原本阿德妮有点不奈烦的让波娃快点走,然后阿德妮突然觉得波娃有点眼熟,就叫停了波娃。
“回大人,是的,贱奴是您的04O096号货物。”波娃豪不隐瞒的承认了自己曾经是货物的过去,还把自己曾经的编号说了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我也是自从把你卖了三千两以后,我才开始大量捕捉欧洲性奴的,好了你走吧。”阿德妮可没有关心一个被卖掉的性奴的习惯,作为一个职业的性奴猎人,在阿德妮看来,波娃不过是一个让她看到了欧洲性奴,在大明的性奴市场需求量的一个斯拉夫性奴而已。
“贱奴告退。”波娃向阿德妮行了一个性奴礼后,就跃上马车,调转车头,驶一回苏州。
“回船。”回到小船后阿德妮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对着掌舵的水手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阿德妮她们就回到了猎奴号上了,“记得把这个女人处理好了,送到我的房间来,我就先回去睡个觉了。”阿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向自己的船长室。
“是,船长。”两个负责处理成琦韵的水手立即大声的回应到。
这俩水手立即将成琦韵抱起,两人一人抓住成琦韵的双腿,另一个人抓住成琦韵的臂弯,将成琦抬起,抬向猎奴号上的性奴清洗室。
“这个骚货还真重啊。”谭伊风将成绮韵摔在清洗室的地板上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而抱住成绮韵双腿的王舒则是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小妮子,这就喊累了。”
“舒舒姐,我真的很累吗?”谭伊风跑到王舒的身边,抱住王舒的一只手撒娇道。
“再累,你也要给我把活干完了再说。”王舒拍了拍谭伊风的脑袋说道。
“知道了,舒舒姐,是不是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放假了。”谭伊风松开王舒的胳膊,走到成绮韵的旁边,拉开成绮韵的腰带。
“是啊,干完这一票这可以放假了。”王舒将手伸进成绮韵半开的衣服里,然后一掀,成绮韵的衣服顿时就顺着王舒的手,滑落到了地上。